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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璃心知我绝不会轻饶她，扭头便溜走收拾金银细软。

妄图趁夜色掩护逃离京城，从此逍遥法外。

可她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御林军的监视之下。

刚出城门便被拿下，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第二日，所有证据与供词，一字不差摆在父皇面前。

大殿之上，顾璃被押到中央，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浑身瑟瑟发抖，面如死灰，吓得魂不附体。

“陛下饶命！臣女知错！臣女鬼迷心窍！”

“求陛下饶过臣女！”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将所有阴谋和盘托出。

自泼热茶，糕点下毒。

设计私通，落水栽赃。

桩桩件件，全是她一手精心策划。

裴寂与傅融立在一旁，浑身血液近乎冻结。

两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们这才惊觉，往日所有的愤怒与偏袒，全是一场精心骗局。

他们拼了命护在身后的人，根本不是柔弱无辜。

而他们，却亲手将真心待他们的我，伤得体无完肤。

“是我们眼盲心瞎……”

裴寂喃喃，声音嘶哑，充满绝望。

他猛地一拳砸在殿内石柱上，指节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可剧痛，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悔恨与窒息。

傅融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往日温润风骨，碎得一干二净。

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突然死心。

是被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偏心，冤枉和伤害，逼到了绝路。

父皇端坐龙椅，眼神冷冽如冰，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你胆大包天，竟敢陷害储君，险些害我大启帝女殒命。”

“判***流放北疆苦寒之地。”

“永世不得回京，永世不得赦免。”

一句话，判了顾璃满门的下场。

顾璃瘫在地上，发出绝望凄厉的哭喊。

哀嚎声响彻大殿，却没有一人露出半分同情。

裴寂与傅融疯了一般挣脱侍卫，冲到我面前。

两人扑通跪倒，拼命以头抢地，额头很快磕出鲜血。

“砚宁，对不起！是我们错了，全都是我们的错！”

“你罚我们，打我们，怎么处置我们都好！”

“求你别不理我们，求你看我们一眼！”

他们用最卑微的姿态忏悔，甚至狠狠自虐，只求我一丝动容。

我站在高台之上，垂眸冷冷看着脚下两人。

心湖平静，无波无澜。

“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你们的道歉，来得太迟，我不接受。”

“从今往后，爱恨两清，死生不复相见。”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身上。

那些纠缠两世的伤痛，到此，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