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只是杀了一条鱼,全家就要我赔钱

年夜饭上只是杀了一条鱼,全家就要我赔钱

柠檬没我酸 著 浪漫青春 2026-04-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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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宁青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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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宁青雨是《年夜饭上只是杀了一条鱼,全家就要我赔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柠檬没我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女儿,今晚年夜饭你记得做一道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我接过妈妈递来的鱼,刚开膛破肚处理干净,继弟就冲了进来,脸色铁青。“宁青雨,这是我找大师刚开过光的招财鱼,来年保我财运的,我花了整整五十万,你居然给我杀了?我不管,你必须赔我!”我懵了,可这分明就是一条普通的鲫鱼啊!“你疯了吗,一条鱼值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跟进来的继父悠悠开口:“小雨啊,开过光的鱼都很金贵的......你爸之前不是留给你一...

精彩试读




“女儿,今晚年夜饭你记得做一道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

我接过妈妈递来的鱼,刚开膛破肚处理干净,继弟就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宁青雨,这是我找大师刚开过光的招财鱼,来年保我财运的,我花了整整五十万,你居然给我杀了?我不管,你必须赔我!”

我懵了,可这分明就是一条普通的鲫鱼啊!

“你疯了吗,一条鱼值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跟进来的继父悠悠开口:

“小雨啊,开过光的鱼都很金贵的......**之前不是留给你一个旺铺吗?没钱就先用那个赔吧。”

合着不是心疼鱼,而是盯上我的商铺了。

“是妈让我杀的鱼,我怎么知道是开过光的?你们不早说,不就是讹人吗?”

继弟当场炸了,对我破口大骂,继父也跟着指责我心思歹毒。

我看向沉默的妈妈,本以为她会帮一下我这个亲生女儿,

可她却说:“既然是开过光的鱼,你就该赔给你弟,反正你不会做生意,留着那铺子也没用。”

1.

外面烟花鞭炮的声音不停,噼里啪啦的声响衬得屋里愈发诡异。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语气冰冷的说:

“那报警吧,让**来评判,你那条鱼到底值不值一个铺子。”

说完,我随手就把手里的刀扔在案板上。

陈阳当场就炸了,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宁青雨!你吓唬谁呢?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大过年的,非要把家闹得鸡犬不宁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继父脸色也沉了下来指责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家里的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好了,没必要闹到警局去,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我们家?”

我忍不住笑了:“一家人?叔叔,谁家一家人会因为一条鱼,就让家人赔一个商铺的?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联合起来,讹我的商铺吧!从一开始让我杀鱼,就是你们设好的圈套!”

陈阳被我说中了心思,急得跳脚,嗓门又提高了八度:

“谁联合起来讹你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鱼难道不是你杀的吗?这是铁打的事实吧!赔钱不是应该的吗?妈,你说是吧?”

妈妈一直低着头,攥着围裙的边角,脸上满是局促和为难。

听见陈阳叫她,她才缓缓抬起头。

可她一开口,就彻底让我坠入冰窟。

“小雨,大过年的,你就别闹了。你弟弟要做生意,现在外面的商铺多贵啊,我们家这情况,在市中心根本租不起好的商铺。”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你那商铺正好在人流量最大的商圈,位置那么好。反正你也不做生意,留着铺子也没用,不如就给你弟弟用,让你弟弟赚钱,以后我们家也能好过点。”

我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她:“凭什么?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铺子,是我爸送我的毕业礼,凭什么要免费给他用?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妈妈皱起眉头,觉得我不懂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有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有工资,那个铺子你也只是用来收租,给你弟弟用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揪,忍不住反驳:“妈,你也知道我收租啊?你知道我攒那些租金是为了什么吗?我是想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寄人篱下!”

没想到妈妈却不以为然:“你一个姑娘家,买什么房子啊?多浪费钱。你就住家里那阁楼不行吗?又不用你交房租,还能省钱,多好啊。”

住阁楼。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外面的烟花还在绽放,鞭炮声依旧刺耳,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看着妈妈躲闪的眼神,看着继父和陈阳理所当然的表情,

突然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不是亲人,只是一个可以被他们随意算计、随意牺牲的外人。

2.

妈妈那句“你就住家里那阁楼不行吗”,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多年的回忆,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委屈和不甘,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堵得我喘不过气。

那是妈妈跟我爸离婚后的第二年,她带着我嫁给了现在的继父。

那时候我刚上高中,正是敏感又好强的年纪,陌生的家庭,陌生的环境,让我浑身不自在。

继父家房间不多,继父和妈妈一间,陈阳一间,剩下的就只有一间狭小的阁楼。

刚搬过去的时候,妈妈就跟我说:“小雨,家里房间不够,你就先住阁楼吧。”

我那时候觉得妈妈也不容易,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阁楼又小又闷,夏天的时候,里面像个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晚上根本睡不着觉;

冬天的时候,又冷得像个冰窖,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会冻得瑟瑟发抖。

而且阁楼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澡、上厕所都要下楼,极其不方便。

陈阳和我差不多大,都是高中生,我每次下楼洗澡、洗漱,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妈妈说:“妈,我想住校,住阁楼有点不方便。”

可妈妈每次都不同意,皱着眉头拒绝我:“住校多花钱啊,学费、生活费已经够多了,再加上住校费,我们家哪里承担得起?反正学校离家又不远,你每天早上早点起,骑自行车过去就行了,没必要住校。”

我还想再争辩,可看着妈妈不耐烦的眼神,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知道,在她心里,陈阳比我重要,她宁愿委屈我,也不愿意让陈阳受一点委屈,更不愿意多花一分钱在我身上。

那些年,我就在那个狭小、闷热又寒冷的阁楼里,住了整整三年。

看着妈妈对陈阳百般宠爱,对我却百般敷衍,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堆积,直到我考上大学,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大学四年,我很少回家,偶尔回去一次,也只是匆匆停留,不愿意多待一分钟。

大学毕业的时候,我那之前一直不管我的爸爸,突然回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说:“小雨,对不起,这些年,爸爸没有照顾好你,这是爸爸送你的毕业礼,希望能弥补你一点。”

他送我的,就是市中心商圈的那个商铺。

那时候,我拿着商铺的房产证,心里满是欢喜,我想着,以后我可以靠商铺的租金,再加上自己的工资,慢慢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再也不用受委屈。

我一直畅想着那样的日子,每天努力工作,认真攒钱,只为了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在我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的时候,妈妈却要我把这个承载着我所***的商铺,拱手送给陈阳,还觉得我只配住那个狭小的阁楼。

3.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心里翻涌的情绪,看着妈妈,语气冰冷:“所以,今天你不让我跟我爸去吃年夜饭,硬生生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设这个局,抢我的商铺,对不对?”

“你是我妈啊,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联合外人,一起来讹我?”

妈妈避开我的目光,神色有些愧疚,但依然劝说道:“小雨,你体谅体谅妈妈好不好?妈妈也不容易,嫁给你叔叔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就怕别人说闲话。你弟弟要做生意,没有好的商铺,根本做不起来,你就把铺子给你弟弟吧。”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试图说服我:“他用铺子赚了钱,以后日子好过了,不也对我们家里好吗?不也能好好孝顺我和你叔叔吗?而且,鱼确实是你杀的,不管怎么样,你赔偿他也是应该的。”

妈**话,又让我想起了那些年的日子,那些她一次次让我体谅她、让着陈阳的日子。

从她嫁给继父开始,我就经常听到她对我说一句话:“小雨啊,后妈不好当,你体谅体谅妈妈,你平时多让着点弟弟,不要让人说闲话,不要让妈妈为难。”

就因为这句话,我一次次委屈自己,一次次让着陈阳

他抢我的东西,我不能反驳;他欺负我,我不能还手;他想要什么,妈妈都会满足他,而我,哪怕只是想要一支新的钢笔,妈妈都会说我浪费钱。

那些年,妈妈一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陈阳,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

而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地苟活着。

可现在,她竟然还要让我让出去,让我把我爸留给我的、承载着我所***的商铺,拱手送给陈阳

我看着她,冷笑一声:“好一个应该赔!我杀鱼,是你让我杀的,你们从来都没有告诉我,那条鱼是什么开过光的招财鱼,现在鱼杀了,你们就联合起来讹我的商铺,这就是你们说的应该?”

我语气坚定,没有一丝退让:“不可能,我不会赔的,这个商铺,是我爸给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们说这条鱼值一个商铺,它就值吗?总得有证据证明它值这么多钱吧?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这条开过光的鱼,真的能值一个市中心的商铺,我就把铺子给你们,绝不反悔!”

陈阳被我说得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宁青雨!你别胡搅蛮缠!开过光的鱼,价值是没法衡量的,是无价的!让你赔一个商铺,已经算便宜你了,你还不知足!”

我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倒也不必便宜我,要是这鱼不值这个价,你们就是敲诈勒索,是违法的!我要是真的报警,你们就得坐牢,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商铺的事了!”

继父被我气得脸色发白,突然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一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模样。

陈阳和妈妈连忙上前扶住他,陈阳一边扶着继父,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宁青雨!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就松开继父,朝着我冲了过来,看样子是想打我。

妈妈连忙拦住了他,我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地以为,她终于要护着我一次了。

可下一秒,妈妈说的话,却让我瞬间跌入深渊,浑身冰冷。

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指责和不耐烦:“小雨,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不就是个铺子吗?你非要把你叔叔气出病来,你才甘心吗?”

她顿了顿,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又说:“这样吧,你把那铺子给你弟,妈把自己的养老钱都给你,算妈给你买的,成不?妈就只有这么多养老钱了,全都给你,你就别闹了,行不行?”

4.

听见妈妈这样说,我忍不住笑了。

养老钱?她竟然说,把养老钱都给我,就为了让我把商铺给陈阳

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一字一句地说:“养老钱?妈,你还记得吗?去年我生病,急性阑尾炎,需要做手术,让你给我转几千块钱,你都舍不得,说家里没钱,说我花钱大手大脚,还说阑尾炎不是什么大病,让我自己扛一扛,或者去小诊所拿点药就行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把你的养老钱拿出来给我治病呢?”

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那时候,我疼得快要死了,给你打电话,哭着求你,你都不肯帮我,甚至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可现在,为了你的继子,为了让陈阳得到我的商铺,你却愿意拿出自己的养老钱,真是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孩子!”

妈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陈阳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妈,你跟她废什么话啊?她就是故意刁难我们,不想把铺子给我!”

听到陈阳的话,妈妈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我下意识地想扶她,可她却推开了我,一边哭,一边撒泼,语气里满是委屈和绝望:“我这一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当初嫁给**,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了,你却又不听话,处处刁难我,处处为难你弟弟,非要把这个家搅散才甘心!”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继续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不用这么为难了,死了就不用看着你这样气我了!”

看着她在我面前演戏,我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灭了,心灰意冷。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淡地说:“好,铺子我给你们。就当是还清了这么多年你生我养我的情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这话一出,陈阳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和得意。

他甚至立马转身回房,拿来一份文件,快步走到我面前:“算你识相!宁青雨,这是商铺转让协议,你签字吧。”

我抬眼望去,那是一式两份的正式转让协议,上面不仅列明了商铺的具体地址、产权信息,甚至连签字栏、日期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落款处还提前印好了陈阳的名字,显然是早有预谋,就等着我点头答应、落笔签字。

看着这份准备得如此周全的协议,我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从让我杀鱼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算好了每一步,不是临时起意的讹诈,而是蓄谋已久的掠夺,连最后的协议都提前备妥,笃定我会妥协。

妈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陈阳一眼打断:“妈,她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正好,签了协议,皆大欢喜。”

陈阳把协议递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笃定:“宁青雨,这协议我早就找律师看过了,条款都合规,你签了字,这个商铺就合法归我。至于你说的断绝母女关系,我看行,正好省得以后你反悔纠缠。”

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我把笔扔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

妈妈连忙上前,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复杂:“小雨,你......”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平淡:“阿姨,铺子已经给你们了。我们之间,也两清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吃团圆饭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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