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深渊超能力

窃听深渊超能力

陈少永明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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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方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窃听深渊超能力》是大神“陈少永明”的代表作,林澈方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葬礼上的笑声------------------------------------------,盯着姑妈的遗像看了三秒钟,然后决定自己不该来。。牧师已经站到了讲台后面,黑西装绷在他微胖的身体上,像一根即将崩断的橡皮筋。他翻开皮面圣经,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葬礼专用的低沉语调说:“亲爱的弟兄姊妹,今天我们齐聚于此……”。大理石地面冰凉,寒气透过鞋底钻进脚心。他没吃早饭,胃里空荡荡的,只有黑咖啡在烧。昨...

精彩试读

第一声------------------------------------------。。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了。咖啡馆太吵,图书馆太安静——太安静反而更糟,因为安静的时候,他能听到每个人翻书时心里想的那句“这本书真无聊”。公园长椅上坐满了晒太阳的老人,老人的心声像老式收音机,沙沙作响,全是关节疼和药费单。。公共厕所。这里的人进来得快,出去得也快,每个人心里想的都差不多——“快点尿完别弄脏裤子洗手的水怎么是凉的”。这些想法像流水线产品,批量生产,批量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新声都是污染物,它们流进来,沉积下来,然后腐烂。他试着不去听,但他的耳朵没有开关。他的大脑就是开关,而这个开关在事故发生的那天就焊死了。。没用。心声不是通过耳膜传进来的,它是直接打在颞叶上的。他甚至试过戴耳塞、戴耳机、播放白噪音,都不行。白噪音只能盖住空气中的声音,盖不住大脑里的声音。那些声音像蛆虫,钻进他的脑沟里,在里面产卵,孵化,生生不息。。水龙头是感应式的,出水断断续续,那人骂了一句。林澈听到了他的心——不,先听到了心声,然后才听到了骂声。*“这破玩意儿,修了八百遍了还这样。”*。门板是三合板的,上面被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需要服务请加微信xxxxx。”他把那行字看了三遍,字迹歪歪扭扭,微信头像是一个露了半张脸的女人。*“老婆今晚不回家,嘿嘿。”*。不是洗手那个,是站在**池前面的那个。林澈听到了这个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的、黏糊糊的兴奋感。他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四十多岁,啤酒肚,头发稀疏,穿格子衬衫,裤腰勒在肚脐下面。因为他在医院里听过太多类似的心声了。每个人的**都差不多,只是包装不一样。*“嘿嘿,老王今天不在,我早走一小时没人知道。”*。他想喊一句“闭嘴”,但他知道喊了也没用。那些人不会闭嘴,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那些想法是他们大脑的**噪音,就像电脑**运行的进程,用户看不见,但它一直在跑,吃掉内存,拖慢速度。。他卡了。他死机了。他需要重启,但他的电源键坏了。。一下。两下。三下。不疼,或者说疼已经被别的东西盖过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干涸的血迹——那是昨天流的鼻血,他忘了擦。指甲缝里也有,暗红色的,洗不干净。。
不,准确地说,是七十二小时里,他断断续续地睡过不到八个小时。每次刚要睡着,就会被某个突如其来的新声惊醒。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在凌晨三点昏睡过去,五点就被楼下的清洁工吵醒了。清洁工在扫大街,他的心声像打桩机一样有节奏——*“扫完这条街还有三条,扫完这三条还有五条,***天天扫不完。”*
林澈在五点零三分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整栋楼的人从睡梦中醒来。他们醒来的时候,大脑就像重新启动的电脑,各种程序陆续加载:先是想上厕所,然后是想今天星期几,然后是想那个讨厌的同事、那个没做完的PPT、那个忘了回复的微信。所有的想法像**一样射向他,他无处可躲。
他开始怀疑方晴说的是对的。他应该住进屏蔽室。至少在那里,他可以得到安宁。但安宁之后呢?像方旭一样,在屏蔽室里**自己?
他宁愿在外面被吵死。
*“下一个,选谁?”*
林澈猛地抬起头。
那个声音不是从隔间外面传来的。它来自更远的地方,来自厕所外面,来自街道的方向。但它非常清晰,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不,比那更清晰——像有人用刀把这句话刻在了他的颅骨内壁上。
*“女的,独行,长头发。巷子第三个路灯是坏的。”*
林澈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出了这个身影。不是因为音色——心声没有音色,它们是一种纯粹的语义信息,就像你读到一行字时脑子里出现的那个声音,你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但它没有实际的声波特征。他认出这个声音,是因为它的质地。
这个声音是冷的。
不是冬天的那种冷。是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它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道德判断。它像一把刚磨好的刀,在磨刀石上划过去,发出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细密的声音。
林澈在葬礼上听过这个声音。在那个黑色风衣男人——沈渡——的回忆里,这个声音出现过。那是凶手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脑袋撞到了隔间上方的挂衣钩。疼。他顾不上,一把拉开隔间的门。外面站着一个人,正在提裤子,被他吓了一跳。
“***——”
林澈没理他,冲出了厕所。
公厕外面的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了几家小商店。阳光照不进来,空气里有一股尿骚味和炸鸡味混在一起的怪味。他站在巷口,左右张望,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人行道上有七八个人。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一个遛狗的老**,还有几个看不清脸的人影。林澈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去,大脑在疯狂地接收信息——不是从眼睛,是从耳朵。
*“宝宝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饿了……”* 年轻妈**。
*“放学去网吧?不行,老王今天查岗……”* 中学生的。
*“这破包真重,明天一定不把电脑带回家了……”* 中年男人的。
*“小乖别闻了,那是屎……”* 老**的。
没有。没有那么冷的声音。那个声音消失了,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
林澈站在巷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从鼻腔里涌出来。他用手背一抹,满手的血。路边有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这人是不是**”的意味。
*“**的吧,瘦成那样。”*
他听到了。但他没力气生气了。他在原地蹲下来,把血擦在裤腿上。牛仔裤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多几块血渍也没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冷的声音。是另一个。更近的。就在巷口拐角处,大概四米远的地方。
*“这小子怎么了?流这么多血。”*
林澈抬起头。拐角处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卫衣,**没戴,双手插在口袋里。男**约三十出头,胡子刮得很干净,皮肤有点黑,像是经常在户外活动的那种。他的眼睛很普通,鼻梁很高,嘴唇有点薄。总的来说,是一张让人转头就忘的脸。
但他的心声不普通。
林澈听到了那层表面的声音——*“这小子怎么了”*——但那层声音底下,还有一层。像河面下的暗流。
*“他的血是热的。人血都是热的。我见过更热的。”*
林澈的脊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那个男人朝他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姿态很放松。他在林澈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像任何一个看到路边流鼻血的陌生人会做出的表情。
“你没事吧?”男人说。声音温和,带一点本地口音。
林澈听到了他嘴上的话。也听到了他心里的。
*“他的瞳孔在放大。他在害怕。他知道。”*
林澈想站起来,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跑,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心声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大脑,像墨水滴进清水,迅速扩散,染黑一切。
*“他能听到我。他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样。我见过他。在殡仪馆。他和沈渡说过话。”*
林澈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殡仪馆?这个男人在殡仪馆?他当时在场?林澈努力回忆那天停车场里的人,但记忆是模糊的,他只记得沈渡,只记得那个穿风衣的男人。他不记得这张脸。
但他记得那个冷的声音。那个声音和这个男人现在的心声,是同一个质地的。冰冷的,锋利的,没有温度的。
“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男人又问。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做出要掏手机的样子。
*“叫救护车?叫了又能怎样。他们查不出我的。上次那个女孩,法医说是意外。我做的很干净。”*
林澈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差点吐出来。
女孩。上次那个女孩。沈渡记忆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被勒死的。折断的高跟鞋。银色的戒指。
这个男人知道她。不,不是知道。他是那个凶手。
“不用。”林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站起来,腿在发抖,但他努力站直了。“我没事。低血糖。”
男人看了他两秒钟。那两秒钟里,林澈听到了他心里的每一层声音。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开,每一层都是同样的内容——冰冷,**,带着一种近乎**的冷静。
*“他在撒谎。低血糖不会让瞳孔这样放大。他知道我是谁。或者他以为他知道。没关系。他活不了多久了。我能从他的脑波里渡到——他的神经元在坏死。他撑不过半年。”*
林澈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这个男人也能读心。
不,不是“也能”。是更早。更熟练。更强。
*“你以为你是唯一的?你太天真了。这个城市里,像我这样的不止一个。但你是最弱的。你的读心术在**你。而我的……我的在让我更强大。因为我不只是读,我还写。”*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没错,你听到了。你终于知道了。
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低血糖要注意啊。随身带点糖。前面路口有家便利店,我请你吃个巧克力?”
*“跟我来。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林澈后退了一步。他的后背撞到了墙上,砖墙粗糙的表面硌着他的肩胛骨。他的鼻子还在流血,血滴在灰色的地砖上,溅出细小的红点。
“不了。”他说,“我有事。”
他转身就走。不是走,是跑。他沿着巷子往主路的方向跑,跑得很快,快得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他听到了身后那个男人的心声,越来越远,但仍然清晰得像在耳边。
*“跑吧。你跑不掉的。我会找到你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妹妹。我听到了你的心里有她的声音。她很漂亮。”*
林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妹妹。林悦。十八岁,今年刚考上大学,在城南的校区,住校。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提起过她,甚至连手机通讯录里存的都是“林悦”两个字,没有备注“妹妹”。但这个男人从林澈的心里读到了。不是从他说出口的话,是从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藏在大脑最深处的记忆里。
这个男人不仅能读心,还能挖掘记忆。就像黑客入侵数据库,不止看表面的数据,还能翻垃圾桶、查历史记录、恢复已删除的文件。
林澈跑到了主路上,汇入了人流。他放慢了速度,大口喘气,心脏快要爆炸。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空荡荡的,那个男人没有追上来。
但他知道,那个男人不需要追。他已经把一枚种子种进了林澈的大脑里。从今往后,每时每刻,林澈都会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妹很漂亮。”
林澈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下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空空荡荡的。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每一个餐厅里的心声都太吵了,吵得他反胃。
手机震动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沈渡的短信。
“找到线索了。造纸厂。今晚八点。别迟到。”
林澈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男人的心声。他想回一条短信,告诉沈渡他刚刚遇到了谁。但他不知道怎么说。说他遇到了一个能读心的连环杀手?沈渡会信吗?沈渡自己也能读心吗?
他想起沈渡在停车场说的那句话——“你也听到了?”那个“也”字。
沈渡能读心。不是可能,是一定。否则他不会说“也”。
林澈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人都在心里说着什么。有的是琐碎的,有的是肮脏的,有的是悲伤的。所有人的心声汇成一条河,他站在河里,水没过了头顶,他快要淹死了。
但在所有这些声音的最深处,有一个声音他永远忘不了。
那个冷的。锋利的。没有温度的。
*“下一个,选谁?”*
林澈闭上眼睛。
那个声音还在。
它永远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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