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亿功德！对不起，我选择雷劈套餐！**------------------------------------------**：，像一只在暗夜中逼近猎物的野猫。，在从窗棂缝隙透入的唯一一缕光线下，刃身上繁复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侵占了这间杂役房本就污浊的空气。，是**看待圈中牲畜的眼神。，贪婪，还有一丝急不可耐。，今日取了这“药人”的心头血，用秘法温养，届时丹成的几率又能高上一分。“长生丹”出炉时，宗主赞许的目光。，突破瓶颈后的风光。……？，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吓破了胆、只能引颈就戮的凡人少年。，在他的意识深处，一片绝对的冷静。，他见过比这更狰狞万倍的魔，也面对过比这更绝望千倍的死局。
眼前这个炼气境的长老，甚至无法让他的心跳产生一丝一毫的紊乱。
逃？
这具身体*弱无力，对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求饶？
九世为善的经历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向一个纯粹的恶徒摇尾乞怜，只会让对方的虐杀欲更加旺盛。
硬拼？
更是笑话。
苏命的意识沉入脑海，那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半透明面板，清晰地悬浮在黑暗中。
天道债主：苏命
功德值：10,000,000,000
功能：功德商城、业力打击、因果探查
这，才是他第十世唯一的资本。
也是他破局的唯一依仗。
苏命的意念在功德商城上扫过。
琳琅满目的神功秘法、仙丹神兵，几乎能晃瞎人的眼。
太上无极经（仙品）：售价九亿功德。
一气化三清（神通）：售价七亿五千万功德。
诛仙剑阵图（残）：售价三亿功德。
这些东西很强，强到足以让他瞬间翻盘，甚至踏平整个青云宗。
但苏命直接无视了它们。
兑换功法需要时间修炼，兑换法宝需要灵力催动。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需要的是一个成本最低、效率最高、最干净利落的解决方案。
他的意念，落在了第三个选项上。
因果探查。
“启动。”
苏命的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再次落在正一步步逼近的吴森身上。
消耗1点功德。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在苏命的视野里，吴森长老的头顶上，浮现出了一行常人无法看见的血色小字。
姓名：吴森
功德：-87,450
恶业：120,500
评价：恶贯满盈，可制裁目标。
原来是个KPI大户。
苏命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细微弧度。
他九世为人，救过善人，也杀过恶徒，对人性的善恶有着最直观的理解。
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恶”被量化后的模样。
十二万的恶业值。
这意味着吴森手上的人命，绝不止他记忆中“药人”这一桩。
既然是“可制裁目标”，那么……
苏命的意念，从容地移到了第二个功能上。
业力打击。
这才是为眼下这种场景，量身定做的完美功能。
他甚至懒得去看业力打击下那些繁杂的子选项，比如“霉运缠身”、“心魔滋生”、“仇家寻仇”等等。
太慢了。
也太麻烦了。
苏命直接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粗暴的一项服务。
业力注入。
请选择注入额度。
苏命心念电转。
吴森本身恶业就高达十二万，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字。或许他平日里就是霉运不断，只是靠着修为强行压制。
自己只需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压垮骆驼的最后的稻草。
“为目标‘吴森’，注入一万点恶业。”
定向注入一万点恶业，需消耗功德值：1000点。是否确认？
一千点功德，换一个炼气长老的命。
这笔买卖，划算。
“确认。”
苏命在心中默念。
就在他确认的瞬间，他账户上那天文数字般的功德值，末尾的零跳动了一下，减少了一千。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带着天地间最深沉恶意的力量，凭空产生，精准无误地灌入了吴森的体内。
吴森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狞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困惑。
他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毛骨悚然的寒意，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错觉？
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丝不祥的预感甩开，重新举起了手中的取血刃。
管他什么鬼东西，取了心头血就走！
也就在这一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在苏命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目标恶业值瞬间溢出，已触发小型天谴机制。
天谴？
苏命的眉梢微微一挑。
杂役房内，光线骤然一暗。
吴森举着短刃，正欲刺下，却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压抑的波动。
他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这间破旧杂役房的屋顶上方，不知何时，竟汇聚了一小片墨汁般的乌云。
那片云小得可笑，只有磨盘大小，却黑得让人心悸。
一缕细微的、危险的紫色电光，正在云层中疯狂窜动、汇集。
这是什么鬼东西？！
吴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修仙多年来的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晴天白日，室内起云，掌心聚雷？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雷鸣。
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响。
一道细如手指的紫色闪电，无视了屋顶的瓦片和横梁，精准无误地垂直落下，正中吴森的天灵盖。
吴森高举的动作，凝固了。
他脸上的惊骇，也永远定格。
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朽木，由内而外地焦化、碳变，冒起一缕带着刺鼻气味的青烟。
整个人，当场化作了一具栩栩如生的人形焦炭，直挺挺地杵在原地。
“哐当。”
那柄造型奇特的取血刃，从焦黑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乌云出现到闪电落下，不过一息之间。
干净。
利落。
苏命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具冒着烟的“艺术品”，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这时，一行新的金色文字，缓缓在系统面板上浮现。
成功制裁恶业之人，天道规则回馈功德：500点。
本次投资回报率：50%。
苏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功德账户上。
那串数字，已经悄然变成了：10,000,000,500。
他看着焦黑的**，又看了看自己不减反增的功德值，眼神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明悟。
原来……这才是天道因果系统，真正的用法。
这才是他这十亿功德，最核心的盈利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