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古墓直播:我的系统能斩神  |  作者:一栏进度  |  更新:2026-04-22
------------------------------------------,皮肉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某种迟来的、冰冷的重量突然沉甸甸地压上胸腔。?为什么偏偏要在那种时候开口?墓道里那股甜腥气弥漫开时,连最莽撞的人都迟疑了脚步,只有陈尘从一开始就站在阴影里,没有碰那扇门。“等等。”,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开门前,你说气味可能指向危险生物——那时你就知道了?知道门后有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石块表面的苔藓。“当时所有人都急着出去,只有你留在后面。?以前遇到过?还是……你本来就知道这地方?”,几道目光同时钉在陈尘身上。,嗒,嗒,嗒。。“我说了,我和你们一样困在这里。”,上面除了薄茧没有任何特殊痕迹,“我只是个画漫画的。,打打沙包,反应比一般人快些。,代谢可能不太一样,那些虫子……对我没效果。”,似乎在选择措辞。
“至于那些知识,画盗墓题材总得查资料。
杂志、论文、民间记录……看得多了,自然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气味、土壤湿度、壁画剥落的方式——这些碎片拼起来,就能推测出大概。”
寂静在狭窄的墓道里蔓延。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人把目光转向墙壁上那些扭曲的古老刻痕。
拳击手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指节,嘴角扯了扯。
他每天在擂台上挨的拳头、流的汗,足够浸透好几件训练服。
可面对那些甲壳坚硬如铁的虫子,他的攻击像打在石头上。
另一侧,体操运动员默默卷起袖口。
常年训练留下的旧伤在阴冷空气里隐隐作痛。
他见过无数种身体极限,但“免疫虫毒”
不在其中。
小说家把脸埋进掌心。
他也写墓穴,写机关,写失落的文明。
可当真正的黑暗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时,他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在发抖。
生物学家的笔记本摊在膝头,空白页上只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种生物不存在于任何分类体系,没有文献记载,没有**记录。
那些关于 规制、族群习性、 特性的描述——像从另一个时空直接裁剪下来的碎片。
考古学者忽然想起一桩旧闻:某位作家笔下的谍战故事过于精密,引来调查,最终发现作者本人竟真有过特殊**。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陈尘沾着尘土的裤脚、过于平静的侧脸,以及那双手——那双手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毫无异常,却能在虫群中撕开一条路。
空气里浮动着铁锈与霉斑混合的气味。
远处传来地下水渗流的呜咽,像某种悠长的叹息。
陈尘那句话甩出来的时候,直播画面上的留言区骤然凝滞了一瞬,紧接着便炸开了锅。
导播间里,握着话筒的主持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他解说过这么多期节目,头一回觉得舌头像是打了结,所有预先备好的词句都卡在了喉咙深处。
这局面……简直让人不知从何接起。
沉默像胶水一样糊在空气里。
过了好一会儿,主持人才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响起来:“呃……各位观众都看到了吧?和我们以往任何一位参赛者相比,这位画师朋友的风格……确实独树一帜。”
他顿了顿,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自然些:“不论是从能力还是从个性上看,这位画师都显得……嗯,十分特别。
按照他刚才的说法,这一关的威胁恰好撞上了他的长处,所以危险就被这么化解掉了。”
“不过请大家放心,”
他赶紧补上一句,语速加快,“这才只是开始。
汉代王侯的墓穴,第一道门坎就摆出了尸蟞这种东西,后面的路只会更不好走。
……咳,节目的悬念当然还在,敬请期待。”
显然,这几句安抚没能起到作用。
留言像沸腾的油锅里溅进了水,噼里啪啦地爆开:
“退钱!你们对得起人吗?!攒点钱容易吗?就这么打水漂了?是不是专挑软柿子捏!”
“我早觉得不对劲!那画师要真有这本事,一开始能怕成那样?全是演的!平台就是想吞了我们的注金!”
“给个准话,到底退不退?不退立 警!”
“还编呢?那画师绝对是你们重金请来的托儿!老子不认!”
屏幕被密密麻麻的退款要求刷满了,字里行间都是火气。
但也有些没**的观众,此刻正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里的那个人影。
“这绝对是隐藏的高人……太离谱了。”
“刚才那几下子,你跟我说他只是个画画的?节目组从哪儿挖出来这么个狠人扔进古墓里的?”
“就算真是练家子,也绝不是普通练家子。
尸蟞的毒居然对他没用……”
“说真的,我开始好奇后面会怎么样了。
节目组这次怕是捞着一条过江龙,别的陷阱……在这位面前还算陷阱吗?”
与此同时,**导播室的专线电话几乎要被震碎。
听筒里传来投资方嘶哑的咆哮,一声比一声急:
“怎么回事?!这到底什么情况!谁把那个画师弄进来的?!疯了是不是!节目还怎么往下拍?!”
声音透过免提砸在每一个工作人员耳膜上:
“谁有这么大能耐,请来这么一尊佛?!”
一个陈尘,把整个“绝境盗墓直播”
的节奏搅得天翻地覆。
眼下这哪还是什么生死闯关真人秀,分明成了他一个人的闲庭信步。
避开地上那些黑黢黢、已经不再动弹的甲虫 ,一行人绷紧神经,继续往深处走。
空气里那股陈年的土腥气混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阴冷,贴在皮肤上。
走在队伍中间的那位考古学者扶了扶眼镜,借着手电筒晃动的光晕,仔细打量着两侧墙壁和脚下的砖石。
“我们现在,”
他压低声音,对前后的人说,“应该已经进入墓冢的核心区域了。
注意看砖面上的纹饰……这不是寻常百姓能用得起的规格。”
光斑掠过墙壁,上面刻着连绵的卷云与奇兽图案,虽然蒙着厚厚的尘,依然能看出当初雕刻的精细。
“通道很长,”
他继续分析,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谨慎,“但到目前为止,没发现弩机翻板之类的常见机关。
也许在墓主看来,有尸蟞守门,便足以拦住绝大多数不速之客了。”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队伍末尾那个沉默的身影。
“之前陈尘先生提到过,只有王侯级别以上的墓冢,才可能孕育出尸蟞这种东西。”
他吸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断:“所以我怀疑……我们很可能正站在某一位汉代王侯的长眠之地。”
汉代王侯墓!
这几个字像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其余八个人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汉代的王侯墓,里面会藏着多 珍异宝?哪怕只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点,也够普通人逍遥几辈子了。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脚步也跟着快了几分。
只有陈尘,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前方幽暗的石壁,落在更远的某个点上,眉头微微蹙起,像在思索什么。
这条漫长的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向前延伸,然后倏然散开——前方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巨大空间。
光斑扫过之处,隐约可见白玉般的材质反射出温润的微光。
石阶层层叠叠向上延伸,雕栏环绕,亭台错落,还有无数石碑静静矗立。
整个地宫宛如将一座微缩的宫阙楼阁搬入了地下,虽被岁月侵蚀,仍能窥见当年极尽工巧的华丽纹饰,密密地覆盖在每一寸可见的建筑表面。
地宫深处,时间仿佛凝固了数千年。
穹顶高悬,阴影如墨汁般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人的身形衬得渺小如蚁。
空气里浮动着石头与尘埃混合的陈旧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历史。
手电光柱切开黑暗,扫过那些静默的巨物。
石雕的龙躯缠绕着粗大的立柱,每一片鳞甲都透着冷硬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扭动起来。
光斑最终停在 ——那里并非平整的地面,而是一个向下吞噬一切的漆黑洞口。
“等等……”
队伍里那位研究古代构筑物的学者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发颤,“这些形制……这些布局……难道古籍里提过的‘白庭’真的存在?”
周围几个人转过头,脸上映着晃动的手电余光。
“白庭?”
有人低声重复。
“对,就是那个只存在于残卷记载里的名字。”
学者的指尖擦过身旁冰凉的石壁,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这里真是……那这座地下宫殿所属的年代,恐怕得追溯到汉代,而且绝非寻常人的长眠之所。”
他的话通过随身设备传到了外界。
无数屏幕前,观看者的背脊不约而同地绷紧了。
“汉代?那种规格的陵寝……”
“节目组这次玩得太大了。”
“但你不觉得震撼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石头的气味。”
“那个画画的年轻人,叫陈尘的,他押的注还能不能赚回来?”
就在关于“白庭”
的低声议论尚未平息时,另一声惊呼撕破了凝重的空气。
是队伍里那位研究生命形态的专家。
所有人的光束下意识地追随着他颤抖的手电,齐齐投向地宫 那个深渊的边缘。
深渊正中,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石台,像是从虚无中生长出来的墓碑。
石台之上,一团违背常理的色彩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那是一株植物。
它的茎秆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墨绿色,顶端却托着一朵硕大无朋的花。
花瓣是浓稠的、近乎滴血的红色,在惨白的光圈里妖异地舒展着。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无数藤蔓般的触须从石台边缘垂落,蜿蜒着探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微微摇曳,如同活物的呼吸。
死寂。
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中回响。
两千年……没有光,没有水。
它凭什么活着?
“不可能……”
生物学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的数据库里没有它……一点记录都没有。
这颜色,这形态,完全陌生。”
队伍里的格斗好手眯起眼睛,试图驱散那种不真实感:“会不会是古代工匠做的仿制品?像现在的工艺花,只是做得太逼真了。”
旁边的体操运动员立刻点头,声音里带着希冀:“是啊,真要有这种东西,早该上所有新闻头条了。”
而那位以书写过往为生的小说家,眼睛却直勾勾地锁在那片猩红上,瞳孔里反射着贪婪的光。”真美啊……”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声音梦呓般飘出来,“要是能折一枝带走……能换多少东西……房子、车子、游艇……那些平常碰都不敢碰的享受……”
“问题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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