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师姐杀疯了，一句话把天聊死！------------------------------------------。，潮气湿冷。，身后石门合拢，禁制灵光一闪，世界清静了。，血红的倒计时不紧不慢。剩余时间：45小时，芭比Q了。，闭眼盘算。，说师尊其实喝过？不行，这鬼地方除了自己就是守卫，没人信等于白编。？原主记忆里全是花天酒地，对师尊的了解仅限于“她很强，别惹她”。，狗作者更是惜墨如金，洛九幽就是个灭世符号，连她喜欢黑丝还是白丝都没提，上哪找证据？？，顾长歌自己就给掐灭了。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全堵死了。“砰！”，指骨生疼。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都是历代“狱友”的杰作。
“苍玄老狗不得好死！”
“禁足三年，此地灵气稀薄如斯，吾之灵根都快废了！”
他扫过这些牢骚，目光挪到角落。那里的字迹被潮气侵蚀得最狠，几乎看不清。顾长歌凑过去，抹掉一层**的苔藓。
一行古朴的小字露了出来。
“……忆往昔……宗主何等风姿，曾于万魔夜独上望月台，持一壶不知名之液，对月而饮。翌日，望月台寸草不生。吾等皆惧，不敢言……”
顾长歌的手指，僵在半空。
洛九幽……真在外面喝过东西？
而且效果这么霸道，寸草不生？这特么哪是酒，分明是某种强力药剂，用来压制她体内那玩意儿的！
一个骚操作在顾长歌脑子里炸开。
如果，他把日记里的“饮酒”，重新解释为“饮药压制诅咒”，那矛盾不就圆上了吗？
“酒”，只是他这个无知弟子眼拙，看走眼了！
这解释……完美！
可问题是，他人被关在这里，怎么把这个“补丁”打到洛九幽身上？
剩余时间：38小时。
顾长歌冲到石门前，拍门。守卫是六长老的人，态度还行，就是个复读机。
“师兄，江湖救急，帮我传个话！”
“宗主有令，圣子静心悔过，不得与外界沟通。”
“这事儿贼大，关乎宗门生死存亡！”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万年不变的回应：“圣子安心休息便是。”
然后，任他喊破喉咙，外面都跟信号中断了一样。
就在他准备换个姿势再来一次时，系统警告跳了出来。
矛盾扩散警告：目标人物洛九幽在过去8小时内，曾3次回溯第二篇日记！每次回溯都将加深其对细节的审视！矛盾暴露概率飙升！
剩余时间预估：29小时40分。
顾长歌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她……在反复回味那篇日记。
这本来是天大的好事，说明他的深情攻势上大分了。可现在，这成了催命符！
每回味一次，那个“饮酒”的细节，就在她脑子里高清重播一次。一个活了上万年的大佬，迟早会从那份被谎言触动的涟漪中反应过来，发现那个致命的*UG！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了。
禁制忽然震了一下，门外传来守卫恭敬的声音：“大师姐！”
下一秒，禁制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道**的身影款款而入。
来人一身暗红色窄袖长袍，紧紧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腰间用一根黑色皮带束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腰侧随意地别着一柄短刀。随着她走动，一头乌发如瀑般在身后摇曳。
正是洛九幽座下大弟子，苏夜澜。
她手里提着酒和点心，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一双凤眼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来看看我们的小师弟有没有被关傻。”
苏夜澜将东西放地上，随意靠着石壁坐下，姿态随意，却让狭窄石室瞬间逼仄。她的腿几乎贴到顾长歌，膝盖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的小腿，一股热意从接触点直窜上来，石壁仿佛随着他的心跳轻微震颤。
“谢大师姐。”顾长歌压下心头巨浪，接过点心，沉默地咬了一口。点心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却压不住她身上淡淡馨香混着酒气，钻入鼻尖，让空气都稀薄起来。
“听说，师尊昨晚去你寝宫了？”苏夜澜歪着头，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姿态暧昧，“整个圣子殿都结了一层白霜，内门那帮弟子今天都快传疯了！”
她的气息喷在顾长歌耳边，热热的，像羽毛撩拨，耳尖瞬间发烫。
“师尊……是来检查我修炼进度的。”顾长歌低下头，一脸的“宝宝心里苦”。“我，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是么。”
苏夜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而聊起了宗门八卦，但每句话都带着钩，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光吃干的，不噎得慌？喝口酒润润，师姐带了忘忧酿，好东西！”她说着，用手把酒壶推了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那触碰像电流，热意蔓延至全身，顾长歌脑子一阵空白。
顾长歌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师弟……不太能喝。”
“咯咯，”苏夜澜笑了，媚眼如丝，“一个大男人，还怕师姐在酒里下药？真没出息。”
她拔了壶塞，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白皙的脖颈划出惊艳的弧度，顾长歌视线不由自主被吸引，呼吸不由加重。
擦了擦嘴角，她极为随意地开口：
“不过啊，你这点倒是随了师尊。她老人家，也从不碰这些玩意儿。”
顾长歌嘴里的动作，僵住了。
苏夜澜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懒散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但身体却向前靠了靠，轮廓的阴影几乎要压上来。
“其实吧，师尊也挺可怜的。我入门那天起，就没见她吃过半点东西，喝过一口水。丹药都是直接炼化，从不沾唇。”
她又灌了口酒，咂咂嘴，嘴唇**发亮。
“所以啊，师尊连水都不喝，更别提酒了。我刚入门那会儿犯傻，还给她泡了壶静心茶，结果被罚抄了三个月戒律——小师弟，你可千万别学我。”
她促狭地笑了笑，眼里全是“想当年”的轻松。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她的手又不经意搭上他的肩，轻轻按了按，像在安抚，却让顾长歌浑身肌肉紧绷，大腿发紧，青筋在额头隐隐暴起。
顾长歌强行压制着那股冲动，粗重呼吸在狭小空间回荡，空气仿佛稀薄，只剩他们两人的呼吸交缠。
他心里疯狂叫停：不能乱，现在时间紧迫，不能被这女人扰乱心神。
但苏夜澜似乎察觉到他的忍耐，笑得更媚，身体又靠近几分，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影子在墙上纠缠交叠。
“小师弟，师姐看你这样忍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师姐帮你分担分担。”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野性的撩拨。
顾长歌喉结滚动，双手握拳，强忍着不让手伸出去。
这临界点的拉扯，让他浑身湿透，不是汗，是那股压抑的热意。
终于，苏夜澜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但临走前，她回眸，视线在他唇上玩味地绕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师弟，好好休息。可别让师姐……下次来给你收尸哦。”
禁制合拢，脚步声远去。
石室重归死寂。
顾长歌盯着地上那壶忘忧酿，呼吸都乱了节奏。
最后的生路，被苏夜澜云淡风轻地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石壁上的记录或许是真的，但“不明液体”和“酒”之间，差着一个太平洋！洛九幽自己想起来，也只会觉得那是药，绝不可能是酒！
他不能证明“曾经”。
但如果……他能创造“即将”呢？
顾长歌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壶忘忧酿。
他一把抓起酒壶，拔开壶塞，凑到鼻尖。
清冽的酒香中，混着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奇异药草气息。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如果，忘忧酿的某种成分，恰好能短暂压制师尊体内的灭世因子呢？
如果，师尊知道了这件事，她就有了“饮酒”的理由。日记里的矛盾，就从“她不可能饮酒”，变成了“她不得不饮酒”。
他写的那个“雪夜独饮”，就会从一个常识性错误，变成一个神准的预言。
这波操作，直接把*UG玩成了预言！
但这意味着他必须立刻编造一条全新的情报——“忘忧酿能压制灭世因子”——并让至少一个人深信。
那么眼下唯一能接触到的，是刚刚离开的，全魔宗智商天花板之一，苏夜澜。
——守卫不算，一个没脑子僵尸而已！
让她相信一句毫无根据的话？
开什么国际玩笑！
顾长歌将壶塞死死按了回去，冰凉的酒液在壶中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像是在为他这最后的生机倒计时。
剩余时间：21小时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