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刘光奇不再是个软蛋------------------------------------------。，大约有二十来平方米，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糊着一层泛黄的窗户纸，阳光透过纸面洒进来，给屋里蒙上一层暖**的光。，环顾四周。“家”了。，说是给他们小两口结婚用。，只有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张铺着稻草垫子的木板床。，看起来有些凌乱。“这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地段好啊。”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后院安静，离聋老**也近，有什么事，老人家还能帮衬帮衬。”。，看到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张石凳。，叽叽喳喳的笑声传进屋里。。。。
“行了，你在这儿好好看看，想想要怎么收拾。”刘海中拍了拍刘光奇的肩膀，“我去前院找三大爷聊聊婚事儿，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说完，刘海中背着手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刘光奇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实际上，他并不是在发呆。
他是在整理自己的记忆。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就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硬塞了一大堆东西，那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四合院的场景，一会儿是电视剧的画面，一会儿又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街道和建筑。
一开始他以为是幻觉。
可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他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能听到每个人说话的语气。
他看到了一个叫“傻柱”的厨子。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说话粗声粗气的，看着五大三粗，其实心眼儿好得不行。
傻柱住在四合院中院的正房里，三间大瓦房带耳房，是整个四合院里最好的房子。
他的父亲何大清早些年跟一个白寡妇跑了，只剩下他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
傻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厨师，厨艺很好，尤其是谭家菜，做得那叫一个绝。
可就是这个一个能耐人，却被一个叫秦淮茹的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刘光奇看到的画面里，秦淮茹总是用一种柔柔弱弱的眼神看着傻柱，时不时地叹气，说些“日子难过”、“孩子吃不饱”之类的话。
傻柱每次一听，就心软了，把自己的饭盒让给她，把自己的钱借给她，把自己的房子都差点给了她。
可秦淮茹呢？
她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一直在盘算怎么让傻柱更多地付出。
她搅黄了傻柱一次又一次的相亲，霸占着傻柱的时间和金钱，却始终不肯嫁给他。
等傻柱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被这个寡妇套牢了十几年，等到秦淮茹的三个孩子都长大了，他才勉强和秦淮茹领了证。
可那时候，傻柱已经老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梦”里的刘光奇看到的傻柱的结局。
他替傻柱不值。
在他看来，傻柱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得有些愚蠢。
别人稍微一示弱，他就心软；别人稍微一哭穷，他就掏钱。
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也不会保护自己的利益。
这样的人，活该被人欺负。
可同时，他又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不是傻柱。
庆幸自己现在知道了这一切。
刘光奇深吸一口气，继续整理那些混乱的记忆。
除了傻柱，他还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长得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在那些记忆里，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
两人从年轻时候就不对付，互相拆台，互相使绊子，见了面就掐。
许大茂这个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他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看不得傻柱好。
傻柱有什么好事儿，他都要搅黄。
傻柱喜欢哪个姑娘，他都要抢走。
他先是用花言巧语骗了娄晓娥，跟她结了婚。
婚后却因为娄晓娥家里是资本家出身，怕受牵连，又把娄晓娥一脚踢开。
后来他又骗了秦京茹，等秦京茹发现他是个**的时候，已经晚了。
再后来，许大茂的报应来了。
他被厂里开除，被老婆抛弃，父母也被逼得死的死、病的病。
最后他流落街头，宁愿**也不偷不抢，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看到这里的时候，刘光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许大茂这种人，活该！
除了傻柱和许大茂，他还看到了易中海、秦淮茹、聋老**、阎埠贵……
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性格、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未来……
他全都知道。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一个人在看一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所有的演员都在按照剧本演戏，而他却是那个唯一的观众。
“原来如此……”
刘光奇喃喃自语。
他终于明白了那些“幻觉”的意义。
那不是幻觉。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他“穿越”了。
虽然他不太懂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他知道，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刘光奇了。
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他有了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
他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刘光奇缓缓坐到床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来了。
在那段“记忆”里，他，刘光奇，是刘海中家的老大，也是整个四合院最没出息的人。
他没有傻柱的厨艺，没有许大茂的口才，没有易中海的技术，更没有阎埠贵的精明。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被父亲拿捏在手里的普通人。
在那段记忆里，刘海中为了巴结王科长，把他送去做上门女婿。
他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稀里糊涂地结了婚，稀里糊涂地过完了一辈子。
他的一生，都在别人的安排下度过。
他没有梦想，没有追求，没有尊严。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刘海中牵着走了一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刘光奇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任人摆布的废物，已经死了。
从今天开始，他是刘光奇。
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他要让刘海中知道，把亲生儿子当**，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光奇？光奇你在家吗？”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光奇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那是二大**声音。
他的母亲。
刘光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刘海中家的儿子。
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他推开门，看到二大妈正站在门口。
二大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长得瘦瘦小小的，一脸操劳相。
她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用黑色**别在脑后，看起来有些苍老。
“光奇，你爹让我来找你。”二大妈走进来，环顾四周，“这就是以后你住的地方？啧啧，比咱家那屋还破。”
刘光奇没说话。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母亲是懦弱的。
她从来不敢忤逆刘海中，对刘海中言听计从。
刘海中打骂孩子的时候，她从来不敢拦；刘海中做决定的时候，她从来不敢反对。
她就像一个影子，默默地在刘海中身后生活着。
可她毕竟是刘光奇的母亲。
血缘关系摆在那儿，他不能不管。
“娘，您来有什么事？”刘光奇问。
“还不是你婚事儿！”二大妈叹了口气，“你爹说让你明天去王科长家吃饭，正式相看相看那姑娘，光奇啊，你可别再像上次那样了，你爹气得不行……”
刘光奇点点头：“我知道了。”
二大妈见他难得没有顶嘴，有些意外：“你……你这是答应了？”
“嗯。”刘光奇应了一声。
反正他明天去不去，怎么去，那都是他说了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刘海中，别让他起疑心。
“那就好，那就好。”二大妈松了口气，“光奇啊，娘知道你不愿意，可你爹那脾气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听话，他能把你打死，你还是……”
“娘，我明白。”刘光奇打断了她的话，“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二大妈愣了一下。
她觉得今天的儿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那……那你先歇着吧，娘先回去了。”二大妈有些局促地说。
刘光奇点点头。
等二大妈走了之后，他又坐回床边，继续思考。
明天，他要去王科长家。
那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在那段记忆里，他记得这场婚事的结果——婚事黄了，但不是因为他的反抗，而是因为王秀兰自己不愿意。
王秀兰虽然表面上答应了这门亲事，但心里一直有别的想法。
她在厂里有一个心上人，是车间的普通工人，两人情投意合，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王科长看不上那个工人，非要把女儿嫁给刘光奇。
王秀兰拗不过父亲，只能勉强答应。
但在那段记忆里，正式相看的这一天，王秀兰突然反悔了。
她当众表示自己不愿意这门亲事，让王科长下不来台。
婚事，就这么黄了。
刘海中气得半死，却无可奈何。
而刘光奇呢？
他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话。
大家都说他是被王家小姐嫌弃的废物，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那段时间，刘光奇的日子非常难过。
刘海中天天骂他，二大妈整天叹气，他在厂里也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刘光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既然他知道了这一切，那他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木讷地站在那儿，等着被人挑选。
他要做点什么。
他要让这场婚事，按照他的方式来结束。
不是被王秀兰拒绝。
而是他，主动退婚。
刘光奇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先休息。
明天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