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灾厄之剑------------------------------------------。，他照例去那家咖啡馆，照例点了一杯黑咖啡，照例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准备发呆一上午。。"棱镜塔决战！神秘冰属性宝可梦现身相助！"，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划破夜空，在棱镜塔周围制造出漫天的雪花。拍摄角度是从地面仰拍的，画质有些模糊，但古剑豹那修长的身形、琥珀色的瞳孔和四足踏霜的姿态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啊。”。昨晚他确实是骑在古剑豹背上离开的。密阿雷市虽然是卡洛斯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但它的监控系统……确实很完善。“失策了。”，揉了揉眉心。古剑豹所在的精灵球在口袋里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带着某种“我早说过”的情绪。，打开新闻页面。。"卡洛斯地区惊现未知宝可梦！""是传说宝可梦吗？目击者称其体型优雅、能操控冰雪，从未在图鉴中见过！""布拉塔诺研究所：正在紧急调查该宝可梦的来历。"
鹿门歌往下划了划，看到一条评论忍不住笑出声来——
“会不会是酋雷姆的另一种形态？”
“不是，酋雷姆哪有这么帅？”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通讯器扣在桌上，仰头靠进椅背里。
古剑豹是帕底亚地区的传说宝可梦。它和其他三只“灾厄之宝”——古鼎鹿、古简蜗、古玉鱼——一起，在帕底亚的民间传说中被称为“灾祸之宝”，是古代王国的毁灭者。直到最近几年，帕底亚学院的学生才通过历史研究和实地考察，确认了它们的真实存在。
但那是帕底亚的事。
卡洛斯地区距离帕底亚有半个**远，这边的图鉴里当然没有古剑豹的记录。
“也就是说，”鹿门歌慢吞吞地分析给口袋里的古剑豹听，“现在整个卡洛斯都在讨论一只他们不认识的宝可梦。而这只宝可梦的最后一站，是在棱镜塔下面驮着一个男人离开。”
古剑豹又晃了一下。
“对，那个男人就是我。”
鹿门歌叹了口气。
他的退休计划很简单：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喝喝咖啡，溜溜宝可梦，偶尔看看热闹，然后安安稳稳地混到老。
现在倒好，热闹没看成，自己成了热闹。
通讯器震了一下，是一条加密频道的消息。
他瞥了一眼屏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让他们查吧，”他把通讯器收起来，站起身来，“反正古剑豹又没做什么坏事。再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黑色的连帽外套，普通的卡洛斯款式，**足够大，可以把大半张脸遮住。昨晚天色那么暗，就算监控拍到了他，也看不清长相。
“问题不大。”
他重新坐下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还是凉的。
“今天怎么老是喝凉的。”他皱了皱眉，朝吧台的方向招了招手，“麻烦再来一杯——”
话还没说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橙色运动服的年轻人，胸口别着实习生徽章，手里拿着一台全息影像记录仪，满脸兴奋地朝吧台冲过去。
“老板！你看到昨晚的新闻了吗！那只冰属性的宝可梦！我研究了一晚上，翻了三个地区的图鉴，都没找到匹配的物种！”
咖啡馆老板是个慢条斯理的中年人，一边擦杯子一边说：“看到了，挺漂亮的。”
“漂亮？那是传说级别的发现啊！”年轻人激动得手舞足蹈，“布拉塔诺研究所已经成立专项研究组了！我也申请了！如果能确认是新物种，说不定可以命名——”
“说不定它已经有名字了。”鹿门歌在旁边随口说了一句。
年轻人转过头来，眼睛亮得吓人：“您见过？”
“没有。”鹿门歌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随口一说。”
年轻人显然没有被这句话打发走的意思。他搬了把椅子坐到鹿门歌对面，自来熟地伸出手：“我叫安托万，是布拉塔诺研究所的实习生！你对昨晚的事件感兴趣吗？”
鹿门歌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握了一下。
“还行。”
“你知道吗，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那只宝可梦是主动出现的，目的很明确——干扰火箭队的控制装置。这说明它有极高的智商，甚至有可能是被人训练过的！”
鹿门歌心想：你猜对了。
“而且，”安托万压低声音，“有人拍到它离开的时候，背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鹿门歌面不改色：“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我反复分析了那段录像！虽然很模糊，但那个轮廓确实是——”安托万在自己的记录仪上调出一段画面，放大了好几倍。
画面里，古剑豹的背上确实有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说是人的形状有点勉强，但确实不像宝可梦该有的体型。
鹿门歌看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
那个角度拍到的只有他的**。只要他不把**摘下来，就算有人拿着这张照片满大街比对，也认不出是他。
“所以你的结论是？”他问。
安托万的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这只宝可梦一定是有训练家的！而那个训练家就在密阿雷市！”
“……”
“你想啊，它出现在棱镜塔事件中，说明它的训练家当时就在附近。密阿雷市这么大，但能接触到这种级别宝可梦的训练家一定不普通——说不定是冠军级别的！”
鹿门歌忍不住笑了。
冠军？
他只是个退休的护林员。虽然帕底亚的护林员训练强度确实比训练家联盟的考核要高出不少，但他离“冠军级别”还差得远。
好吧，可能也没差那么远。但这不是重点。
“你就没想过，”鹿门歌慢悠悠地说，“那个训练家可能只是路过，不想被人发现？”
安托万愣了一下：“为什么不想被发现？拥有一只未知的传说宝可梦，这可是无数训练家梦寐以求的事——”
“也许，”鹿门歌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他只想安静地喝杯咖啡。”
他朝门口走去。
安托万在后面喊：“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用知道。”
鹿门歌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密阿雷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几个路人在看手机上的新闻，嘴里念叨着“冰属性宝可梦未知物种”之类的词。
他压低帽檐，快步拐进一条小巷。
“古剑豹，”他低声说，“你现在出名了。”
精灵球里的古剑豹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听起来像是在说“还不是因为你”。
鹿门歌靠在巷子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带着冰霜花纹的旧精灵球，看了好一会儿。
“算了，”他叹了口气，“反正没人知道是我。过几天热度就下去了。”
他把精灵球收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迈开步子往住处走。
走了两步，通讯器又震了。
这次不是加密频道的消息，而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只有一行字：
"古剑豹。灾厄之剑。帕底亚编号第393号。鹿门歌，你的退休申请好像还没批。"
鹿门歌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通讯器收起来。
“……麻烦大了。”
远处的棱镜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如既往地美丽而安静。
但鹿门歌知道，从这一刻起，密阿雷市对他来说，不再是那个可以安安稳稳喝咖啡的地方了。
他加快脚步，走进了一条更深的巷子。
古剑豹在精灵球里安静了下来，像是不想打扰主人的思考。
——或者说，它正在等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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