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救了他九百多次------------------------------------------，整栋教学楼都活了过来。、聊天声、脚步声乱成一片，学生像开闸的水一样往楼下涌。，有人吐槽食堂的菜难吃，有人约着去买夜宵，还有人偷偷拉着喜欢的女生一起走，脸上全是青春期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没动。，眼神很淡。。，这座城今晚可能要出事。“叶辰，你还不走？”，一边回头看他。，男，十七岁，嘴碎，胆子不大，但喜欢逞能。，他今天会在校门口遇到两个社会混混，因为替隔壁班一个女生出头，被人狠狠干进医院，肋骨断一根，躺半个月。。，有时候是打电话让**来接，有时候更简单，直接把那两个混混打趴下。。，一切照旧。
救到后面，叶辰都懒了。
“你先走。”
叶辰淡淡开口。
周浩愣了一下，随口笑道：“你今天咋这么装？不会是失恋了吧？”
叶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浩被看得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有点发虚，干笑两声，背着书包走了。
叶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微闪了闪。
以前的他，对这些事已经没感觉了。
谁挨打，谁受伤，谁明天会哭，和他都没关系。
反正都要重来。
可今天不一样。
轮回裂了。
如果今天真不再重启，那很多原本无所谓的事，就会变成真正发生的事。
叶辰站起身，慢慢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啊——！”
一个白色身影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楼梯下面摔去。
是林雨晴。
隔壁班的班花，学习好，长得好，家境也不错，是学校里很多男生偷偷喜欢的人。
按照原来的轨迹，她会从这里摔下去，扭伤脚踝，错过竞赛，从此和保送名额失之交臂，人生方向彻底改变。
叶辰看过太多次了。
有时他会救，有时不会。
可这一次，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动了。
嗖！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楼梯口明明挤满了人，可叶辰像是凭空穿了过去，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林雨晴下方。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扶手，身体稳得像钉在地上。
林雨晴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里的课本撒了一地，脸都白了。
她愣愣抬头，看见叶辰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连话都忘了说。
周围也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傻了。
“**，叶辰刚刚不是在上面吗？”
“他怎么下来的？”
“这也太快了吧？”
周浩刚挤到人群边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会瞬移啊？”
叶辰没理他们，只是低头看了林雨晴一眼。
“站稳了。”
林雨晴这才猛地回过神，耳朵一下就红了，连忙站直，声音发颤：“谢……谢谢。”
叶辰松开手，正准备走，目光却忽然落在她脚边。
一颗玻璃弹珠正停在台阶缝里。
按理说，几秒之后它会被人踢到角落，直到明天都还在。
可现在，那颗弹珠表面竟裂开了一道细纹。
下一秒，啪的一声，直接碎成了灰。
叶辰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这不是巧合。
是规则在乱。
这就像一段运行了一万年的程序，突然开始出错，连最细小的地方都撑不住了。
“叶辰？”
林雨晴见他盯着地上不动，小声叫了他一句。
“没事。”
叶辰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楼下走。
可他刚走到一楼，就听见校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时间提前了。
按原本的轨迹，周浩应该十分钟后才会挨堵。
现在，竟然已经开始了。
叶辰眼神一沉，直接朝门口走去。
校门外，围了一圈学生。
人群中央，两个花臂混混正拽着周浩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
“你不是挺能装吗？刚才不是还替人出头吗？”
“来，再装一个给老子看看！”
周浩脸色发白，明显怂了，可还是硬撑着骂：“你们有本事冲我来，别堵女的！”
“操，还真是个情种。”
其中一个混混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抽他耳光。
啪！
一只手突然伸来，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混混一愣，回头就看见叶辰站在身后。
校服，黑发，面无表情。
就是个学生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上叶辰眼睛的一瞬间，心里莫名打了个寒颤。
“放开他。”
叶辰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混混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也敢——”
咔嚓。
骨头裂开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啊——！”
那混混惨叫一声，整张脸都扭曲了，手腕像面条一样软下去，当场跪在地上。
另一个混混先是一愣，接着抄起钢管就砸了过来。
“草！你找死！”
周围学生全吓得往后退。
周浩更是脸都白了，大吼：“叶辰小心！”
叶辰连头都没偏。
就在钢管砸到面前的瞬间，他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砰！
那混混整个人直接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路边共享单车上，连人带车翻成一团。
全场瞬间死寂。
一群学生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周浩傻了。
林雨晴也傻了。
谁都没想到，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高的叶辰，竟然猛成这样。
叶辰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混混，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滚。”
那混混疼得满头冷汗，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连滚带爬地去扶同伴，两个人狼狈地逃进夜里。
直到他们跑远，人群才像炸了一样。
“**！这也太狠了吧！”
“叶辰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刚刚那一巴掌真的假的？”
“他不会练过吧？”
周浩捂着胸口，愣愣地看着叶辰：“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叶辰吗？”
叶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今晚别回家，去你舅舅那住。”
周浩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舅舅——”
“听我的。”
叶辰直接打断。
他的语气太平静，也太肯定，周浩莫名就不敢反驳了，只能结结巴巴地点头：“行……行，我去。”
叶辰没再多说。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别人看不见，可他能感觉到。
有东西，正在往这座城里压下来。
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已经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