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购物------------------------------------------，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了房间。，然后慢慢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她已经有将近一周没睡过这么晚了。，每天七点准时被生物钟叫醒。。，所谓的休息日也并不是真的休息。，但已经有人开始注意了。。。“……我觉得这个颜色好看，清光你看呢？唔，一般吧，我觉得这个更配你。可是这个粉色好可爱！你上次不是刚说过喜欢蓝色？人家两个都喜欢嘛。”
光走到客厅门口，看见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正围着一本杂志嘀嘀咕咕。
杂志是昨天的，光买回来本来想看看横滨最近的新闻，结果被乱拿去翻了一遍。
“早上好，”她打了个哈欠，“看什么呢？”
“主人早上好，”乱抬起头，笑容灿烂地晃眼，“我在和清光在看衣服。”
光走过去看了一眼。
杂志翻开的那一页是某个服装品牌的广告，模特穿着当下流行的连衣裙和半身裙，**是横滨的街景。
“想买衣服？”
“嗯！”乱用力点头，“我现在只有这一身衣服，清光也是，但是……但是……”
他眨眨眼睛，似乎在组织语言。
加州清光在旁边补充道：“我们毕竟是刀剑付丧神，出阵服是本体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要在外面活动，一直穿那些会显得很奇怪吧？尤其是乱。”
光看了一眼乱藤四郎。
橘黄的长发，精致得像个娃娃的脸，再加上出阵服，好看是好看，但走在横滨的街头确实会引人注目。
“你说得对，”光点点头，“今天正好没事，带你们去买衣服。”
“真的吗？”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们可以自己选吗？”
“可以。”
“可以选裙子吗？”
光顿了一下。
“可以，”她说，“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乱的笑容更灿烂了。
横滨的商业街离古董店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
“那边那边，”乱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家店，“那家店的衣服好好看。”
光抬头看去，是一家主打少女风格的服装店，橱窗里挂着各种颜色的连衣裙和半身裙，还有搭配的发饰和包包。
“那就这家吧。”她推开门带着两人走进去。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看见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的吗？”
“给他挑几件衣服。”光指了指乱。
店员看了看乱，笑容更真诚了：“小姑娘想挑什么风格的？我们店最近新到一批很适合你的款式。”
“我想试试那个。”乱毫不犹豫地指向橱窗里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有一圈蕾丝边。
“好的，我去拿合适的尺码。”
光找了张沙发坐下，看着乱兴高采烈地跟着店员去试衣间，加州清光在她旁边坐下，目光扫过店内的陈设。
“主人，”他压低声音，“这里安全吗？”
“普通服装店，能有什么不安全？”光也压低声音回答，“放轻松，今天就是来逛街的，你们也需要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
清光点点头，但视线还是时不时扫向窗外。
过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乱藤四郎走出来，穿着那件粉色连衣裙，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红。
“主人，怎么样？”他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飘起来。
间光沉默了整整三秒。
“很好看。”她由衷地说。
“真的吗？”乱的眼睛弯成月牙形，“那咱要这件！”
“再挑几件，”光站起来，“总不能只买一件换着穿。”
接下来的一小时，光见识到了乱藤四郎对“可爱”这件事的执着。
他试了七八条裙子，每一条都有自己的评价：这个颜色太暗了，那个花纹不够可爱，这个款式显得咱腿短……
最后买下的除了最开始那件粉色连衣裙，还有一条浅蓝色的半身裙配白色上衣，一件米色的背带裙，以及两双搭配的长袜和几个**。
光付完钱，感觉自己的钱包瘦了一圈。
“主人，”加州清光在旁边小声说，“我的衣服……”
“对，还有你，”光转头看他，“你想买什么样的？”
清光想了想：“不要太花哨的，但是要有质感，最好能配这个。”
他抬起手，露出指甲上涂的红色指甲油。
光点点头带着两人转战另一家店。
加州清光选衣服的速度比乱快得多。
他显然对自己的风格有清晰的认识，深色的外套，简洁的内搭，修身的长裤，再配一条有质感的围巾。
试了几套之后，他选中了两套日常穿的便装，又挑了一件正式场合穿的黑色西装。
“这个时代的人真方便啊。”他一边试衣服一边感慨，“在江户那个年代，想穿件新衣服得专门找人做，还得等上好几天。”
“现在也有定制的，”光说，“不过现成的确实方便。”
买完清光的衣服，已经是中午了。
光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简餐店，三人坐下来吃午饭。
乱还在兴奋地翻看自己新买的衣服，清光则低头吃饭，偶尔抬眼观察周围的食客。
“主人，”吃到一半，清光突然压低声音，“两点钟方向，那个靠窗的男人，从我们进店开始就在看这边。”
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她继续吃饭，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清光说的方向。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眼睛确实在看他们这边。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端正但没什么特点，属于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不是港口***，也不是武装侦探社的人。
“吃饭，”她说，“别管他。”
三人继续吃饭，但清光明显提高了警惕，连乱都感觉到了什么，不再叽叽喳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