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院判的惨叫声在暗牢外回荡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歇,血水顺着石板缝隙流进**。
我冷眼看着,心里的烦躁却没有减少半分。
接下来的几日赵景渊来未央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红叶,那贱婢骨头硬,实在不行就直接凌迟了吧,免得看了心烦。”
他端着茶盏语气随意,垂着眼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皇上急什么?臣妾还没玩够呢。”
他干笑两声没再多劝。
我暗中加派了人手,把未央宫和太医院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揪出那个换药的细作。
可对方做的太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御前侍卫统领霍铮顶着满头大汗闯进了御花园。
“皇上!贵妃娘娘!”
他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
“城外乱葬岗......挖出了一具女童的尸骨。”
赵景渊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霍铮双手捧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黄布。
“那尸骨身上穿着小殿下走失那天穿的金缕衣,骨龄......也完全吻合。”
“最关键的是尸骨的手里死死攥着这个。”
黄布掀开。
一枚沾满泥土和暗褐色血迹的赤金长命锁躺在托盘里,锁面上刻着明珠的生辰八字。
这是明珠满月时,我亲自去大佛寺求来亲手给她戴上的。
我死死盯着那枚长命锁,只觉得一阵窒息。
赵景渊已经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长命锁哀嚎出声。
“明珠!朕的明珠啊!”
他哭的撕心裂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跌坐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脑子里嗡嗡作响乱作一团。
天塌了,我苦苦撑了三年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原来我的明珠早就死了,被扔在乱葬岗化成了一堆白骨。
那我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我居然还对那个暗牢里的贱种抱有幻想!
既然她不是明珠,那她就是害死明珠的凶手!
我一把推开痛哭的赵景渊,抽出霍铮腰间的长剑,提着剑我一步步走向暗牢。
每走一步心里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我要把那个女孩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下来,去祭奠我的明珠!
暗牢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瑟缩着抬起头。
我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到她面前,剑尖直指她的咽喉。
“贱命一条,你凭什么活着?”
我咬牙切齿手腕发力,准备直接刺穿她的脖颈。
可是就在剑尖划破她表皮的那一瞬间,她没有躲。
那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我窒息的浓烈哀求。
我的手腕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剑尖怎么也刺不下去了。
心里莫名其妙的揪痛,一阵阵刺痛。
为什么?明明她不是明珠,明明她该死。
我**无数手上沾满了鲜血,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为什么对着这个面目全非的贱种,我竟然下不了手?
我连退两步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