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夫君，你不行（完）------------------------------------------，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旖旎。，身体酸软得像是被马车碾过。刚动了动腿，就碰到了一具滚烫而结实的身体。，发现富冈义勇正侧撑着头，深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从未见过的笑意。，他竟然在笑，虽然极浅，却灿烂得让你眩晕。“醒了？”他凑过来，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脸颊瞬间红透，扯过被子想把自己埋起来：“您……您的伤口……YN，你看。”他不仅没有让你躲，反而坏心思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只见他腹部缠着的绷带虽然有些松散，但并没有渗出新的血迹。“我说过，我很行。” ，强迫你感受他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夫君……我知道了。”你羞得不敢看他，“我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嗯。”他满意地把你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既然知道了，那以后……不许再去次卧睡。你是富冈家的女主人，这间卧室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是你们成婚以来最甜蜜也最平稳的一段时光。，被产屋敷大人强制要求在宅邸静养。这给了你们一个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这位传说中冷若冰霜的水柱，其实有着非常可爱的一面。
比如，他真的很喜欢吃鲑鱼萝卜。
当你第一次端上这道菜时，你发誓你从来没在他的眼睛里见过那种光芒。
他会端端正正地坐好，认真地吃完每一块萝卜，然后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你，等待你的夸奖。
再比如，他其实非常粘人。
你在院子里晾衣服，他会坐在廊下看着你，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你在厨下切菜，他会默默地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你的腰，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着你身上的香气。
“夫君，这样我没法切菜了。”你无奈地笑着，手里的菜刀却放慢了速度。
“不要紧，慢一点。”他在你耳边呢喃，“我想多抱一会儿。以前总觉得，任务结束后的回家是一种任务。现在才明白，原来回家是为了能抱住你。”
这种直球式的告白，常常让你招架不住。
然而，身为“柱”的职责永远无法被遗忘。
随着伤口的愈合，鎹鸦的叫声开始频繁地在宅邸上空回荡。每一次鸦鸣，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你的心上。
那是离别的倒计时。
这一天，你正在书房里帮他整理资料。他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你。这一次，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力道比往常都要重。
“要去执行任务了吗？”你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
“嗯。”他应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舍，“今晚出发。”
你沉默了片刻，努力压下鼻尖的酸涩，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那……我帮您整理羽织。今晚我会煮您最喜欢的鲑鱼萝卜，您要吃得饱饱的才行。”
他看着你，眼神深邃如海。
“YN，等这次任务回来，我们去京都看看吧。”他忽然提议道，“听说那里的丝绸很好，我想给你订几套新和服。”
你点点头，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好，我等您回来。无论多久，我都等您。”
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你。
清冷的月光洒在富冈宅邸青灰色的瓦片上。
你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前铺开的是那件双拼色羽织。这件衣服对他而言有着超越生命的意义，一半是铭刻在骨血里的亲情，一半是无法忘却的友情。你细心地检查着每一处缝线，指尖划过粗糙的布料，心中泛起阵阵酸涩。
义勇坐在你身后，他没有穿上装，精壮的脊背上横亘着几条还没完全褪色的暗红伤疤。他正在用磨刀石缓缓打磨那把湛蓝的日轮刀，“嚓、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夫君。”你轻声唤他。
磨刀的声音停了。他微微侧过头，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他清冷的眉眼：“嗯？”
“一定要……平安回来。”你放下手中的针线，转过身，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你的脸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随后放下刀，转过身将你整个人捞进怀里。
“你在害怕。”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
“我怕那只鎹鸦带回来的不是您的消息，而是……而是……”你不敢说下去，眼眶一阵温热。在这个恶鬼横行的时代，每一句“再见”都可能成为遗言。
义勇沉默了许久。他那种不擅表达的性格让你习惯了这种静谧，但这一次，他似乎在挣扎着想给你更多的安慰。
“YN。”他突然俯身，牙齿轻细地咬在你白皙的颈侧，力度不重，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
“唔……夫君？”
“我会记好这个味道。”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磨砂，“你是我的妻子。哪怕是在地狱里，我也会顺着你的气息爬回来找你。所以，不许哭，也不许想那些不吉利的事。”
这种偏执的告白，让你心头一颤。
义勇走后的第七天，天降大雪。
大正时期的冬天总是格外漫长。你换上了一身厚实的和服，系上藏青色的围裙，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富冈家的宅子很大，却因为主人的常年不在而显得有些荒凉。
你偶尔会去产屋敷大人的宅邸走动，或者去蝶屋帮忙。
那天，你在蝶屋遇到了蝴蝶忍。那位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虫柱，在看到你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啊呀，富冈夫人，气色看起来比成婚前要红润得多呢。”她掩嘴轻笑，“看来您家的义勇先生，在家里很努力呀。”
你羞得满脸通红，：“蝴蝶大人……请不要取笑我。”
“不是取笑哦。”蝴蝶忍转过头，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义勇那个男人，把自己关在冰冷的湖底太久了。是你让他重新变回了一个‘人’。请务必，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吧。”
回家的路上，你一直在品味这句话。
你走进书房，那是义勇平时待得最久的地方。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古籍和一套精致的文房四宝。
你鬼使神差地拉开他书桌最下层的抽屉，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机密卷宗，却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画。
你愣住了。
那是你。
有你坐在廊下缝补衣服的侧影，有你倚在门框等待他归来的剪影，还有你睡着时恬静的模样……每一张画都没有落款，甚至线条还有些生涩。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你的？
你指尖颤抖地摩挲着那些画纸。原来，在这个你以为他冷漠的家里，他一直躲在阴影里，用这种贪婪的方式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一种被窥视却又被珍视的复杂情感在你心中炸裂开来。
那个腹黑的男人，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半个月后，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你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几乎是本能地，你翻身下床，连外套都来不及披，赤脚跑向玄关。
门被推开了，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富冈义勇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几乎被风雪染白。他的羽织已经残破不堪，右手垂落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夫君！”你尖叫着冲过去，用瘦弱的肩膀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回来了。”他喘着粗气，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你的那一刻，迸发出令人心惊的狂热。
你哭着将他扶回卧室，想要去叫医生，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去……陪着我。”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甚至在你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你顾不得疼，赶忙找出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这次的伤比上次更险，肩膀处被鬼的利爪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洞。你一边止血一边掉泪，心疼得手都在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哽咽着问。
他死死地盯着你，眼神里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因为那个鬼……说要吃掉这片区域所有的女人。”他突然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猛地将你拉近，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灼热得烫人，“我一想到他可能会碰到你……一想到你会消失……我就想把这个世界都斩断。”
你愣住了。你从未听过他说这么多话，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
“YN，我害怕你离开我。”他低声呢喃，“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他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翻身将你压在身下。
“夫君！伤口……”
“闭嘴。”他堵住了你的唇。
这一次的亲吻不再有任何克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狂暴。
他像是要确认你还活着，还属于他一般，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明的印记。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而屋内却是满室旖旎。
清晨，雪停了。
你浑身酸痛地躺在枕头上，看着窗外那一抹微弱的晨光。
身旁的男人已经醒了，他正专注地看着你，右手虽然缠着厚厚的绷带，左手却不安分地摩挲着你的腰线。
你想起昨晚他的疯狂，又想起他肩膀上的伤，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夫君，您真是个疯子。万一伤口感染了……”
“我没事。”他淡淡地回答，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得意之色。
你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晚你随口说的那句“你不行的”。
你坏心思地凑到他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挑衅的语气说：“夫君，虽然昨晚您很努力……但医生说，过度劳累会影响恢复的。下次，您还是乖乖听话吧，不然我真的要觉得您‘不行’了哦。”
富冈义勇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平静的蓝眸瞬间眯起，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息。
“你再说一遍？”
你吓得缩了缩脖子，想逃跑却被他铁钳般的手锁住了细腰。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既然夫人对为夫这么不满意，那为夫改。为夫…一定改到…夫人满意为止。”
“哎？不行！现在是白天！唔……”
你的**被彻底吞没。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永远不要试图挑衅一个外冷内热且有着极强自尊心的鬼杀队剑士。
尤其是这位姓富冈的男人，他会用一整天的时间，向你证明他到底有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