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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过得很慢。

慢到我有足够的时间做每一件事。

十岁的时候，我进了顾氏集团实习，林夏以为我是在给她跑腿。

十二岁的时候，我拿到了公司所有部门的通讯录和内部关系图。

十四岁的时候，顾氏的三个核心高管已经在向我单独汇报。

十六岁的时候，我以林夏**人的身份出席了第一次董事会。

那些老头看着我坐上桌，脸色很难看。

但我手里有他们每个人的把柄。

谁嫖了人，谁收了钱，谁在外面养了私生子。

全在我的文件柜里。

他们不服我，但他们更怕我。

林夏这八年过得很舒服。

她住顶层豪宅，穿高定礼服，出门有专车，进门有佣人。

她每天的行程就是做美容、打麻将、买包。

她已经完全不管公司的事了。

"反正有念念在，她能干着呢。"

这是她在牌桌上跟姐妹们说的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会知道自己每天喝的燕窝里，被我加了一点东西。

很少的一点。

少到检测不出来。

但八年下来，够了。

她的肝肾功能指标一年比一年差。

半夜开始骨头疼，疼到满头大汗，疼到在床上打滚。

医生查不出原因。

她觉得是更年期。

我说妈您别担心，我给您调了保养配方。

她信了。

继续喝。

至于顾廷晏，这八年他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躺在豪华病房里，全靠呼吸机和导尿管活着。

护工嫌他脏，换尿袋的时候故意弄疼他。他的左手指头想按铃，护工把呼叫器拔了。

没人来看他。

林夏一年来一次，待十五分钟，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苏家二老早就不来了。

他们忙着花钱。

外公在外面搞了一个投资公司，打着顾氏的招牌非法集资。

外婆买了三套别墅，雇了八个保姆。

他们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我让他们尽情花。

花得越多，窟窿越大，抓进去判得越重。

时间到了。

我今年十六岁。

一切准备就绪。

外公的投资公司终于爆雷了。

三十多个受害者堵在苏家别墅门口，要他还钱。

外公吓得半死，连夜跑来找我。

"念念，你得帮我，拿顾氏的钱先堵上这个窟窿，不然我就要坐牢了！"

他跪在我面前。

这个当年踩着我妈伤口逼她献血的男人，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扶起他，给他倒了一杯茶。

"外公您别急，我来想办法。"

他千恩万谢地走了。

当晚，我把他八年来所有的**记录、非法集资凭证、偷税证据，打包发给了经侦大队。

第二天，我联系了地下手术的中间人。

告诉他，有一个需要换肾的病人。

手术地点，是当年那个地下室。

林夏晚上疼痛发作，躺在床上打滚。

"念念，你去给我找个肾……妈疼得受不了了……"

我微笑着点头。

"好的妈，我已经安排好了。"

两个小时后，她被蒙上眼罩，躺在了那张手术台上。

和当年我妈躺过的，是同一张。

顾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的通知，在第二天早上发到了每一位董事的邮箱。

发件人栏写着：**董事长：顾念。

会议室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外公和外婆被便衣**从停车场直接带走。

**扣上的时候，外婆还在骂："念念你等着，等我出来了弄死你！"

我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转身坐上了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