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质------------------------------------------。。记者们举起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但很快挤出一个笑容：“林朝阳同学，学术不端的事情学术委员会已经做出了认定。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走申诉程序。今天是我们项目的验收会，请你不要扰乱秩序。”。。“等一下。”。所有人回头，看到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站了起来。为首的那个国字脸，正是刚才在门口放林朝阳进来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展示给全场。“****部。请各位留在座位上，配合我们工作。”。。：“周正平教授，我们怀疑你涉嫌为境外机构非法提供**科技情报。请你配合调查。”。“你……你们搞错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没有……没有？”林朝阳走上**台，把自己的手机举起来，“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邮件里，把HX-1的完整方案发给了IMEC？”
他把手机屏幕朝向观众席。
那是一封邮件的截图，发件人是周正平，收件人是汉斯·韦伯，附件是HX-1方案。
周正平盯着那张截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林朝阳切换到下一张截图，“这是你收到五十万欧元汇款的那封邮件。IMEC给你的钱，对吧？”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周正平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你忘了吗？”林朝阳平静地说，“实验室的邮件服务器是我搭的。你改密码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留后门。”
这句话是假的。邮件是李铭远给他的。但林朝阳不会出卖那个站在角落里发抖的师弟。
周正平瘫坐在**台的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国字脸走上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周正平，这是拘传证。请你跟我们走。”
两个黑色夹克的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周正平。
“等一下。”
开口的是前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他是科技部派来的评审组长，在半导体行业德高望重。
“小伙子，”他看着林朝阳，“你说HX-1是你的，有证据吗？”
林朝阳点了点头：“有。”
他举起手机，打开烛龙系统。
“HX-1方案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电路图、每一次**记录，都有我留下的时间戳。我可以现场演示，从零开始复现整个方案的核心架构。”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那你复现一个给我看看。”
林朝阳走到**台前，把手机连上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代码编辑器。他开始打字。
速度很快。不是普通程序员的打字速度，而是脑子里装着完整架构、手指只是把它抄出来的速度。
一行，十行，一百行。
电路结构开始成形。
老专家的眼睛越睁越大。
十分钟后，林朝阳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屏幕上的电路图完整呈现出来，和十五分钟前周正平展示的那张图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
林朝阳的版本更干净，更优雅，有些地方的优化甚至比原方案更好。
“这……”老专家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仔细看着每一行代码，“这些注释是什么时候写的？”
“三年前，我第一天开始写这个方案的时候。”林朝阳指着代码开头的注释区，“每一段都有日期。”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 2023年3月12日 核心架构设计
// 2023年5月8日 第一版**通过
// 2023年9月21日 性能优化v2
// 2024年1月15日 流片测试准备
……
时间戳、修改记录、版本迭代，全部都在。
周正平提交的“自主方案”里，这些注释全部被删除了，替换成了他自己的名字。
老专家转过身，看着被架住的周正平，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周正平，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正平张了张嘴，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声音：“我……我也是为了项目……没有我，他一个博士生拿不到三个亿的立项……”
“所以你就可以偷他的东西？”老专家的声音在发抖，“你偷了还不够，还把它卖给外国人？”
周正平低下了头。
国字脸挥了挥手，两个手下把周正平带出了会议厅。
会议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林朝阳，这个穿着白衬衫、鼻子下面还有淡淡血痕的年轻人。
老专家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小伙子，对不起。是我们**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林朝阳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怪您。他藏得太深了。”
“HX-1方案……”老专家犹豫了一下，“你刚才展示的那个优化版本，是怎么回事？”
林朝阳沉默了一秒。
他不能说出烛龙系统的事。那是****。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他说，“在原方案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进。还没完全做完，但核心思路已经有了。”
老专家的眼睛亮了：“改进？哪些方面？”
“存储密度可以再提高三倍以上，功耗降低一半。如果流片成功，性能应该能超过目前国际主流的同类产品。”
会议厅里再次安静了。
三倍。
国产芯片如果能提升三倍的存储密度，那意味着什么，在座的每个人都清楚。
“你有详细的方案吗？”老专家的声音有些急切。
“有。”林朝阳点开手机的另一个界面，“这是初步的技术文档。”
屏幕上跳出了HX-2方案的核心架构图。
老专家凑近了看，越看越激动，最后几乎是趴在屏幕上。
“这……这个结构……”他转过头，对着台下的评审组喊，“你们都过来看看！”
几个专家一拥而上，围在屏幕前。
“这个读写电路的布局，我从来没见过……”
“功耗怎么可能这么低？这不符合物理规律……”
“不，你仔细看这层隔离结构，它用了一种新型的材料组合……”
讨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林朝阳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像小学生一样争论着他的方案，忽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
“林朝阳！”老专家猛地转过头，“你这个方案，如果给你资源，多久能做出工程样片？”
林朝阳想了想：“三个月。”
“好！”老专家一拍桌子，“我来帮你申请立项。这种技术，一分钟都不能等！”
台下掌声雷动。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李铭远站在角落里，眼眶红红的，拼命鼓掌。
林朝阳被围在人群中，接受着各种祝贺和**。但他脑子里很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HX-2再强，也只是一颗存储芯片。中国被卡脖子的技术，还有光刻机、光刻胶、EDA软件、高端材料……数都数不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趁没人注意，低头看了一眼。
烛龙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任务一：已完成。评价：S级。”
“任务二已生成——”
“目标：三个月内，完成HX-2工程流片，并通过全部测试。”
“提示：此任务难度远超任务一。建议授权人组建核心团队，并准备接受下一阶段知识同步。”
林朝阳抬起头，看着会议厅里兴奋的人群。
三个月。
他要从零开始，建团队、找设备、跑流片，把一张图纸变成一颗真正的芯片。
而烛龙系统里的128位院士，大概已经在准备下一轮的“灌顶”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
门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