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赋秤逞凶，与魔道无异------------------------------------------。，犹如溪流撼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寻常筑基修士绝难接下，这丫头竟只是后退，剑未脱手？“有点意思。”他笑容更冷，再次抬手，五指成爪，指尖泛起乌光，显然动了真格。“大人息怒！”。。，**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身子微微发颤。“苏仙子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他哈着腰，声音发抖，“赋我们交，一定交！”。，连忙招呼人把祠堂里那点寒酸灵材搬到空地上。，几块劣质灵晶，些许零碎草药。“大人您看，就这些了……”李炎赔着笑。，不耐烦地挥手：“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是是是，”李炎点头哈腰，“可实在没了啊！要不……您用赋秤称称？说不定够呢？”
他说着，下意识瞥了眼玄渊腰间的玄铁赋秤，眼神里带着乡下人看稀罕物的好奇，又很快缩回去。
玄渊心中厌烦，但瞥见地上灵材，又想到上头严令，冷哼一声取下赋秤。“也罢，让你们死心。”
他掐诀催动赋秤。
乌光泛起，秤盘转动，对准地上灵材。
秤杆上扭曲的黑色符文蠕动起来，散发诡异吸力。
灵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灵气被抽走，化作灰气投入秤盘。
灵晶也咔嚓轻响，裂开细纹。
这是噬灵砂的效果，能强行抽取灵物灵气，并克扣大半。
玄渊等着看秤面显示：“灵材不足，当罚”。
他目光落在秤面上，忽然一愣。
只见乌沉沉的秤面上，指针颤巍巍晃了晃，最终停在一个极低刻度，旁边浮现两个模糊古字。
足。
足？
玄渊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明明催动了噬灵砂，这些灵材的灵气至少被抽走七成，剩余三成至少该显示微薄，怎会是足？
他皱眉，再次催动赋秤，神识仔细扫过秤身。
符文运转正常，噬灵砂效果也在，可秤面显示就是足。
难道赋秤出了偏差？
他这边惊疑，那边李炎已经哎呀一声，哭丧着脸：“您看！我就说够吧！真不是我们藏私啊！”
玄渊脸色阴沉，喝道：“搜！给我挨家挨户搜！定是藏了私！”
灵卫们应声而动，冲进祠堂和旁边几户人家翻箱倒柜。
混乱中，柳翠翠悄无声息挪到灵材堆旁，假装弯腰去捡散落的灵谷，指尖在泥地上极快划过几道痕迹。
基础干扰阵纹。
一个灵卫粗鲁推开柳翠翠，伸手去抓那袋灵谷。
就在他手指触到袋子的瞬间……
“哗啦！”
灵材堆突然塌陷，灵谷、灵晶、草药滚得满地都是。
地面似乎微微倾斜，灵材咕噜噜朝不同方向滚开，几个灵卫躲闪不及，被绊得踉跄几步，差点撞在一起。
场面一时混乱。
“废物！”玄渊怒骂。
他正要亲自施法搜寻，忽觉脸侧一凉！
一道赤红剑气，趁他分神之际，刁钻划过他左颊！
虽被护体灵力挡下大半，仍在脸上留下浅浅血痕。
是苏清焰！她竟强提灵力，再次出剑！
玄渊摸了下脸，指尖染上猩红。
他缓缓转头，看向苏清焰，眼神彻底冰冷。
“你……找死。”
金丹威压不再保留，如同实质山岳，轰然压向苏清焰。
苏清焰只觉得周身骨骼咯吱作响，灵力运转近乎停滞，剑几乎脱手。
就在此时。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是李炎。
他不知何时溜到她身侧，正一脸惶恐地对玄渊作揖：“大人息怒！苏仙子年轻气盛，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借着袖子遮掩，一枚折成三角、触手温润的符纸，悄无声息塞进苏清焰掌心。
同时，细如蚊蝇的声音钻入她耳中：
“左肩，旧伤。”
苏清焰浑身一震，握紧符纸。
玄渊此刻怒火中烧，根本没注意这小动作。
他盯着苏清焰，又瞥一眼乱糟糟的灵卫和那些面带惶恐、却隐隐将目光投向李炎的村民，心中邪火越烧越旺。
今日这脸，丢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炎身上，眼神阴鸷。
“好，很好。”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青牛村抗赋在前，袭杀纠察在后，藏匿逆党，毁损赋秤，数罪并罚，按律当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三日内，缴纳双倍气泽赋，另加……命元赋，每户五年寿元。逾期不交，全村炼入九天炉，魂飞魄散。”
命元赋三字一出，村民们都惊呆了。
玄渊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李炎一眼，仿佛要将他模样刻在脑子里。
然后挥手：“走。”
灵卫们连忙聚拢，簇拥着他驾起黑鳞兽，腾空而起，转眼消失在村口方向。
直到那群黑袍身影彻底消失，祠堂前依旧一片死寂。
半晌，王铁柱才哆嗦着开口：“命、命元赋……五年寿元……这是要我们全村的命啊……”
苏清焰松开紧握的符，看向李炎。
李炎却已蹲回井边，慢悠悠打水洗手，仿佛刚才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柳翠翠注意到，李炎撩起袖子时，小臂上隐约闪过几道极淡的、与纳灵碑上鬼脸纹路相似的扭曲光纹，一闪即逝。
她抿了抿唇，看向村口那尊灰扑扑的纳灵碑。
碑身底座，一张模糊鬼脸，正对着祠堂方向，悄然隐去。
第六章猛虎破局，同盟初成
祠堂前的气氛却比冰还冷。
玄渊带着那声：“命元赋，五年寿元！”
如言在耳！
王铁柱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五……五年寿元？这、这是要我们全村的命啊……”
“不止要命！”苏清焰收起剑，脸色依旧苍白，声音却冷，“是要拿你们的命，去填那劳什子仙皇道胎。”
她走到井边，看了一眼慢悠悠洗手的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