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伤------------------------------------------。。，正好撞见林浩从楼上下来。"沈夜，你来得正好。"林浩笑着迎上来，"昨晚睡得怎么样？"，脑海中闪过昨晚的对话。。。。。"还行。"他说，"林局，昨天的案子有新进展吗？""正在排查。"林浩说，"对了，陈氏集团那边怎么说？""什么怎么说？""陈风说要捐安保业务的事。"林浩看着他，"你怎么看？"，说："我觉得，这是陈风的缓兵之计。""缓兵之计？"
"他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主动示好。"沈夜说，"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查到他头上，也能争取到同情分。"
林浩点点头。
"有道理。"他说，"那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查？"
沈夜犹豫了一下。
"我打算从陈风的安保部门入手。"他说，"黎明会当年的很多成员，都被陈风安排在安保部门任职。如果能找到这些人，也许能找到突破口。"
林浩的眼神闪了闪。
"好主意。"他说，"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跟我说。"
沈夜点点头。
"对了，"林浩突然想起什么，"今天下午有个会，市里领导要听取案情汇报。你准备好材料。"
"好。"
林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沈夜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冰冷。
下午。
会议室。
沈夜站在投影屏前，向市领导汇报案情。
"截至目前，共有五名受害者。全部是陈氏集团高管，十年前都曾是黎明会成员。凶手的**顺序，和十年前清洗的顺序完全一致。"
"我们分析，凶手很可能是在复仇。"
市领导皱眉："复仇？向谁复仇？"
"向十年前参与清洗的所有人复仇。"
"那陈风呢？他不是创始人吗？"
"这正是我们要调查的方向。"沈夜说，"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陈风有重大嫌疑。"
会议室里一片议论声。
"陈风可是我们市的首富啊。"
"这话说出来，可是要讲证据的。"
"要是搞错了，可担待不起。"
沈夜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注意到林浩的表情。
林浩坐在角落里，脸色有些苍白。
他在流汗。
这个发现让沈夜心里一动。
林浩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是因为案情？还是因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警员匆匆跑进来。
"报告！技术科有紧急发现！"
"什么发现？"
"第二名死者，也就是清洁工王德发的案发现场，我们发现了新的指纹！"
"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警员身上。
警员深吸一口气，念出了那个名字。
"指纹属于一个叫周明的人。"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周明？黎明会的会长周明？"
"他怎么会有指纹留在现场？"
"难道说……凶手是周明？"
沈夜愣住了。
周明？
怎么会是周明？
他昨晚才见过周明。周明明明告诉他，凶手是陈风。
难道说……周明在骗他？
还是说……
沈夜看向林浩。
林浩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但沈夜看到了。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林浩在笑。
为什么？
会后。
沈夜追上了林浩。
"林局，我想单独和您谈谈。"
林浩停下脚步。
"什么事？"
"关于周明的指纹。"沈夜说，"您怎么看？"
林浩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很意外。"他说，"我一直以为，凶手是陈风。没想到……"
"没想到会是周明？"
"是的。"林浩说，"但指纹不会骗人。既然指纹是周明的，那他就是凶手。"
沈夜看着他。
"林局，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什么太巧了？"
"昨晚我刚见完周明，今天就发现了他的指纹。"沈夜说，"而且，指纹是留在第二名死者的现场。第二名死者死于三个月前。"
"也就是说，周明三个月前就去过现场，并且留下了指纹。"
"如果他是凶手，他为什么要留下指纹？"
"如果他不是凶手，那指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林浩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他？"
"我不知道。"沈夜说，"但我需要再见他一面。"
林浩皱起眉头。
"沈夜，你不要感情用事。"他说，"证据指向谁，我们就抓谁。周明***，就应该先控制起来。"
"可如果搞错了呢？"
"搞错了？"林浩的声音提高了，"沈夜，我理解你的心情。五年前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怀。但我们是**，我们讲证据！"
"现在，指纹就是证据！"
"你明白吗？"
沈夜看着他。
他突然发现，林浩的额头上又出汗了。
而且，他在说"五年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
他在害怕什么？
"好。"沈夜点头，"我去控制周明。"
他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他听到林浩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