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台救美，剑域初现------------------------------------------，林越的视网膜上已经炸开了刺目的红字。目标：普通丧尸（Lv.1）弱点：后颈第三节脊椎（暴露度92%）、左膝关节韧带断裂（移动速度-40%）建议：优先斩断后颈，避免被血液溅射感染“谢了，老伙计。”，丧尸腐烂的爪子擦着他鼻尖划过，带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左手抡圆了铅球，五公斤的实心铁球在空中划出沉闷的呼啸，“砰”地砸进丧尸的左膝。膝关节应声反向折断，丧尸身体一矮，林越右手断钢已经顺势切入它的后颈。。丧尸的头颅向后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抽搐两下，轰然倒地。击杀普通丧尸×1，经验+10当前等级：Lv.1（10/100）“两只。”林越甩了甩刀身上的黑血，目光锁定另外两头已经放弃苏沐晴、转而朝他冲来的丧尸。他心里默算着时间——苏沐晴的剑域觉醒还需要至少三十秒，这期间她几乎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苏沐晴——”林越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喊出了她的名字，嘴上却还在硬撑，“你要是还能动，往我身后退三步。对，就那个垃圾桶旁边，那位置**好，适合发呆。”，没有动。她周身的半透明光剑正在剧烈震颤，剑身从虚幻逐渐凝实，发出越来越尖锐的嗡鸣。这是她异能觉醒最关键的时刻，一旦被打断，轻则异能反噬，重则直接被狂暴的能量撕碎。“……倔死算了。”林越低声骂了一句。，眼神更冷了几分。，林越数据之眼疯狂闪烁——这只丧尸的右臂有变异征兆，肌肉膨胀，指甲硬化成骨刃，攻击范围比正常的多出一倍。
变异倾向：右臂骨刃化（攻击+15）
弱点：右侧腋窝（骨刃生长点，防御薄弱）
“喜欢长指甲是吧？改天介绍你做美甲。”林越矮身从丧尸右臂下钻过，断钢向上一挑，精准地刺入那只腋窝。刀身没入半截，他用力一拧，丧尸的右臂顿时软绵绵垂了下去。
但第三只丧尸趁着他旧力已尽的瞬间，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近，张开了满是黑黄牙齿的血盆大口。
苏沐晴看到了。那只丧尸的獠牙离林越的后颈不到半米。她的手比脑子快——光剑已经射出去了。
“小心！”
数十道半透明的光剑同时爆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嗖嗖嗖——”
光剑穿透空气的声音清越如琴音，那只即将咬到林越后颈的丧尸瞬间被钉成了刺猬，从眉心到膝盖插满了十几把光剑，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僵在原地，然后“哗啦”一声碎成一地血肉块。
剩余的光剑余势不减，在天台水泥地面上犁出纵横交错的深痕，烟尘四起。
林越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他回头看了眼那只差点让他开局暴毙的丧尸，又看了眼苏沐晴，咧嘴一笑：“谢了，救命之恩——”
话音未落，苏沐晴身子一晃，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才没完全倒下。她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脸颊上。
林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开启数据之眼，金色视野穿透苏沐晴的身体，一行隐藏信息缓缓浮现：
目标：苏沐晴（玩家）
异能：剑域（SS级，觉醒完成度100%）
当前状态：虚弱（初次觉醒消耗过度）
隐藏信息（数据之眼专属）：剑域每次发动消耗寿命1-3天，当前剩余寿命——687天
警告：该隐藏信息仅限SSS级数据之眼可见，目**人未知
687天。
不到两年。
林越握着断钢的手指节泛白，指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前世苏沐晴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只知道她是因为救他而耗尽寿命，却不知道每一次挥剑，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那些他在远处仰望的、华丽得令人窒息的剑阵，原来全是用命换来的。
“你看什么？”
苏沐晴撑着地面站起来，虽然身形还在微微摇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冷。她注意到林越的目光异常复杂，皱了皱眉。
“看你好看。”林越几乎是本能地接话，脸上的沉重瞬间被他压进眼底，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说真的，同学，你觉醒个异能都能觉醒得这么仙气飘飘，考虑过出道当偶像吗？我当你经纪人，咱们五五分成。”
苏沐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
“我叫林越，经管系大三，住二栋407。”林越把断钢插回腰间的布条刀鞘，伸出手，“你呢？”
“……苏沐晴。”她顿了两秒，最终报出了名字，但没有握他的手，而是扶着天台栏杆慢慢站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天机不可泄露。”林越收回手，挠了挠鼻子，“你就当我……算命的。”
苏沐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她没有追问，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渗血，那是剑域觉醒时能量暴走割伤的。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过去。那是王浩上次失恋找他哭诉时蹭的眼泪鼻涕手帕，他还没洗。
苏沐晴看了一眼，没接。
“不用你管。”
“得，标准的傲娇开场白。”林越心里吐槽，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行，不管不管。不过苏同学，我建议你最好跟我组队。这天台风景虽好，但再过五分钟，楼下的丧尸就要开聚餐派对了，咱们俩这级别，刚好够它们塞牙缝。”
苏沐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台入口。防火门虚掩着，门外传来密集拖沓的脚步声，夹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像是成百上千具**在同时磨牙。
游戏降临不到十分钟，整栋宿舍楼已经变成了****。
“为什么帮我？”苏沐晴突然问，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林越愣了一下。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白色连帽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站得笔直，像一柄刚出鞘的剑，锋利又脆弱。
因为他见过她死过一次。因为前世她倒在深渊峡谷的时候，血把整片雪地都染红了，还在笑着说“不用管我”。因为他重生回来，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这张苍白的脸。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因为你长得像我未来老婆。”林越吹了个口哨，转身走向天台边缘的围栏，语气欠揍得让人想给他一刀，“这个理由够不够？不够我再编一个。”
苏沐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光剑在她掌心微微颤了一下，差点没握住。
但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手掌一翻，一柄光剑在掌心凝聚成形，剑尖遥遥指向门口：“你可以走了。我不需要队友。”
“别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要死了要死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伴随着沉重的奔跑声和某种重物撞翻垃圾桶的声响。
林越和苏沐晴同时探头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印有“吃饱了睡”四个大字T恤的胖子，正抱着一包红色的东西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亡命狂奔。他身后追着七八只丧尸，其中一只已经咬住了他T恤的后摆，“刺啦”一声扯下一大块布。
胖子一边跑一边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手里那包东西却死死护在胸口——
林越数据之眼一扫，差点没笑出声。
那是一包辣条。红烧牛肉味的。
“那个吃货……”林越扶额叹气，转头对苏沐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来咱们的组队议题得推迟一下了。楼下那位是我未来队友，我得去救他。你随意——是要在这儿单挑一整个丧尸潮，还是跟我一起杀出去？”
苏沐晴握着光剑的手紧了紧。她看了眼正在疯狂撞击防火门的丧尸群，又看了眼楼下那个快被追上的胖子，最后目光落在林越腰间那把还在滴黑血的断钢上。
三秒钟后，她冷着脸走到了林越身边。
“带路。”她说，“如果你拖后腿，我会先砍了你。”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纵身翻过天台围栏，顺着排水管往下滑去。
“放心，”他的声音混在风里，轻佻又认真，“这一世，我绝不会拖你的后腿。”
苏沐晴皱了皱眉。这一世？什么意思？
但她没时间细想了。胖子的惨叫已经升级到了海豚音级别，而林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苏沐晴深吸一口气，掌心的光剑嗡鸣作响，纵身跃下。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血色的夜幕正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