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玉灵田------------------------------------------，过得单调而忙碌。，刘管事的呵斥声就会准时响起，催着他们起床干活。劈柴、挑水、打扫院落、给前山的药园浇水…… 杂活一件接着一件，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被刘管事狠狠训斥了几次，又被罚了两次不许吃饭后，也只能乖乖干活，只是脸上的不情愿越来越明显。。这些活虽然累，但比起以前跟着父亲在山里打猎，已经轻松多了。，如何利用这三个月的时间，为灵根测试后的日子做准备。，可那些老人要么摇着头说不知道，要么就是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问他打听这个做什么。，怕引起怀疑，只能暂时作罢。，和他慢慢熟悉了起来。赵**性子开朗，虽然有点怕事，但心肠不坏，经常趁刘管事不注意，偷偷塞给林默半个馒头或者一块咸菜。，比如帮他挑重一点的水，或者在他劈柴遇到困难时，悄悄指点一下。，他们被安排去后山的药园帮忙除草。药园很大，种着各种各样的灵草，有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些则带着奇异的颜色。，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灵草的生长情况。“张老，我们是来除草的。” 刘管事对着老者拱了拱手，态度比平时恭敬了不少。，“嗯” 了一声：“小心点，别把灵草给我踩坏了，尤其是那边几株凝气草，刚种下没多久，娇贵得很。放心吧张老，我会盯着他们的。” 刘管事连忙应道，然后转过身，对着林默等人呵斥道，“听到没有？都给我放机灵点，谁要是敢弄坏了灵草，看我怎么收拾他！”，小心翼翼地走进药园，开始除草。
林默一边拔着草，一边偷偷观察着那些灵草。他在古玉带来的记忆碎片里，看到过一些关于灵草的介绍。
眼前这些灵草，大多是一阶低阶灵草，像张老提到的凝气草，就是炼气期修士常用的辅助药材，据说能加快灵气的吸收速度。
“要是能有几株凝气草的种子就好了。” 林默心里暗暗想道。
他的目光落在一株快要成熟的凝气草上，那草的顶端结着几个细小的褐色种子。他心里一动，趁着刘管事转身和张老说话的功夫，假装拔草，手指飞快地在那株凝气草上拂过，悄悄捏下了三粒种子，然后迅速揣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跳得飞快，悄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他干活更加小心，再也没敢乱动其他灵草。
傍晚回到住处，林默趁着其他人去吃饭的功夫，悄悄躲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把那三粒凝气草种子取了出来。种子很小，只有米粒大小，表面有些粗糙。
他握着种子，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古玉的灵田到底能不能种出灵草？他不知道，只能试试。
他摸出胸口的古玉，按照记忆中的方法，集中精神，默默沟通古玉。很快，一股熟悉的清凉感从玉中传来，紧接着，他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是一个大约半亩地大小的空间，里面是黑色的土壤，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比青云阁药园里的灵气还要精纯。
空间的边缘是灰蒙蒙的雾气，看不真切。
“这就是古玉里的灵田？” 林默的意识在空间里打量着，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空间虽然不大，但灵气如此浓郁，绝对是种植灵草的宝地。
他尝试着用意识将一粒凝气草种子种进土壤里。种子刚一接触到黑土，就被土壤轻轻包裹住。
紧接着，灵田里的灵气像是受到了吸引，纷纷向种子汇聚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让林默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 那粒种子竟然发芽了！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很快就长到了寸许高，叶片舒展，看起来生机勃勃。
“好快！” 林默又惊又喜。他听说过，普通的凝气草从播种到成熟，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可在这灵田里，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长到了幼苗期！
他连忙又种下了另外两粒种子。结果和第一粒一样，两粒种子都迅速发芽生长。
林默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有了这灵田，他就再也不用担心没有修炼资源了！只要能弄到足够的种子，他就能种植出大量的灵草，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换成灵石，都能极大地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赵**他们吃完饭回来了。
林默连忙收敛心神，退出了古玉空间，将古玉贴身藏好，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林默，你怎么不去吃饭啊？” 赵**手里拿着一个没吃完的窝头，递给他，“给，我特意给你留的。”
林默接过窝头，说了声 “谢谢”。
“谢啥，都是兄弟。” 赵**大大咧咧地说道，“对了，今天在药园，我看你好像对着凝气草发呆，你认识那草？”
林默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说道：“不认识，就是觉得那草长得有点奇怪。”
赵**也没怀疑，点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张老说那是好东西，能卖不少灵石呢。” 他叹了口气，“要是我们也能种出那种草就好了，就不用干这些粗活了。”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他现在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古玉的秘密，这是他最大的底牌，必须小心守护。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每天都会趁着没人的时候，进入古玉空间查看凝气草的生长情况。
灵田里的灵气似乎无穷无尽，三株凝气草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仅仅五天时间，就已经长到了成熟期，叶片翠绿，顶端还结出了新的种子。
“成熟了！” 林默的意识看着那三株生机勃勃的凝气草，心里乐开了花。
他小心翼翼地用意识将三株凝气草收割下来，又把新结的种子收集起来。
这一下，他不仅有了三株成熟的凝气草，还收获了十几粒种子，简直是血赚。
看着手里的凝气草，林默开始思考怎么处理。直接用来修炼的话，效果肯定不错，但未免太浪费了。如果能炼成丹药，效果应该会更好。
他想起了父亲去世前，他遇到的那个会炼丹的散修周伯。
周伯当时教了他一些基础的炼丹知识，还留下了一本残缺的丹经。只是后来他忙着逃命，一直没机会研究。
“或许，可以试试炼丹。” 林默心里有了个主意。
炼丹需要丹炉和火焰，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但他记得周伯说过，有一种最基础的炼丹方法，叫做 “阳火炼药”，不需要丹炉，只需要用自身的灵气模拟火焰，将药材中的精华提炼出来，凝结成丹。
这种方法虽然成功率低，炼出的丹药品质也不高，但胜在简单，适合初学者。
“可以试试。” 林默决定冒险一试。
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在房间里休息一下，躲过了晚上的集合。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锁好房门，拿出一株凝气草和那本残缺的丹经。
丹经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基础的 “阳火炼药” 之法还是能看清的。
林默仔细看了几遍，将步骤记在心里，然后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万象诀》。
他将体内的灵气汇聚在掌心，按照丹经上的方法，尝试着将灵气转化为微弱的火焰。
一开始并不顺利，灵气要么太散，无法凝聚，要么就是温度不够，达不到炼药的要求。
试了足足半个时辰，掌心才总算腾起一簇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火苗。
火苗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稍微一分神就灭了。林默额上渗着汗，不敢怠慢，捏起那株凝气草，小心翼翼地凑到火苗上。
“滋啦 ——”
灵草刚碰到火苗，就冒出一股青烟，叶片瞬间焦黑了大半。
“失败了……” 林默看着手里的焦草，心里一阵肉疼。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灵草，就这么毁了一株。
他没有气馁，捡起地上的焦草残骸仔细看了看。是灵气火焰的温度太高，而且不够稳定，才把灵草给烧糊了。
“看来得控制好灵气的输出。” 林默总结着教训，重新凝聚灵气。这次他特意放缓了灵气运转的速度，让掌心的火苗变得更加柔和。
他又拿出第二株凝气草，这次格外小心。火苗**着灵草的根茎，翠绿的叶片渐渐变得枯黄，一丝丝白色的雾气从草叶间蒸腾出来，带着淡淡的药香。
“就是这样！” 林默精神一振，按照丹经上的记载，引导着那些白色药雾向中间汇聚。
可就在药雾快要凝聚成丹的时候，掌心的火苗突然一阵晃动，温度骤升，剩下的半株灵草再次被烧焦。
“又失败了……” 林默苦笑一声，看着手里只剩下一小截根须的灵草，心里沉甸甸的。
炼丹果然没那么容易，看来周伯说的没错，阳火炼药看着简单，实则对灵气的掌控要求极高。
他只剩下最后一株凝气草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炼丹的步骤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个细节都烂熟于心，才重新睁开眼。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凝聚火焰，而是先让体内的灵气平稳运转了片刻，等到气息完全稳定，才缓缓将灵气引到掌心。
淡青色的火苗再次燃起，这一次比之前稳了许多，火苗的高度始终保持在半寸左右，温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捏起最后一株凝气草，缓缓放在火苗上。
灵草的叶片慢慢卷曲、枯黄，白色的药雾源源不断地冒出，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林默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药雾，让它们像溪流汇入江河一样，一点点向中心聚拢。
药雾越来越浓，渐渐形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丹丸，表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成了！” 林默心头一喜，连忙收回灵气火焰，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小的丹丸托在掌心。
丹丸只有米粒大小，散发着微弱的药香，按照丹经上的说法，这应该是最低阶的凝气丹，而且因为火候控制得还不够精准，品质只能算下等。但对林默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成功了。
他拿起丹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顺着喉咙流进体内，迅速转化为丝丝缕缕的灵气，比直接吸收天地灵气快了不少。
“果然有用！” 林默感受着体内增长的灵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这枚凝气丹，他有信心在三个月内，将《万象诀》修炼到炼气一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刘管事的呵斥声：“都给我精神点！明天就是灵根测试了，测不出灵根的，往后就老老实实在杂役处待着，别再痴心妄想了！”
林默心里一凛，连忙收敛气息，将丹经和剩下的灵草种子藏好。
明天，就是决定他命运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