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除两遍草------------------------------------------，王柱就扛着锄头去了灵田。，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一握锄头，伤口还是裂开，渗出血来。他没在意。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都穿着一样的灰色粗布衣，低着头，默默地干活。没有人说话。，一辈子都是下等人。没有灵根，不能修炼。祖祖辈辈种灵田，交租子，养活那些穿青衣服的修士。。，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记什么。看到王柱，他抬了抬眼皮。“你跟我来。”，走到灵田最边角的地方。这里地势低，容易积水。土也硬，长满了杂草。“这块田，归你。”老村长说，“今天把草除干净。”，又低下头继续干活。眼神里带着一点同情。，这块田是全村最差的。每年的收成，只有别的田的一半。。把锄头往地上一插，开始除草。，手指一点，杂草就化成了灰。他不会。他只能用锄头，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一锄头下去，只能挖断上面的茎。根还在土里，过两天又会长出来。。每一根杂草，都连根刨出来。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晒得人浑身冒汗。
别的村民都锄完了自己的田，坐在田埂上休息。喝水，吃窝头。
王柱还在地里。他的田，才除了一半。
“新来的，别费劲了。”一个村民喊道，“没有灵根，学不会法术。你挖得再干净，草还是会长。”
“就是。”另一个村民附和，“这就是命。首陀罗的命，再折腾也没用。”
王柱没抬头。继续挖。
“你看他那傻样。”有人笑了，“还以为多除两遍，就能变成修士呢。”
老村长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抽着烟袋。看着王柱，没说话。
烟袋锅里的火星，一明一暗。
中午，村民们都回家吃饭了。
灵田里只剩下王柱一个人。
他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上的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走到溪边，洗了洗手。冰冷的溪水，刺得伤口生疼。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窝头。啃了一口。硬邦邦的，噎得慌。
吃完窝头，他又回到田里。继续除草。
别人除一遍。他说两遍。
别人挖断茎。他刨出根。
太阳偏西的时候，他终于把整块田的草都除完了。
他坐在田埂上，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干干净净的。一根杂草都没有。
老村长走了过来。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土里。没有草根。
他抬头看着王柱。
“别人都除一遍。你为什么除三遍。”
“多除两遍，苗长得壮。”王柱说。
“胡闹。”老村长骂道，“灵田的草，除不干净的。今天除了，明天还会长。你这是白费力气。”
王柱没说话。
老村长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这小子，真是个死脑筋。”
他站起身。
“跟我回家吃饭。”
王柱跟着老村长，回到了他家。
院子里，老村长的孙子正在玩泥巴。看到王柱，怯生生地躲到了老村长身后。
饭桌上，摆着三个窝头，一碗咸菜，还有一碗鸡蛋汤。
老村长给王柱盛了一碗汤。又夹了一个鸡蛋，放在他碗里。
“吃吧。”
王柱拿起鸡蛋。剥了壳。放进嘴里。
很香。
他很久没吃过鸡蛋了。
“你以前种过地。”老村长突然说。
“没有。”王柱说。
“那你怎么知道多除两遍草，苗长得壮。”
“我以前在工地搬砖。”王柱说，“别人搬一块，我搬两块。老板就会多给我五块钱。”
老村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王柱第一次见他笑。
“你是个实在人。”老村长说，“石头村的人，都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活省力气。所以种了一辈子地，还是种不好。”
他喝了一口汤。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配灵水。”
王柱抬起头。看着老村长。
“村长，我……”
“别废话。”老村长打断他，“想学就早点起。不想学，就继续除你的草。”
“我学。”王柱立刻说。
老村长点了点头。
吃完饭，王柱帮着收拾碗筷。
老村长坐在院子里，抽着烟。
“王柱。”他突然说。
“嗯。”
“别听他们的。”老村长说，“什么命不命的。我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所谓的命。都是人定的。”
他磕了磕烟袋锅。
“没有灵根怎么了。首陀罗怎么了。只要肯下力气，就饿不死。”
王柱没说话。
他看着院子外面。
夜色已经降临了。远处的山上，一片漆黑。
他摸了摸怀里的镜子。
冰凉的触感传来。
他知道。老村长说得对。
命，是自己挣的。
别人说他是首陀罗。说他没有灵根。说他一辈子只能种灵田。
但他不信。
他有镜子。他能去另一个世界。
他能靠自己的双手，挣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王柱深吸一口气。
明天。
明天要学配灵水。
他要学会。
而且要学得比任何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