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盗法者 实相因果------------------------------------------“我信。”慧严顿了顿，“但我更信我自己的判断。你方才结的印、念的咒、入的定，都不是一个‘盗法者’能有的。盗法者——究竟是什么？”。“你连盗法者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任逍遥坦然回视，目光清澈，没有一丝闪躲。“有意思。”慧严喃喃道，“真有意思。”，跟着那个叫圆照的沙弥，走向寺院深处。：师父，此灯似乎没那么明亮。：油净则灯明。。默默地点了两下头。。慧严敲了圆照脑壳两下，问道：净否？
圆照把灯提高些许。道：师父，你别摔倒。
慧严哈哈大笑。
走了几步，发现任逍遥没有跟上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不是想知道‘迹身分’是什么吗？跟上来。”
方丈室在寺院的最深处，侥幸躲过了方才的地面塌陷。
这是一间极小的屋子，方方正正，不过一丈见方。屋内陈设简朴到近乎寒酸：一张木榻，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
任逍遥看到没有横批，会意的笑了。
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慧严在主位坐下，示意任逍遥坐对面。
那个叫圆照的沙弥将油灯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内只剩两人。
慧严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任逍遥面前，一杯自己端起，慢慢啜了一口。
“你可知，何为盗法者？”他终于开口。
“未曾听闻。”任逍遥装着不懂的样子。
“盗法者，不是偷经书，不是偷佛像。”慧严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盗法者，是那些‘窃取法脉传承’之人。”
他见任逍遥面露不解，便进一步解释：
“佛门密法，讲求‘传承’。一句咒，一个印，一座坛城，都有其从佛陀至今的传承脉络。师传徒，徒传徒孙，代代相承，如灯传灯。”
“若是有人——未经传承、未受灌顶、未得许可——自行修习密法，甚至自行证得密法境界，此人便被视为‘盗法者’。”
任逍遥皱眉：“自行证得，为何是‘盗’？”
慧严看了他一眼，目**杂。
“因为密法的规矩是：没有传承，便不可能证得。你若证得了，说明你必有所‘盗’——要么盗了某位祖师的修行成果，要么盗了某个法脉的加持力。总之，不可能凭空而来。”
“如果我就是凭空而来的呢？”
“没有人能凭空而来。”慧严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佛法是因果法，不是无因论。你今天能结宝部印、能入法界定，必定有前因。如果你自己不知道那个前因是什么——”
他停了一下。
“那就说明，你的记忆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