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书与冷眼，藏不住的占有------------------------------------------，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少女们说说笑笑，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刚从操场走回来，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林老师！”，带着几分羞涩的怯懦。，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里攥着一个粉色的信封，脸颊通红，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一步步朝着我走来。（3）班的学生，叫李萌萌。，总是格外认真，偶尔会问我一些体育动作的要领，眼神里带着几分少女的懵懂好感。，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这种情况，自从我来这所学校当老师，就没断过。“林老师，这...这个给你”，飞快地把粉色信封塞到我手里，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喜欢你，林老师，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只要你知道就好。”，她不等我开口，就转身跑开了，跑出去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羞涩。，质地软软的，上面还印着小小的爱心图案，不用拆也知道，里面是少女青涩的告白。，把信封塞进了口袋里——这种告白，我只能委婉拒绝，毕竟，我是老师，而她是学生，更重要的是，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晚晚一个人。
“林老师，又收到情书啦？”
身边传来同事的调侃声，是和我一起教体育的老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打趣。
“咱们学校的校草老师，魅力就是大，每天都有小姑娘送情书，羡慕啊。”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口袋里的信封又往里面塞了塞，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别取笑我了，都是学生，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老张摆了摆手，一脸了然：
“懂，懂，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妹妹。说真的，林辰，你对那丫头，也太宠了点，每天下班都要准时走，就为了陪她，连我们同事聚餐都不去，小心把她宠坏了。”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宠坏又怎么样？八年来，我欠她的，这辈子都宠不完。
“她还小，依赖我，我不陪她，谁陪她？”
老张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办公室。
我抱着体育器材，也朝着办公室走去，心里想着晚晚，想着她早上说的糖醋排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等下班，一定要早点回去，陪她吃晚饭。
可我没注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职高校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口袋，眼神里翻涌着冰冷的戾气，指尖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是晚晚。
她今天放学早，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等我，而是偷偷跑到了我的学校，想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了那个女生给我送情书的一幕。
我走进办公室，把体育器材放好，刚坐下，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以为是同事，头也没抬地说：
“进来吧，门没锁”
没有声音回应，只有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进来。我疑惑地抬起头，就看到晚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冰冷，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和早上那个黏着我撒娇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情书，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到了。
“晚晚，你怎么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想伸手牵她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了。
晚晚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我走来，眼神里的冰冷越来越浓，像淬了冰一样，直直地盯着我口袋的方向。
“哥哥，口袋里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里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把口袋捂住，却还是慢了一步。
晚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把我的手从口袋上拉开，另一只手伸进我的口袋里，飞快地把那个粉色的信封掏了出来。
她看着信封上的爱心图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拆信封，只是双手抓住信封，用力一撕，“嗤啦”一声，粉色的信封被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哥哥，你为什么要收她的东西？”
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你是不是想丢下我，和她在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我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连忙伸手抱住她，用力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晚晚，别哭，别哭，哥哥没有喜欢她，哥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哥哥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收她的情书？”
晚晚在我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偏执。
“你是不是觉得她好看？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温柔？哥哥，我也可以很温柔，我也可以给你写情书，你不要收别人的，好不好？”
“好，好，哥哥不收，以后再也不收别人的东西了，好不好？”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哄着她，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那个女生只是我的学生，她还小，不懂事，哥哥只是不想伤害她，才暂时收下的，哥哥本来就打算拒绝她的，真的。”
晚晚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停止了挣扎，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声音哽咽着说：
“哥哥，我怕，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你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哥哥，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的心揪得更疼了，用力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瓜，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八年来，哥哥一直陪着你，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永远都不会。”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晚晚细微的抽泣声，还有我轻轻拍着她背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身上，暖得人心里发颤，可我却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丫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恐惧，她的不安，她的偏执，像一根细细的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她的病娇，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八年来的孤独和恐惧，一点点沉淀下来的执念。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全世界，所以，她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容不得我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过了很久，晚晚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戾气渐渐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黏人模样，只是眼底的偏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伸出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给你做糖醋排骨，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好，我们回家”
我点了点头，拿起外套，牵着她的手，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攥了攥，想给她暖一暖，她也紧紧回握着我的手，指尖传来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
走出学校大门，夕阳已经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晚挽着我的胳膊，一刻也不肯松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欢喜，仿佛刚才那个撕毁情书、满眼戾气的女孩，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她偏执的冰山一角。
她的占有欲，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就会疯狂生长。
而我没想到，这份偏执，会在今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爆发——晚上我加班改作业，一个女同事的电话，会彻底点燃她心底的不安，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依赖，已经偏执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林老师，又收到情书啦？”
身边传来同事的调侃声，是和我一起教体育的老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打趣。
“咱们学校的校草老师，魅力就是大，每天都有小姑娘送情书，羡慕啊。”
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口袋里的信封又往里面塞了塞，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别取笑我了，都是学生，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老张摆了摆手，一脸了然：
“懂，懂，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妹妹。说真的，林辰，你对那丫头，也太宠了点，每天下班都要准时走，就为了陪她，连我们同事聚餐都不去，小心把她宠坏了。”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宠坏又怎么样？八年来，我欠她的，这辈子都宠不完。
“她还小，依赖我，我不陪她，谁陪她？”
老张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办公室。
我抱着体育器材，也朝着办公室走去，心里想着晚晚，想着她早上说的糖醋排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等下班，一定要早点回去，陪她吃晚饭。
可我没注意到，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职高校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口袋，眼神里翻涌着冰冷的戾气，指尖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是晚晚。
她今天放学早，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等我，而是偷偷跑到了我的学校，想给我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刚好看到了那个女生给我送情书的一幕。
我走进办公室，把体育器材放好，刚坐下，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以为是同事，头也没抬地说：
“进来吧，门没锁”
没有声音回应，只有一阵微凉的风，吹了进来。我疑惑地抬起头，就看到晚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冰冷，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和早上那个黏着我撒娇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情书，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到了。
“晚晚，你怎么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想伸手牵她的手，却被她猛地躲开了。
晚晚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我走来，眼神里的冰冷越来越浓，像淬了冰一样，直直地盯着我口袋的方向。
“哥哥，口袋里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里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把口袋捂住，却还是慢了一步。
晚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把我的手从口袋上拉开，另一只手伸进我的口袋里，飞快地把那个粉色的信封掏了出来。
她看着信封上的爱心图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拆信封，只是双手抓住信封，用力一撕，“嗤啦”一声，粉色的信封被撕成了碎片，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
“哥哥，你为什么要收她的东西？”
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你是不是想丢下我，和她在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我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连忙伸手抱住她，用力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晚晚，别哭，别哭，哥哥没有喜欢她，哥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哥哥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收她的情书？”
晚晚在我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偏执。
“你是不是觉得她好看？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温柔？哥哥，我也可以很温柔，我也可以给你写情书，你不要收别人的，好不好？”
“好，好，哥哥不收，以后再也不收别人的东西了，好不好？”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哄着她，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那个女生只是我的学生，她还小，不懂事，哥哥只是不想伤害她，才暂时收下的，哥哥本来就打算拒绝她的，真的。”
晚晚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停止了挣扎，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声音哽咽着说：
“哥哥，我怕，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你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哥哥，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的心揪得更疼了，用力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瓜，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八年来，哥哥一直陪着你，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永远都不会。”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晚晚细微的抽泣声，还有我轻轻拍着她背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身上，暖得人心里发颤，可我却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丫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恐惧，她的不安，她的偏执，像一根细细的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她的病娇，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八年来的孤独和恐惧，一点点沉淀下来的执念。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全世界，所以，她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容不得我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过了很久，晚晚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的戾气渐渐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黏人模样，只是眼底的偏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伸出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给你做糖醋排骨，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好，我们回家”
我点了点头，拿起外套，牵着她的手，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攥了攥，想给她暖一暖，她也紧紧回握着我的手，指尖传来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占有。
走出学校大门，夕阳已经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晚晚挽着我的胳膊，一刻也不肯松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欢喜，仿佛刚才那个撕毁情书、满眼戾气的女孩，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她偏执的冰山一角。
她的占有欲，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就会疯狂生长。
而我没想到，这份偏执，会在今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爆发——晚上我加班改作业，一个女同事的电话，会彻底点燃她心底的不安，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依赖，已经偏执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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