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石矿脉------------------------------------------，沈夜站在一面陡峭的崖壁前。，灵石矿脉就在这面崖壁后面，往下三十丈。入口在崖壁底部，被一块万斤巨石封死了。但他要找的不是入口，而是一条天然裂缝——在崖壁左侧，被藤蔓遮住，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露出一道狭窄的裂缝。裂缝中传来阵阵阴风，夹杂着刺鼻的腥臭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赤焰灵果。果实通体赤红，在掌心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像握着一团火。，用赤焰灵果开路，他心里在滴血。一颗灵果能让他从炼气七层直接冲到八层，就这么捏碎，跟烧钱没什么区别。但灵石矿脉的价值远不止一颗灵果——只要挖出几十块灵石，就能把损失补回来。，五指用力，将赤焰灵果捏碎。，一股狂暴的火灵力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用灵力裹住这股火灵力，将其逼出体外，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赤红色的火焰护罩。，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亮了起来。。，从裂缝深处涌出，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它们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疯狂地朝沈夜扑来。，尖叫着后退。。它们不怕普通的火，但赤焰灵果是天地灵物，蕴含的火灵力带着一丝“灵性”，对妖兽有极强的威慑力。，侧身挤进裂缝，快速往里移动。火焰护罩在狭窄的空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岩壁被烤得发烫。岩蝙蝠在他周围盘旋，嘶叫，但没有一只敢靠近。，他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裂缝尽头豁然开朗。
沈夜从裂缝中钻出，火焰护罩恰好消散。他站在一条天然形成的矿道中，四周的岩壁上镶嵌着星星点点的灵石——下品灵石，数量不多，但密密麻麻，像夜空中的星星。
灵石矿脉。
他的感知全面展开，矿脉的结构清晰呈现在脑海中。这是一条小型矿脉，总储量大约三千块下品灵石。入口处附近的灵石已经被前人开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在矿脉深处。
沈夜没有急着挖灵石，而是沿着矿道往里走。
越往里，灵石的品质越高。入口附近只有零散的下品灵石，往里走了百丈，岩壁上的灵石开始成片出现，偶尔还能看到中品灵石的影子。
一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沈夜眼睛发光，但没有被冲昏头脑。他的感知告诉他，矿脉最深处有一块上品灵石——那是整条矿脉的“矿心”，价值超过一千块下品灵石。
但矿心周围有禁制，是当初开辟秘境的前辈留下的。强行破解会引发灵力震荡，把整个矿道炸塌。
需要找到禁制的阵眼。
沈夜在矿脉中穿行，感知全开，扫描每一寸岩壁。半个时辰后，他在矿脉的东南角找到了一处异常——一块看起来普通的岩壁，后面是空的。
他伸手按在岩壁上，灵力轻轻一震。
岩壁碎裂，露出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中盘膝坐着一具白骨，手指上戴着一枚储物戒指。白骨的面前，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通体晶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品灵石。
矿心。
禁制的阵眼，就是这枚储物戒指。如果强行拿走矿心，禁制会触发。但如果先取走储物戒指，禁制就会失效。
沈夜深吸一口气，伸手摘下白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无事发生。
他又伸手拿起上品灵石。
依然无事发生。
禁制**了。
沈夜将上品灵石收入囊中，神识探入储物戒指——里面有一些丹药和功法，都是数百年前的东西，品阶不低。还有几块中品灵石和一些杂物。
赚了。
他在石室中又搜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
刚走出石室，他的感知突然捕捉到几道熟悉的气息——有人来了。
周恒，炼气九层，身上带着伤，显然是和火鳞蛇打了一场，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代价。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内门弟子，都是炼气七层。
灰衣老者也来了，筑基期的气息虽然被秘法压制，但在沈夜的感知中依然像黑夜中的火炬一样醒目。他的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脸色阴沉，显然在火鳞蛇那里吃了亏。
还有柳青青，白衣如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赵平没来——沈夜感知了一圈，没找到他的气息。不知道是被火鳞蛇干掉了，还是知难而退了。
沈夜收回感知，快速盘算。
灵石矿脉的事瞒不住了。这么多人同时朝这个方向来，显然是感知到了矿脉的灵力波动。他现在走还来得及，但上品灵石已经在手，剩下的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不要也罢。
不对。
沈夜停下脚步。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他走了，那些人进入矿脉，会发现矿心被人取走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人在秘境中拿到了最大的好处。出了秘境，宗门会查，外部势力也会查。他现在还不想暴露。
必须把痕迹清理干净。
沈夜回到矿脉入口处，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株低阶灵药——都是在秘境中顺手摘的，不值钱。他将灵药碾碎，把汁液涂抹在矿道两侧的岩壁上，然后用灵力将其烘干。
灵药的汁液会在接下来几个时辰内慢慢挥发，释放出浓郁的灵气，掩盖上品灵石被取走后留下的灵力空洞。等那些人进入矿脉，只会感觉到浓郁的灵气，不会立刻发现矿心已经没了。
等灵气散尽，至少是两天后的事了。那时候秘境已经关闭，谁也找不到他头上。
沈夜最后看了一眼矿道，转身从裂缝钻了出去。
裂缝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秘境中的昼夜更替比外界快，一天只有八个时辰。他进入秘境已经快一天了，还剩两天。
两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
沈夜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用巨石封住洞口，盘膝坐下。
他取出两颗赤焰灵果，犹豫了一下，放回去一颗。三颗灵果，一颗用来开路，剩下两颗。现在炼化一颗，把修为推到炼气八层，剩下一颗留着备用。
赤焰灵果入口即化，灼热的灵力像岩浆一样灌入经脉。沈夜咬紧牙关，引导这股狂暴的灵力按照《清风诀》的路线运转。
一个时辰后。
炼气八层。
面板自动刷新：
宿主：沈夜
当前境界：炼气八层
沈夜睁开眼，握了握拳头。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长啸一声，但还是忍住了。
他取出天玄剑诀的玉简，贴在额头上。金色的文字在脑海中浮现——破云、断川、裂地、碎空、斩天、灭世、归元。七式剑招，一式比一式强。
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练第一式“破云”。
沈夜没有贪多，专心参悟第一式的剑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山洞外透进第一缕晨光时，他睁开了眼睛。
破云，成了。
虽然只是入门，但玄阶上品的剑法，威力远非黄阶功法可比。以他炼气八层的修为，配合破云剑式，正面硬撼炼气九层不成问题。
沈夜站起身，推开洞口的巨石。
秘境还剩一天半。
他的感知中，还有几处小机缘没来得及取——几株灵药，一两件散落的法器。虽然比不上天玄剑诀和灵石矿脉，但蚊子腿也是肉。
沈夜辨明方向，朝最近的一处机缘掠去。
在他身后，灵石矿脉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灰衣老者发现矿心被取走后愤怒的宣泄。
沈夜嘴角微微上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