第三章 好无聊,系统,来点提神的瓜
岳正康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爹......不是!陛下,臣有本奏!”
他顶着满朝目光,将女儿心声里的信息,尽量合理地陈述出来。
朝堂哗然!
赵德禄脸色惨白,厉声反驳:“岳正康,你无凭无据,血口喷人!”
永昌帝神色沉沉,轻敲龙椅,看向岳月:。
“岳家丫头。”
岳月心一提,出列垂首:“臣女在。”
“你父亲所言,你觉得如何?”
岳月头皮发麻,面上温顺:“回陛下,臣女相信父亲,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查一查,总能安心。”
爹,加油,**他,床底下,发簪,午时,胭脂铺!
爹!冲鸭!
她一边给亲爹打气,一边悄悄观察四周官员表情。
嗯,都很严肃,很正常。
岳月彻底放心了。
看来真的只有爹能听见,太好了,以后可以安心吃瓜,爹就是我的人形传声筒,完美!
龙椅上,永昌帝将下方那小丫头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眼里闪过笑意。
“既如此......”永昌帝沉声下令。
“禁军统领,即刻带人**赵德禄外宅,控制所有女眷及首饰,另派一队,封锁城西所有胭脂铺,给朕细细地查!”
赵德禄眼睛瞬间没有光了,彻底瘫软。
被拖下去时,裤*湿了一片,眼睛还死死瞪着岳正康和岳月。
岳月看着人被拖走,长长舒了口气。
瞪什么瞪,老登一天天不学好,还好意思瞪我爹?呸!**!
“岳爱卿。”永昌帝开口。
“臣在。”
“今日所奏,若查实,朕记你大功。”皇帝顿了顿,目光落向岳月,语气温和,“月丫头聪慧敏锐,日后便常随你父上朝听政,多学学。”
岳月笑容僵在脸上:“......臣女、臣女......”
永昌帝:“怎么了,是不是感动了,没事,习惯就好!”
“......臣女谢陛下隆恩。”
常来?不是就今天吗?天天上朝我还怎么愉快吃瓜!
她是感动吗?她是完全不敢动好吗?!
退朝钟声里,岳月蔫头耷脑地跟着她爹往外走,与来的时候判若两人,活生生像被吸了精气一般!
路过几位大臣,她听见低语:“永安伯今日神机妙算啊。”
“怕是早有准备,一击**。”
“岳家,深不可测......”
岳月拽拽爹袖子,小声嘀咕:“爹,他们夸您呢。”
岳正康看着女儿,心情复杂地应了一声。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岳月垮下肩膀,唉声叹气。
“爹,以后真要天天来啊?”
“圣意难违。”岳正康揉了揉额角,看着女儿,“不过月儿,今**做得......很好。”
岳月眼睛又亮了:“真的?”
开口就说:“那爹,以后咱们就这个模式,我告诉您,您再告诉陛下。”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主动请缨:“爹,我听说兵部那边好像也有点问题,咱们明天再搞一个?”
岳正康:“......回家,多吃点饭。”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岳月蜷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梦里,她左手烤鸡腿,右手糖葫芦,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各色瓜果,背上还有一个人在**,而系统正在给她实时播报京城今日十大八卦,她边吃边听,美得冒泡。
然后,她爹岳正康的声音,劈开了她的美梦。
“月儿,起床,上朝了。”
岳月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往被子里缩,嘟囔道:“爹,别闹,我再睡会儿,上什么朝,那是您的工作,我不去......”
困死了,天都没亮,公鸡都没叫,上什么鬼朝,这*班谁爱上谁上,反正我不去。
岳正康站在女儿门前,听着这理直气壮的心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闺女,不能打。
转身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而入。
“伺候小姐**。”岳正康顿了顿,补充道,“若小姐不愿起,便连人带被,一道请上马车。”
岳月:“???”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她爹那张严肃的脸,以及两个笑眯眯逼近的婆子。
“爹!我起!我自己起!”岳月企图挣扎。
然而已经晚了。
一刻钟后,永安伯府的马车驶出府门。
车厢里,岳正康官袍整齐,正襟危坐,他旁边,坐着一个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得懵懵懂懂小脸的岳月。
岳月试图从被卷里挣脱出来,失败。
她悲愤地瞪着她爹。
“爹!您这是绑架!”
岳正康闭目养神:“陛下有旨,让你常来听政,圣命不可违。”
岳月内心哀嚎,肚子还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岳正康眼皮都没抬,从旁边小几的暗格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
岳月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熟悉的肉香,看看包子,又看看闭眼的爹,心里的怨气瞬间消了一半。
算了,爹还是疼我的,看在包子的份上,原谅你三分之一。
岳正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小口小口啃起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仓鼠。
马车在金銮殿外的广场停下时,岳月刚好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正偷偷用手帕擦嘴。
岳正康低声道:“跟紧我,少说话。”
岳月点头,把油纸包藏进袖子里,跟着她爹,再次挪进了那庄严肃穆的大殿。
今日的**,依旧是满殿目光聚焦。
岳月挺直背脊,做出端庄温婉的样子,站在她爹身后,对着那些朝臣和蔼地笑了笑。
真的脸都快笑僵了!
还好我站在后面,刚才吃包子应该没人看见吧?嘴里还有没有味儿?
她悄悄地呵了口气,自己闻了闻。
站在斜前方的某位老大人,肩膀抖了一下,一副没脸看的神色。
今日议事从漕运粮食损耗开始,户部和漕运司的官员正在扯皮,一个说河道损耗合理,一个说分明有人中饱私囊。
岳月听得昏昏欲睡,早上没睡饱的劲儿又上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无聊,系统,来点提神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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