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老板是个追星狂魔  |  作者:蓬松的小蛋糕  |  更新:2026-04-25
沉默的佐证------------------------------------------,又添了一句:“另,我方已申请**调取纵业娱乐2018-2023年的财务审计报告,重点核查‘签约奖励’的**申报情况。若查实存在偷税漏税,将依法移交**部门。”,林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在证据清单上投下片光斑,刚好落在“温时也”三个字上,像给这三个字镀上了层金边。,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再深的人脉、再厚的**,也挡不住真相的光。,就像某些藏在心底的执念,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林淇正在核对温时也的笔迹鉴定申请书。,纸页上还沾着雨珠:“姐,公证处回话了,最快下周三能出结果。,医院那边找到了2020年温时也的住院完整记录,连护士交**本都调出来了。”,指尖划过“急性胃出血”的诊断结论,以及护士备注栏里的一行小字:“患者拒绝签署‘自愿******’,情绪激动,心率120次/分”。,雨丝在玻璃上织成水网,把***的高楼切割成模糊的色块——像极了纵业试图掩盖真相时,故意搅乱的证据链。“把这份病历和护士证言做个公证。”她抽出其中一页,上面印着主治医生的签名,“再联系这位李医生,确认庭审时能出庭。”,内线电话就响了。前台的声音带着犹豫:“林律师,温时也先生在楼下,说……有东西要给您。没带经纪人,就他一个人。”。按流程,证据交接通常由律师或经纪人负责,当事人亲自跑一趟,不合常理。
她看了眼腕表,上午十点,距离和客户约谈的时间还有半小时。“让他到会客室等。”
下楼时,电梯镜面映出她微蹙的眉。
温时也这人,总透着股和圈子格格不入的疏离。
上次见面,他全程低着头,说话声音比蚊子还轻,递文件时指尖碰了她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立刻缩回——哪像个在镜头前待了十二年的艺人。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林淇推门时,正撞见温时也往口袋里塞什么东西。
他穿件浅灰色连帽衫,**没戴,露出额前的碎发,发梢还带着点湿意,像是淋了雨。
看到她进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林律师。”他声音比上次更低,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纸袋边缘磨得发毛,看着像揣了很久。
林淇在他对面坐下:“东西带来了?”
他点点头,把纸袋推过来,动作有些僵硬。“这是《野草》的创作笔记,还有……当时录的demo。”他顿了顿,补充道,“demo在录音笔里,可能有点吵,当时地下室隔音不好。”
林淇解开纸袋绳结,里面是个磨破角的硬壳本,内页泛黄,记满了乐谱和零散的歌词。
某一页画着个简易的吉他指板,标注着**位置,旁边写着“第17次修改”,日期是2017年4月,比他签约纵业早了整整一年。
录音笔很小,黑色的,外壳有道明显的划痕。
林淇按下播放键,电流声滋滋响了几秒,传来吉他弹唱的声音。
温时也的嗓音还带着点少年气,唱到副歌时跑了调,自己低低笑了一声,说:“重来重来,这遍肯定行。”
笑声很轻,却像颗小石子,在林淇心里漾开圈涟漪。
她忽然想起前世在病房里,手机里循环的《野草》总是带着股压抑的沉,原来最初的版本,是带着笑的。
“这些能当证据吗?”温时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他一直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有块浅褐色的疤,像是被琴弦勒出来的。
“可以。”林淇把笔记本和录音笔放进证物袋,“创作时间早于签约时间,能证明是独立创作。”她抬眼时,瞥见他右手食指贴着创可贴,边缘有点红,“这手又怎么了?”
温时也飞快地把手指蜷起来,藏到掌心:“没事,不小心被纸划了。”
谎言说得太急,连耳尖都没藏住,泛着点不自然的红。
林淇没戳破,只是把桌上的抽纸往他那边推了推:“纵业提交的补充证据里,有份你2021年的‘承诺书’,说自愿将《野草》版权转让给公司。你有印象吗?”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签过,但当时他们说……只是暂时给新人唱,版权还是我的。”声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涩,“后来我要拿回来,他们说合同里写了‘公司有权调配作品使用权’。”
林淇翻开原合同复印件,指着第19条:“这里写的是‘乙方独立创作作品,甲方享有优先使用权,期限一年’,没有‘永久转让’的条款。他们是在偷换概念。”她顿了顿,“需要你回忆一下签‘承诺书’时的场景,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温时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椅子扶手。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当时是在公司会议室,只有我和王涛。他说……不签的话,就不让我参加那年的金曲奖。”
“王涛就是纵业那个法务副总监?”
“嗯。”他抬眼,目光撞进林淇眼里,又慌忙移开,“他还说,我要是不听话,就让我弟弟……”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喉结滚了滚,没再往下说。
林淇心里微动。
温迟是他弟弟这件事,圈内知道的人不多,纵业连这个都拿来要挟,手段未免太下作。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王涛 威胁”,又问:“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比如他们有没有提过伪造的那份续约合同?”
他摇了摇头:“我只签过2018年的合同,后来他们拿出来的那份二十年的,我从没见过。”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旧手机,屏幕裂了道缝,“这里面有段录音,是2019年生日会**录的。王涛来逼我签新合同,我没同意,他说……会让我后悔。”
录音里的争吵声很模糊,但王涛的威胁清晰可辨:“温时也,别给脸不要脸!签了这合同,明年就让你上春晚,不签?这辈子都别想开演唱会!”
林淇反复听了三遍,把录音导进U盘:“这段能证明他们存在胁迫行为。”她抬眼时,看到温时也正盯着她桌上的台历,目光停在七夕那天的标记上——那是她标注的庭审日期。
“下周三**,你要去吗?”
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掩饰不住的犹豫:“我……可以去吗?”
“当事人有权出席。”林淇看着他,“但你得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说话,有异议我会提。”
他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规律,却透着股紧绷。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林淇忽然想起范思琪说的,温时也这几年被纵业压得厉害,连开演唱会的申请都被驳回了三次。
她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像他写的那首《野草》,看着蔫,根却扎得深,怎么踩都踩不死。
“对了,”她想起件事,“上次你说《野草》是在地下室写的,有照片吗?或者能证明地点的东西?”
温时也愣了愣,从背包里翻出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是几张拍立得。
照片里的地下室很暗,墙角堆着吉他盒,墙上贴着张巡演海报,边角都卷了,是他刚出道时的样子。
“这是当时室友拍的,说留着以后成名了纪念。”他指着其中一张,“这是我写歌时的样子,你看……”
照片里的少年坐在小马扎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手指在琴弦上按得发白,侧脸被台灯照出层暖黄。
林淇看着照片,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在演唱会场外冻了整夜,就为了看他一眼。
那时他站在台上,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说:“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喜欢我的人,都能听到我的歌。”
“这些照片我会拿去公证。”林淇把照片放回信封,“还有别的需要补充的吗?”
温时也摇了摇头,起身时动作很慢,像是还有话想说。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背对着林淇,声音轻得像雨丝:“林律师,谢谢你。”
林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走路的姿势很直,却带着点不稳,像背着什么重东西,又像终于卸下了点什么。
回到办公室,范思琪正对着电脑叹气:“姐,悦西律所又发了新的质证意见,说我们的录音是合成的,照片是后期修的,还说……你刚执业一年,经验不足,可能‘误解’了合同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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