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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澜八岁时父母离异,她被判给了母亲,因此和父亲关系疏离。
她知道父亲***的生意做得很好,至今没有再婚,只有她一个女儿。
上个月,父亲派人来询问她是否想要继承家业,宋若澜果断地拒绝了对方,她不想离开母亲,也不想离开温亭钧。
可是现在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宋若澜和父亲派来的律师联系完之后,出门去拿了离婚协议,回来想找温亭钧时,却在进入家门之后看见龚萦心双手抱臂坐在沙发上在生气。
温亭钧在对方旁边温柔的哄:“不是让你住进来了吗?我都说她只是家里的一个保姆。”
保姆?
宋若澜愣住,但下一秒,温亭钧扭头朝她看去,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宋若澜顿时就明白,这个保姆指的是她。
真是可笑啊,被自己的丈夫当成保姆。
宋若澜不想跟他们玩过家家,深呼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将想要将离婚协议递给温亭钧。
但她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龚萦心手里捏着一个手工玩偶。
宋若澜愣住,她下意识想要上前抢夺,却被温亭钧挡住。
“你想做什么?”温亭钧警惕地挡在龚萦心面前。
“是我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宋若澜难以置信地指着龚萦心手里的玩偶说道:“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妈妈给我缝的玩偶!”
母亲病重,在三年前开始,就只能用药维持生命体征,医生说活不过今年。
在母亲清醒的时候,她断断续续的一手为宋若澜缝制了一个玩偶,只为了让玩偶代替她陪在女儿的身边。
宋若澜珍惜这个玩偶,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一会儿,可是现在玩偶却在龚萦心的手中被随意**,玩偶头上戴着的纽扣发夹已经被拔掉了!
“哦,这个是你的玩偶吗?我看着丑得出奇便拿出来玩了。”
龚萦心扬起唇角对着宋若澜晃了下手里的,随即脸色骤变,狠狠将玩偶砸在地上,高跟鞋踩上去,狠狠碾压。
“一个保姆竟然把玩偶放在主卧,真是胆大包天啊!”
宋若澜目眦欲裂,下意识上前抢夺,却被温亭钧抓住了手腕。
温亭钧压低声音,哄道:“只是一个玩偶而已,你让给萦心又怎么样?你不要激怒她,她还生着病。”
“凭什么?它是独一无二的!”
宋若澜双眼泛红,整个人像是被潮水淹没,难以呼吸。
“我叫助理给你买不行吗?十个,一百个,一千个1万个都可以,你为什么要跟萦心争?”
温亭钧不耐烦,他甩开手,宋若澜就被毫不留情地推开,摔到地上。
手心擦伤,疼痛从皮肤表面蔓延到心中,宋若澜泪水不知不觉掉下来。
她他张了张嘴,空气呼吸到鼻腔中,让她几乎说不出半句话。
什么叫做跟龚萦心争?是龚萦心抢她的东西,可温亭钧却忽视了一切,只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看来你很宝贝这个玩偶,不过它太丑了,惹得我不高兴,被扔进垃圾桶才是它的命运!”
龚萦心恶意一笑,拿起剪刀,在宋若澜惊慌的目光下,直接恶狠狠地戳在了玩偶的身上。
剪刀一剪,咔嚓一声,棉花从玩偶的肚子里面露出。
“不!把它还给我!”
宋若澜扑上前,却被一边得到温亭钧示意的仆人拉住。
龚萦心有恃无恐的对着宋若澜笑,然后又对着温亭钧撒娇道:“老公,你扯着玩偶的腿,方便我剪断~”
温亭钧纵容地说“好”,随后握住了玩偶的另一只腿。
眼见着剪刀就要往玩偶的腿上剪去,宋若澜疯了似地推开仆人,上前伸手握住了玩偶。
“不!不要——!!!”
龚萦心眼中闪过戾色,下一秒,那把剪刀就直接戳在了宋若澜的手心。
剪刀戳进肉里,龚萦心却还不松手,而是继续往里,钝刀割肉,不过如此。
宋若澜发出惨叫,手掌瞬间鲜血淋漓。
她浑身颤抖,摔倒在了地上,握着受伤的手露出痛苦的神色。
龚萦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若澜,讥讽道:“没有剪断丑东西的腿,剪你的手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廉价的玩具。”
咔嚓一声,就像是宋若澜彻底碎裂的心。
她眼睁睁看着龚萦心将玩偶剪烂,扔到了火盆中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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