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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萧临渊伸出手指指着我，

“一定是宋晚吟！她恨儿臣，恨儿臣要与她和离，恨儿臣纳了心月，所以编造了这些罪名来陷害儿臣！父皇，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我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护我一世周全。

可如今，他指着我，口口声声说是我陷害他。

皇帝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萧临渊，眼中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萧临渊，你以为朕今日拿你，就凭一本奏折？”

萧临渊愣住了。

皇帝从龙案上拿起一沓厚厚的文书，缓步走下御阶，走到萧临渊面前，

将那些文书一桩一件地扔在他面前。

“这是青州私矿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每一笔银子的去向。这是你在城外庄子上的地契，八百私兵的甲胄就藏在庄子后面的地窖里。这是你与青州矿主往来的书信，每一封都是你的亲笔。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写的？”

萧临渊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散落在面前的文书，目光扫过那些字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还有，你挪用太子妃的嫁妆填补东宫亏空，这事你以为朕不知道？堂堂东宫太子，连自家后院都管不好，还要靠妻子的嫁妆银子过活，说出去，朕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萧临渊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答案，可我始终面色平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萧临渊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父亲，

随即朝着皇座上的人磕头认罪，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求父皇开恩，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是您的亲生儿子啊，父皇！”

皇帝低头看着他，眼中的痛心难以掩饰。

“朕给过你机会，”

皇帝的声音苍老了许多，

“朕立你为太子，就是希望你能够担得起这个江山。可你呢？你做了什么？开私矿、养私兵、挪用太子妃嫁妆、宠妾灭妻。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一个太子该做的事？”

“父皇，儿臣……”

“够了！”皇帝猛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传旨，太子萧临渊，私开矿产、豢养私兵、贪墨国库、有违伦常，罪不可赦，即日起褫夺太子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宗人府，听候发落！”

萧临渊浑身一震，瘫坐在地上，“父皇开恩！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可皇帝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