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证据------------------------------------------，已经快十一点了。。，示意她可以离开了。无论是回去休息，还是去向上面汇报今晚发生的事，都随她的便。苏晚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眼神飘向远处的夜色。这些琐事对她而言，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在床边坐下。。，扎在她的神经上。演技不错，但还不够。？，在脑子里搜了一圈。。，也不是为了威胁。那是为了什么？？警告？还是……？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需要冷静。
需要把今晚的事捋一遍。
法务部介入，认亲宴暂停。
老**震怒，但没有阻止。
沈然破防，但那个眼神不对。
周姐是她的人，但两边**。
还有那辆迈**，那个神秘男人。
以及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太多变量了。
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脸上，凉凉的。
她需要证据。
能让她看清局势的证据。
监控。
苏晚忽然想到了什么。
今晚的认亲宴是在老宅办的，大厅、走廊、门口、花园，都装着监控。
如果能看看监控……
她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暗，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苏晚放轻脚步，往楼下走。
老宅的监控室在一楼东侧，原来的储物间改的。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这个信息。
楼梯，拐角，又一段楼梯。
苏晚数着脚步，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门前。
门上有锁。
但没锁。
她拧开门，走进去。
监控室不大，三面墙都是屏幕。现在大部分屏幕都是黑的，只有几个还亮着，显示着院子、**等几个关键位置的画面。
苏晚快速扫了一眼，找到大厅的画面。
录像还在。
她凑近屏幕，调出今晚七点到十点之间的录像。
画面里，大厅里人来人往。宾客们端着酒杯低声交谈，服务员穿梭其中，一切都很正常。
苏晚快进。
认亲宴原定开始的时间是八点。
画面里，沈然站在楼梯口，和几个贵妇人说话。
老**坐在主位上，神情威严。
苏晚看到了自己站在楼梯中段，说了那番话，然后转身离开。
她继续快进。
法务部的人来了。
大厅里一片哗然。
老**站起来，脸色铁青。
沈然……
苏晚暂停。
她盯着屏幕里的沈然。
在法务部宣布暂停认亲宴之后，沈然的反应。
她看到沈然松开老**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
她低头看手机。
就几秒钟。
但苏晚捕捉到了。
她在看手机。
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苏晚快进到法务部离开之后。
老**上楼，沈然跟上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沈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画面……
苏晚皱眉。
不对。
这个角度不对。
苏晚把画面放大。
沈然回头看的方向，不是大厅中央。
是她刚才站着的位置。
但那时候她已经走到门口了。
所以沈然看的……不是她？
那她看的是谁？
苏晚顺着沈然的目光方向，把镜头往左移。
那里站着几个人。
有宾客，有服务员，还有……
苏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角落里，靠近落地窗的位置，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
苏晚认识。
和那辆迈**里的轮廓，一模一样。
神秘男人。
他也来了认亲宴？
而且和沈然……有过某种交流？
苏晚继续看录像。
她发现沈然在回头的瞬间，嘴角好像动了动。
像是在和那个男人交换什么信息。
暗号？眼神？还是……
她快进。
沈然上楼了，消失在镜头里。
神秘男人也动了。
他往大门方向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回头。
这一次，镜头捕捉到了他的侧脸。
轮廓分明，下颌线硬朗，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锐利。
苏晚截图，放大。
这张脸……
她不认识。
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把画面定格在那里，盯着看了很久。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然在看手机的时候，表情很专注。
在等消息？
如果那个男人给她发消息……
他是怎么知道法务部会来的？
还是说……
法务部就是他叫来的？
苏晚把监控录像往前调。
认亲宴开始前，沈然有没有和神秘男人接触过？
她快进到六点半。
宾客陆续进场。
沈然在门口迎接，笑得温婉得体。
苏晚快进。
七点。
沈然进了大厅，和老**站在一起。
七点半。
有人过来和沈然说话。沈然笑着应付。
八点差五分。
沈然忽然离开老**身边，往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扇通往花园的侧门。
苏晚快进。
八点差三分。
沈然从侧门回来了。
表情……
变了。
比出去之前更自信，更笃定。
像是有恃无恐。
苏晚把这段画面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沈然出去的那两分钟，监控画面……闪了一下。
很轻微。
像是信号**扰。
苏晚皱眉。
信号干扰？
如果有人在那个时间点故意干扰监控……
那就说明有人不想让那两分钟被记录下来。
沈然出去做了什么？
和谁接触？
苏晚把时间线调到七点五十八分。
画面开始不稳定。
雪花点一闪而过。
然后恢复正常。
但那两分钟里，沈然不在大厅。
她出去了。
和那个神秘男人接触。
然后回来，自信满满。
再然后，法务部来了。
苏晚的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沈然知道法务部要来……
那她刚才在认亲宴上的“破防”，是不是演的？
故意示弱，让所有人觉得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然后把火引到苏晚身上？
苏晚攥紧了拳头。
好算计。
好深的心机。
她继续往后看。
神秘男人离开大厅之后呢？
她去查了大门外的监控。
八点十五分。
一辆黑色迈**驶出苏家院子。
但车牌……
苏晚皱眉。
监控画面太模糊了，只能看到是黑色轿车，看不清车牌。
她又查了**的监控。
没有。
那辆车不是从**走的。
是从大门。
专门挑了一个没有监控的角度。
苏晚靠回椅背，揉了揉太阳穴。
线索到这里断了。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
沈然和那个神秘男人有联系。
那个男人知道法务部会来。
而且他有能力让法务部出面。
他是谁？
为什么要帮沈然？
还是说……
他帮的不是沈然，而是别的什么人？
苏晚忽然想到那条短信。
演技不错，但还不够。
发短信的人，是那个神秘男人吗？
如果是……
那他发这条短信的目的是什么？
嘲讽她？提醒她？还是……
警告她别查了？
苏晚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她需要更多证据。
沈然出去的那两分钟，到底做了什么？
她打开监控系统的操作界面，想调出更清晰的画面。
但她发现那个时间点的录像，被**。
不是覆盖，是彻底删除。
连备份都没有。
苏晚盯着空白的画面，手指慢慢收紧。
有人比她先一步。
把证据销毁了。
能做到这一步的……
要么是苏家内部的人，要么是技术非常高明的黑客。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一件事
这盘棋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对手也比她想象的更强大。
苏晚深吸一口气。
她关上监控室的门，回到走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影子。
好。
你要玩，我陪你。
证据没了，我就找别的。
沈然有靠山，我也有脑子。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手机忽然震动。
苏晚低头看去。
又是那个号码。
第二条短信：
监控室待太久，会被人发现。早点休息。
苏晚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在监视她。
直到她去了监控室。
知道她看了什么。
知道她现在在看手机。
苏晚猛地转身，往四周看去。
走廊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双无形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来，紧紧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