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别------------------------------------------“秋沫，我们这是要去哪？”。“绝云间。”秋沫停下脚步回答他的问题，“但等快要到山底的时候，你要找地方躲起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点我可以做到，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躲起来？因为我要去拜师，但是那些仙人可能对你的态度不会很友好。”？青眼前好像闪过一些零落的片段，他没有在意，而是盯着秋沫认真地问。“那你还会来见我吗？诶？如果你拜师成功的话，你还会来见我吗？……笨蛋，本来就是为了你才要拜师的，怎么可能不见你嘛！”，彼时她还只是一个7岁的孩子，所以青没有发现她眼底的那抹难过。。，秋沫回来了，她洋洋得意的带青悄悄的进了如今属于自己的洞天。，秋沫拿出从另一位仙人那里软磨硬泡很久才同意给她打造的尘歌壶，让青待在里面。。
所以只能委屈他了。
对于自己只能待在壶中洞天这件事，青并不感到委屈。
这里很安静，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他很喜欢。
“青！师傅说我又进步了一点，看，我这次下山给你带来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11岁的秋沫捧着一堆东西跑了过来。
青安静的坐在长椅上正静静的看着桌上的古籍。
等他看清少女手中的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又是一堆书。
这三年来，秋沫把七国的各种书籍，还有古籍都陆陆续续弄了不少过来让他看。
并不喜爱读书的青却又拗不过那张能言善道的嘴。
比如现在。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这个月你必须把这些书全部看完，而且在我抽查的时候必须全部回答出来！”
“……我又不离开这里，这些**住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青平静的反驳。
“不，你一定会离开的。”秋沫用一种他很熟悉的带着些许难过的语气说着，“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凡人即使修习了仙术，能延长的寿命也没法比肩眼前人的。
况且那点延长的寿命……
我早就用掉了。
三年的朝夕相处下，青已经什么都没有瞒着秋沫了。
秋沫知道他失去了记忆，知道他在那场灾变的源头处醒来，知道他看见的他自己的样子是白色的。
不是的，她在心中反驳。
我也好，其他人也好，在我们眼中倒映出来的你的模样……
分明是一身漆黑啊……
但少女将这些话全部埋在心里，谁也不知道。
“……嗯。”
青最后还是妥协了。
看着少年神情严肃地与那些古籍搏斗的样子，一旁身子半倚在桌子上捧脸看他的秋沫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青无奈的偏头看她，却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
“青，下次海灯节，我带你去逛逛，好不好？”
这是一份承诺。
也是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