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板还在画大饼，老婆已经签了**契------------------------------------------。，几道发黄的晨光顺着没玻璃的窗框漏进来。“嗡嗡嗡”地疯狂震动。，猛地睁开眼。，里面还是那套勒人的女仆装。，她的双腿几乎失去知觉，**的膝盖上全是吓人的青紫。，抓过那部屏幕碎了个角的二手手机。，满屏的绿色气泡就弹了出来。“奋斗者联盟”大群，正热闹非凡。。“现在的00后啊，稍微加个班就喊累，让公司怎么花资源培养？昨天某位沈姓实习生，居然在办公室威胁我！这是职场大忌！”。：“王总说得对！这种不懂感恩的**，就该尽早清除！”，还真是炉火纯青。
沈渊冷笑一声，继续往下翻。
**直接在群里艾特了他：“@沈渊，今天你不用来上班了。试用期考核不合格，工资一分没有。你要是想去劳动局告我，我随时奉陪！”
狠话放得震天响，满屏都是资本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沈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随意拨弄着屏幕。
想白嫖？
这世上可没那么便宜的事。
他点开手机相册，选中了昨晚拍下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女人背对着镜头，曲线毕露，正撅着身子擦拭满是油垢的水泥地。
**是破败不堪的城中村出租屋。
但最抓人眼球的，是那女人雪白脖颈上戴着的一条粉钻项链。
那是上个月**花了三百万，在苏富比拍卖行拍下来送给陈露的结婚纪念礼物。
当时**在朋友圈连发了九宫格炫耀，整个江城商圈无人不知。
发送。
一张高清大图，毫无预兆地砸进了百人工作群。
原本还在排队发“大拇指”表情包的群聊，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死寂了两分多钟。
紧接着，群里直接炸开了锅。
“**！大清早发这么刺激的图？”
“沈渊你号被盗了？发这种女仆照干嘛？”
“等等……你们觉不觉得这女的脖子上那条项链，有点眼熟？”
别人或许不敢认，但**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到十秒钟。
沈渊的微信私信界面，红点疯狂闪烁。
全是**发来的语音轰炸。
“沈渊！***在群里发的是什么鬼东西？”
“那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你个小***到底干了什么！”
“你马上给我撤回！接老子电话！不然我弄死***！”
语音里的声音都在打颤，透着一股气急败坏的恐慌。
沈渊懒得听他犬吠，随手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床上。
此时，缩在墙角的陈露呆呆地看着沈渊。
“你……你真的发群里了？”她嗓音嘶哑，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沈渊连正眼都没看她。
脑海深处，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
叮！因果债务核算完毕。
目标陈露已完成初步服从度测试，现下发因果契约：终身**契。
唰！
一张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羊皮纸，凭空浮现在陈露眼前。
纸上的条款密密麻麻，核心只有一条。
从今往后，陈露的一切身心自由、名下财产均归沈渊所有，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我不签！打死我也不签！”
陈露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墙角缩，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把那张纸赶走。
她虽然被折磨了一夜，但骨子里属于豪门阔太的骄傲还在。
签了这鬼东西，她就真成这个底层实习生的私人**了。
警告：拒绝签署契约，系统将判定目标为无价值物品。
即将启动抹杀程序，抽离其全部自主意识，转化为无智力傀儡。
系统的声音像一盆掺了冰茬的凉水，从陈露头顶浇到脚底。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了一根钢针，狠狠搅动。
思考的能力正在一点点涣散。
“别……别抹杀我！我签！”
防线轰然倒塌，陈露彻底崩溃了。
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爬了几步，颤抖着抬起手指，按在了虚拟契约的右下角。
指纹落下的瞬间，羊皮纸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她的眉心。
终身契约已生效。
资产开始强行剥夺转移。
目标名下六套高档房产、三辆超跑、所有银行存款，全额划归宿主。
沈渊听着脑海里的报幕声，面色不改。
大头还在后面。
重磅结算：目标陈露代持的“天启广告公司”60%绝对控股权，现已强行过户至宿主沈渊名下。
所有工商、**变更手续，已通过宇宙因果律伪装完成，随时**验。
成了。
沈渊舒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尖一样锐利。
**这个老油条，为了转移资产逃避风险，早早就把公司的大头股份挂在了老婆名下。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最后全给沈渊做了嫁衣。
沈渊站起身，从满是灰尘的衣柜里扯了件还算平整的白衬衫穿上。
“把地上的方便面盒收拾干净，老实待在屋里别乱跑。”
他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陈露，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自家买来的丫鬟。
陈露死咬着下唇。
她眼神复杂，屈辱、怨恨中，竟然被系统强行植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绝对服从。
“知道了，主人。”她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
沈渊推门而出，直奔公司。
……
上午九点，江城***商圈。
国贸大厦***，天启广告公司。
沈渊双手插在裤兜里，优哉游哉地迈出电梯。
刚走到前台，正对着镜子补妆的李萌萌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萌萌是沈渊的前女友。
在沈渊家里破产的第二天，她就火速提了分手，转头跟了部门里的一个小主管。
“哟，这不我们沈大少爷吗？”
她啪地一声合上粉饼，阴阳怪气地嘲讽道，“王总不是在群里把你开了吗？你这脸皮够厚的，还敢来公司？”
沈渊没搭理她这只嗡嗡叫的**，径直往办公区走。
李萌萌急了，踩着高跟鞋冲出来拦在通道中间。
“保安呢！快把这不要脸的无赖轰出去，他肯定是来这儿赖那点破工资的！”
前台的动静，很快把办公区的人都引了过来。
部门主管赵大伟挺着啤酒肚，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就是李萌萌新傍上的那棵“大树”，也是**的头号狗腿子。
“沈渊，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赵大伟指着沈渊的鼻子，唾沫横飞，“王总说了，你今天不仅被开除，还要全行业**你！”
“赶紧带着你的铺盖卷滚蛋，这高档写字楼，不是你这种穷酸底层配进的地方。”
两个保安闻声赶来，抽出腰间的**，虎视眈眈地围住了沈渊。
沈渊站在玻璃大门前，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他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赵大伟那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粗短手指上。
沈渊猛地伸手。
一把攥住赵大伟的指头，狠狠往下一掰！
“咔吧”一声脆响，伴随着赵大伟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楼层。
沈渊一脚踹开沉重的玻璃门，力道大得连门框上的五金件都在发颤。
他大步跨进办公区，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淬过，重重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都瞎了你们的狗眼。”
他冷笑着迎上众人惊恐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这家公司姓沈，该滚蛋的，是你们那个废物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