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巧借工具，初试蒸馏------------------------------------------，在酒肆后院里干劲十足地清理着杂草，枯黄的杂草被他一把把割下，堆放在墙角，原本荒芜的后院，渐渐露出了干净的地面。林清蹲在一旁，手里握着那根生锈的铜管，指尖反复摩挲着管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蒸馏器的基本构造，思索着**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简易蒸馏器，最关键的就是三个部分：加热容器、冷凝装置和连接管道。后院的陶瓮虽然破旧，但容积足够大，用来作为加热容器再合适不过；那些生锈的铜管，虽然表面斑驳，却依旧通畅，稍作清理便能用来连接加热容器和冷凝装置；唯一的难题，就是冷凝装置的**，以及各部件之间的密封问题——若是密封不好，蒸馏时蒸汽泄漏，不仅无法提纯出白酒，还会白白浪费劣质秦酒和柴火。“林老板，杂草都清理干净了，这些破旧的器具，我帮你搬到那边去吧？”阿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林清身边，小声问道。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却难掩眼中的兴奋，能有一口饭吃，还有工钱可拿，让这个常年流落街头的少年充满了干劲。，看了看清理干净的后院，又看了看阿竹布满汗水的脸庞，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辛苦你了阿竹，先把这些陶罐、木板搬到墙角，留着还有用。另外，你帮我去隔壁铁匠铺，问问铁匠师傅，能不能借我铁锤和铁钳用一天，就说清和酒肆的林清，日后必有重谢。”：“好嘞林老板，我这就去！”说完，便快步跑出后院，朝着隔壁的铁匠铺跑去。林清看着阿竹瘦小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暖，有了这个少年的帮忙，他确实能省不少力气。随后，他站起身，开始着手清理那些破旧的陶瓮和铜管。，用清水仔细清洗干净，去除里面的灰尘和杂质，又用麻布擦拭干净瓮口，确保陶瓮内部干燥无污——若是陶瓮内有杂质，会影响蒸馏酒的口感，甚至可能导致酒液变质。接着，他拿起那些生锈的铜管，用砂纸（原主留下的破旧砂纸，用来打磨器具）仔细打磨管壁，去除表面的铁锈，直到铜管露出里面光亮的金属质感，再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在一旁晾干。，阿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沉重的铁锤和一把铁钳，脸上带着些许吃力，却依旧笑容满面：“林老板，铁匠师傅答应了，说这些工具可以借我们用一天，还说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过去找他。好，辛苦你了。”林清接过铁锤和铁钳，掂量了一下，分量不轻，在大秦这个时代，铁器算是稀罕物件，铁匠师傅愿意借出工具，已经十分难得。他连忙对阿竹说道：“你去帮我抱一些柴火过来，再烧一壶热水，我要开始**蒸馏器了。”，很快就抱来了一堆干燥的柴火，又在灶台边生起火，烧起了热水。林清则拿着铁锤和铁钳，开始对铜管进行加工。他需要将一根铜管弯成弧形，一端连接陶瓮的瓮口，另一端连接冷凝装置，这样才能让蒸馏出的蒸汽顺利进入冷凝装置，转化为液态的酒液。，铜管质地坚硬，加上他没有专业的工具，只能用铁锤小心翼翼地敲打，一点点将铜管弯成想要的形状。稍有不慎，铜管就可能被敲断，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林清屏住呼吸，双手紧握铁锤，力道均匀地敲打在铜管上，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手臂也开始发酸。，看到林清忙碌的样子，连忙走过来，小声问道：“林老板，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林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帮我按住铜管的一端，别让它晃动，我好继续敲打。”阿竹连忙上前，双手紧紧按住铜管的一端，用尽全身力气稳住，不敢有丝毫晃动。，耗时一个多时辰，林清终于将铜管弯成了合适的弧形，又用铁钳将铜管的一端固定在陶瓮的瓮口，缝隙处用浸湿的麻布紧紧缠绕，用来密封——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简陋的密封方法，虽然效果未必最好，但也能暂时防止蒸汽泄漏。，就是**冷凝装置。林清找来了一个体积较小的陶罐，在陶罐的侧面钻了一个小孔（用铁钉和铁锤慢慢凿出），将铜管的另一端**小孔中，同样用浸湿的麻布缠绕密封。然后，他在陶罐的外面套上一个更大的陶盆，在陶盆和陶罐之间倒入冷水，用来冷却陶罐，让蒸汽快速冷凝成液态。，一套简易的蒸馏器，在林清的忙碌和阿竹的协助下，耗时一整天，终于**完成。看着眼前这个由陶瓮、铜管、陶罐和陶盆组成的简陋装置，林清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他不知道这个简易装置能否成功蒸馏出白酒，也不知道蒸馏出的酒液口感如何。，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将后院的影子拉得很长。阿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坐在一旁的石块上，大口喘着气，却依旧眼神明亮地看着那套蒸馏器，好奇地问道：“林老板，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奇怪。”
林清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蒸馏技术在大秦闻所未闻，若是说得太多，反而会引起阿竹的怀疑，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只是说道：“这是用来改良酒的东西，等做好了，你就能尝到更好喝的酒了。”阿竹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我等着尝林老板做的好酒！”
林清不再多言，起身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陶瓮，将里面的劣质秦酒小心翼翼地倒入蒸馏器的陶瓮中，大约倒了半瓮，然后将陶瓮放在柴火堆上，点燃了柴火。他蹲在一旁，紧紧盯着蒸馏器，密切关注着火候的变化——蒸馏的关键在于火候的控制，火候太小，酒液无法充分蒸发；火候太大，酒液会被烧糊，影响口感。
阿竹也凑了过来，蹲在林清身边，好奇地看着蒸馏器。柴火慢慢燃烧，热量传递到陶瓮中，瓮中的秦酒渐渐开始沸腾，冒出阵阵白色的蒸汽，蒸汽顺着铜管，缓缓流入旁边的陶罐中。陶盆中的冷水不断吸收着陶罐的热量，蒸汽在陶罐内壁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慢慢汇聚成液态，顺着陶罐的内壁，滴落到陶罐底部。
“出来了！出来了！林老板，有液体滴下来了！”阿竹兴奋地小声喊道，眼中满是惊奇。林清也有些激动，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陶罐中的液体——那液体清澈透明，与浑浊的秦酒截然不同，却没有想象中的酒香味，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
大约一个时辰后，柴火渐渐熄灭，陶瓮中的秦酒已经蒸发殆尽，陶罐中只收集到一小碗清澈的液体。林清拿起陶罐，倒出一点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焦糊味夹杂着一丝酸涩，口感远不如他预期的那样醇厚，而且产量极低，半瓮秦酒，只蒸馏出一小碗酒液。
“怎么会这样？”林清喃喃自语，心中有些失落。他仔细回想整个蒸馏过程，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一是火候控制不当，刚开始火候太大，导致部分酒液被烧糊，产生了焦糊味；二是密封不够严实，部分蒸汽泄漏，导致产量降低；三是冷凝效果不佳，陶盆中的冷水很快就变热，无法充分冷却蒸汽，导致部分蒸汽没有凝结成液态，白白浪费了。
阿竹看着林清皱起的眉头，连忙安慰道：“林老板，没关系的，虽然味道不好，但是比原来的酒清澈多了，我们再试试，肯定能做好的！”林清抬头看了看阿竹，心中的失落渐渐消散，是啊，万事开头难，第一次**蒸馏器，能蒸馏出酒液已经很不错了，只要慢慢调整，一定能做出合格的白酒。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再试一次。”随后，他重新清理蒸馏器，更换了陶盆中的冷水，又倒入半瓮劣质秦酒，重新点燃柴火。这一次，他格外注意火候的控制，用小火慢慢加热，时不时调整柴火的用量，确保陶瓮中的酒液缓慢沸腾，不被烧糊。
同时，他又用浸湿的麻布，重新缠绕了铜管和陶瓮、陶罐的连接处，进一步加强密封，防止蒸汽泄漏。阿竹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给陶盆中添加冷水，确保冷凝装置能持续发挥作用。夜色越来越浓，后院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专注的身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次，蒸馏过程十分顺利，蒸汽平稳地顺着铜管流入陶罐，在冷水的冷却下，不断凝结成清澈的酒液。林清紧紧盯着陶罐，眼中满是期待，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越来越浓郁，与第一次的焦糊味截然不同。
当柴火再次熄灭时，陶罐中收集到的酒液比第一次多了不少，大约有一小壶。林清小心翼翼地拿起陶罐，将酒液倒入一个干净的陶碗中，酒液清澈透明，散发着醇厚的酒香，凑近一闻，没有丝毫焦糊味和酸涩味，只有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端起陶碗，轻轻抿了一口，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入喉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口感醇厚，回甘悠长，度数明显比大秦的劣质秦酒高了不少——这正是他想要的蒸馏白酒，是大秦第一壶真正意义上的白酒！
“成功了！阿竹，我们成功了！”林清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对着阿竹大声说道。阿竹也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忙说道：“林老板，我也想尝尝！”林清笑着点了点头，倒了一小碗给阿竹。阿竹端起陶碗，抿了一小口，瞬间皱起了眉头，连连摆手：“好烈！比原来的酒烈多了，但是很好喝！”
林清看着阿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这壶白酒的产量依旧不高，口感还有提升的空间，但至少，他成功了。他知道，这一小壶白酒，不仅是他改良酒品的第一步，更是他摆脱困境、完成系统任务的希望。只要他继续优化蒸馏设备，调整蒸馏工艺，一定能酿出更多、更好喝的白酒，赚到钱财，还清债务，让清和酒肆慢慢走出困境。
夜色渐深，咸阳城的市井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清和酒肆的后院，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林清将蒸馏出的白酒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和阿竹一起，清理好后院的杂物，熄灭了柴火。他看着手中的酒壶，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前路依旧有很多困难，但他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壶白酒，迎接明天的挑战，让清和酒肆，在咸阳城的市井中，慢慢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