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盛初棠主动约我见面。
我们在咖啡馆碰头,她从容地推过来一张***。
“卡里只有六十万,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补上。”
我挑了下眉看她。
“我知道,收泽宇哥的钱不合适,这是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您现在还没**我,但我得有这个觉悟主动还。”
“真的很抱歉给您添堵了。”
她说得诚恳极了,放下卡起身就走。
我盯着那张卡,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从前我嫌咖啡苦,从来不喝。
今天一杯喝到见底,居然也没觉得苦。
陆泽宇来找我,紧紧抱住我:
“她都把钱退你了,咱别闹了成吗?”
“我跟她之间真的不可能了,我就想跟你好好过。”
我冷着脸没吭声。
他把闺女接回来过生日。
女儿许愿的时候,他故意问许的什么愿。
女儿开心地看看我又看看他:
“我的愿望是,爸爸妈妈和我永远不分开,要是再有个小妹妹就更好了。”
女儿从小就怕我们离婚。
我自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她每次看到别人有外公都羡慕得不行,因为她只有外婆。
所以她每年生日的愿望都一样,希望一家人永远整整齐齐。
我自己是单亲妈妈带大的,女儿的话像根绳子,把我那颗想离婚的心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没再追究盛初棠,也不再围着陆泽宇转,只想安安静静把女儿带好。
可盛初棠又找上门来了。
她脸色白得像纸,胳膊上好几个针眼。
递给我几沓皱巴巴的现金,声音虚得快要听不见:
“我会尽快把钱凑齐的。”
“这些都是我去试药挣的,就是我的身体没那么值钱。”
我皱起眉头,没接那钱:
“我没让你这么干!”
她依旧那副委屈认错的姿态:
“您放心,我跟您老公真的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只想泽宇哥好好的,求您别为难他。”
“我已经联系好卖卵的手术了,很快就能把钱还给您。”
我只觉得离谱至极:“你脑子有病吧!”
她硬要把钱往我手里塞!
我正要往回缩手,她整个人突然往地上一栽。
额头磕在花坛边沿上,当场破了皮流出血来。
陆泽宇赶到了。
他眼睛里只有盛初棠,一把将地上的人抱起来!
“简南星!你到底想怎样!”
“逼得初棠去卖卵!你心怎么这么毒!”
“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把我拉回现实。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我女儿的电话。
我没犹豫,压着情绪接起来:
“喂,宝贝。”
“请问您是陆知微的妈妈吗?她在舞蹈班被一个男的用棒球棍打晕了。”
“我是培训机构的老师,请您马上到市中心医院来。”
我整个人像遭了雷劈,腿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
下意识喊陆泽宇:
“泽宇,女儿被人打成重伤了在医院抢救。”
陆泽宇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冷冷看我:
“有意思吗你!”
“就算女儿真出了事,不还有你在吗!”
“初棠现在身边就我一个!”
我的心凉成了冰碴子。
看着他心急火燎地抱着盛初棠冲出去,我一个人赶到医院,女儿还在急救室里。
老师告诉我,**的是盛祈年。
她当着我的面再次拨通盛祈年家属的电话。
这次接的人是陆泽宇。
他不耐烦地说:
“我会回家的!别拿女儿当借口演戏了!”
啪地挂了电话。
老师还想再打,被我拦住了。
“不用打了,我会走法律程序。”
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我提心吊胆等了五个小时。
等来医生一句:
“实在抱歉我们尽力了,孩子现在没有苏醒迹象,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
“国内医疗条件有限,如果经济允许,建议试试国外的专科医院。”
我没有一秒钟犹豫,连夜包了医疗专机办手续,把女儿转去国外治疗。
剩下的事全权委托给律师处理。
陆泽宇三天后才回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以为我在耍脾气,立马跑去我妈家找我。
没见着我妈,从邻居嘴里听说老**出国了。
他火急火燎赶去女儿的舞蹈班。
在他心里,女儿永远是我的死穴。
只要找到女儿,就能找到我。
然而当老师沉重地告诉他:
“陆知微被成年男性持械殴打致重伤,目前是植物人状态,孩子的妈妈没通知您吗?”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