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炮灰后我上位了  |  作者:美的海洋  |  更新:2026-04-23
胭脂杀机------------------------------------------“落水受惊、需得静养”为由,一连几日都未曾踏出房门半步。她每日只进些清淡的饮食,大部分时间都歪在榻上,脸色刻意维持着一种病态的苍白,连晨起给祖母的请安都暂时免了。春桃只当自家小姐是真的伤了元气,伺候得越发尽心尽力,言语行动间都带着小心翼翼。,苏璃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假寐,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似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梳理着这几日从春桃和其他小丫鬟偶尔的闲谈中获取的信息,并与那些属于“现代苏璃”的记忆碎片相互印证。,原是母亲沈氏的陪嫁丫鬟,趁着母亲怀她时爬了父亲苏承翰的床,生下了庶女苏芊,仗着父亲的几分宠爱和几分手腕,在母亲因病逐渐放权后,把持了府中中馈。苏芊比苏璃小一岁,表面温婉柔顺,实则心机深沉,最擅长在父亲面前扮乖巧,在原主面前做姐妹情深状。而原主苏璃,被养得骄纵却愚蠢,耳根子软,极易被挑唆,对这对母女几乎可说是言听计从。“真是好算计……”苏璃在心中冷笑。用慢性毒药毁掉嫡女的健康和容貌,再潜移默化地养废她的心性,最后在合适的时机,比如那场宫宴上,借他人之手彻底铲除。如此一来,苏芊便能顺理成章地顶替她的位置,甚至可能获得更多。,她的目光再次落向了梳妆台。那盒疑似掺了铅粉的胭脂,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时刻提醒着她所处的险境。仅仅“假装病弱”还不够,她需要证据,需要更确切的了解,这具身体究竟被侵蚀到了何种程度,以及,这府里还有哪些地方藏着类似的杀机。“春桃,”她轻声唤道,“去请府医来一趟,就说我这几日总觉得心悸气短,夜里也多梦盗汗,想请大夫仔细瞧瞧,开几剂安神调理的方子。”,是第一步。她要借诊脉之名,探查身体虚实,也要看看,这位常年给府中女眷看诊的府医,是否也被柳姨娘母女收买。。不多时,一位留着山羊胡、年约五旬的刘府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大小姐。”刘府医行礼后,在春桃搬来的绣墩上坐下,示意苏璃伸出手腕。,垂着眼帘,任由对方诊脉。她能感觉到刘府医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察。,刘府医收回手,捻着胡须道:“大小姐脉象浮细而数,确是惊悸过度,心脾两虚之症。加之落水感了寒湿,体内阳气受损,故而精神不济,夜寐不安。待老夫开一剂安神定志、温阳化湿的方子,好生调理些时日,当可无碍。”,与苏璃表现出来的症状完全吻合,听不出任何破绽。,状似无意地问道:“有劳刘大夫。只是……我近日对镜自照,总觉得面色晦暗无光,不如往日鲜亮,可是与此番落水受损有关?”她刻意将话题引向了面色。,随即笑道:“大小姐多虑了。落水伤身,气血一时未能恢复,面色自然稍差。好生用药将养,假以时日,定能恢复如初。”,但那一瞬间的目光闪烁,却被苏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心中疑窦更深,这刘府医,即便不是柳姨**人,至少也是知情者,或者,他根本未曾深究过原主面色不佳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那便放心了。”苏璃做出松口气的样子,不再多问。
刘府医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静养之类的话,便告辞离开了。
苏璃看着春桃拿着方子去抓药,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靠府医查明真相,看来是行不通了。她必须自己动手。
接下来的两日,苏璃依旧深居简出,但她暗中让春桃寻了些不起眼的东西进来:一小罐头油,几枚鸡蛋,还有一小瓶烈酒。她借口夜里手脚冰凉,要头油滋养;想吃清淡的蒸蛋羹;烈酒则是用来擦拭身体活血——理由充分,未曾引起任何怀疑。
她需要更确切的检测方法。现代知识告诉她,铅粉与某些物质反应会产生硫化物,显现出黑色。鸡蛋含有硫元素。
在一个无人注意的午后,苏璃屏退了春桃,只留自己在房中。她取出那盒胭脂,用干净的银簪(这次她特意选了不易被注意的簪子)挑了一小点,置于一个白瓷小碟中。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一颗鸡蛋的蛋黄,将其与胭脂样品混合均匀。
她紧张地注视着碟中的混合物。时间一点点过去,起初并无变化。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那混合物的边缘,渐渐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灰黑色。
苏璃的心猛地一沉。虽然变化不明显,但这足以印证她的猜测——这胭脂里,确实含有铅!
愤怒和寒意交织着涌上心头。这不仅仅是猜测,而是有了初步的证据。柳姨娘和苏芊,果然在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慢慢侵蚀她!
她迅速清理掉所有痕迹,将小碟和剩余的蛋黄处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证据有了,但她不能立刻发作。一来,这检测方法并非万无一失,无法作为铁证;二来,打草惊蛇,只会让她们改用更隐蔽更难防备的手段。
她需要隐忍,需要继续扮演好这个“病弱静养”的嫡女角色,麻痹她们。同时,她要开始暗中收集更多、更确凿的证据,并想办法,一点点扭转自己被动挨打的局面。
苏璃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微凉的春风吹了进来,拂动她额前的碎发。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然而在这繁华似锦的苏府后宅,看不见的硝烟早已弥漫。铅粉之毒,只是冰山一角。她站在窗后,如同一个蛰伏的猎手,又像一个被困于囚笼却开始磨砺爪牙的囚徒,目光穿越庭院,投向更深远、也更危险的未来。
她的“病”,还要继续装下去。而这妆*中的杀机,她已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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