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民间算命馆实记  |  作者:颤抖吧国学  |  更新:2026-04-23
黄纸咒,红阳坠沟时------------------------------------------(本故事因为真实发生过,切勿模仿!)“无祥……姜乐他死了!”,彩悦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浓重的喘息,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我手里的圆珠笔“啪”地掉在稿纸上,笔杆滚了两圈,停在刚写的小说段落旁。“你说什么?”我的声音也跟着发颤,心脏狠狠往下坠。?她是我订了婚的未婚妻,是戏场锣鼓声里,穿白色半身裙、踮着脚尖冲我挥手的姑娘。我们的缘分说起来简单,她是八角表姐的朋友,戏场偶遇后互留了****,几个月的相处热得发烫,双方家长见了面,就顺理成章地订了婚。我家院里种着她最爱的月季花,从前的夜里,她总缠着我讲村里的奇闻,笑声甜得能飘到隔壁邻居家。,这么好的姑娘,会藏着那样见不得人的秘密。“他被车撞了!就在临村那条路……一辆大货车从后面突然就撞到了,**出去又砸在树上,掉进沟里……已经没气了!”彩悦萌的哭声突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嘶吼穿透听筒。“嗡”的一声,我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大货车,撞在树上,掉进沟里……这些字眼像毒蛇,死死缠住我的心脏。,想起奶茶店门口那刺眼的一幕,想起我攥着姜乐衣领,几乎要挥拳的冲动。,男生穿着亮闪闪的名牌外套,腰间的宝马车钥匙晃得人眼晕。他伸手轻轻替彩悦萌拂去脸颊上一丝散乱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刺眼,彩悦萌仰着脸笑,那笑甜蜜得过分,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模样。。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姜乐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姜乐被我拽得一个踉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那副轻蔑的嘴脸。“你干什么?”他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解。“****是谁呀!这是我的女朋友,你干什么?”我声音里带着愤怒,一把推开姜乐,死死盯着彩悦萌,“你不是说不跟他联系了吗?”,慌忙扑过来,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们打起来:“无祥!你别冲动!他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猛地转头,盯着姜乐那张欠揍的脸,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搂搂抱抱,也叫普通朋友吗?”
姜乐冷笑一声:“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和悦萌就是纯粹的同学情谊,希望你别误会。”
“误会?”我再次冲上去,攥着他衣领的手又紧了紧,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两年前打架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涌——餐馆里飞溅的血,缝了二十几针的伤口,六万块的赔偿款……那些记忆像一盆冷水,堪堪浇灭了我挥拳的冲动。
彩悦萌依旧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无祥,算我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姜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胸口的憋闷几乎要将我吞噬。最后,我狠狠甩开姜乐的衣领,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滚。”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彩悦萌几乎是拖着我离开的。一路上,她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句话也不说。而我心里的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堵得我喘不过气。
回去后,我越想越气。打架的念头被理智压下去,可那股邪火,总得找个地方发泄。我平时爱写小说,那天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全是姜乐和彩悦萌亲昵的模样,一股恶毒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心脏——我要把姜乐写进小说里,让他付出代价。
我翻出纸笔,圆珠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我把姜乐写进小说里,写他如何花言巧语骗女主角,写他如何瞧不起农村人,写他的得意忘形。写到最后,我咬着牙,眼里冒着火,写下一场惨烈的车祸:“傍晚时分,夕阳把河面染成血红色。姜乐牵着女人的手,慢悠悠走在临村的公路边,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听见身后的轰鸣。大货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撞过来!姜乐被狠狠甩出去,后背砸在路边的大杨树,他像个破布娃娃,掉进旁边的深沟里。鲜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沟底的野草,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断了气。”
写到这里,稿纸用完了。
我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最底下,摸出一沓黄纸。我爷爷在镇上开了家**铺,叫李氏**堂,他现在还守着铺子,每天给人看**、画符、择吉日。我打小就在铺子里帮忙打下手,看惯了这些黄纸朱砂的门道。这沓黄纸,向来是爷爷画符或者写东西用的,纸色黄澄澄的,透着陈年草木的气息,纸上残留的红色墨痕,是爷爷用朱砂画符时溅上的,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极了爷爷画过的辟邪咒。我早忘了这纸是什么时候顺手塞进抽屉的。
鬼迷心窍似的,我拿起圆珠笔,把剩下的剧情,一字一句写在了黄纸上。
笔尖划过黄纸,沙沙声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被乌云遮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爷爷常说,朱砂黄纸写的字,沾了阴阳气,不能乱写。
我看着纸上的字,突然害怕起来。万一……万一这些话成真了呢?
我不敢再想,慌忙抓起桌上的白纸草稿,连同那张写满恶毒的黄纸,跑到院子里。打火机“咔嚓”一响,火苗窜起来,**着纸边。那些纸烧起来,竟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吓人。橘红色的火苗在黑夜里跳跃,纸灰被夜风卷着,像一群黑色的蝴蝶,打着旋儿往上飞,有的飘去了远方,看不见了,有的缓缓落在了地上和我的肩膀上。
我盯着那些纸灰,直到它们变成一堆灰,心里才稍稍安定。可那篇小说的剧情,我没舍得删,反手发在了网上。我想,就算是泄愤吧。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彩悦萌打了几个电话,语气依旧冷淡。
直到第三天傍晚,彩悦萌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疯了似的冲出家门,骑上摩托车,油门拧到底。夜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路边的树影飞快地往后退,像一个个索命的鬼影。天边的夕阳,红得像血,把整条路都染成了诡异的颜色。
离临村还有半里地,我就听见了刺耳的警笛声。
远远的,公路边围了一圈人,**和救护车的灯光,蓝的红的,在暮色里格外刺眼。我扔了摩托车,拨开人群往里冲,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然后,我看见了沟底的姜乐。
他躺在那里,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额头的血**地流,染红了沟底的野草,眼睛圆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边的残阳,满是惊恐和不甘。
彩悦萌坐在沟边,头发凌乱,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泥土,哭得撕心裂肺。看见我,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我的肉里,一直哭个不停。
我张着嘴想安慰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太惨了!被大货车撞得飞出去好几米!”
“刚才还跟个女的手牵手散步呢,那女的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起不来!”
“这地方邪性得很!前两年死了两个人了!一个老**骑三轮车掉沟里淹死,一个小伙子骑摩托摔死……这是第三个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傍晚的公路、并肩散步的男女、疾驰的大货车、撞树、坠沟、当场死亡……和我写的,分毫不差。
夜风卷着血腥味飘过来,呛得我想吐。路边的树枝风一吹发出“呜呜”地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回去的路上,摩托车骑得摇摇晃晃,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次次回头,只有空荡荡的公路,和漫天的黑。
到家后,我疯了似的打开电脑,把那两章小说删得干干净净,连回收站都清空了。可我看着屏幕上的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屏幕里渗出来,钻进骨头缝里。
那晚,我一夜没睡。闭上眼睛,就是姜乐圆睁的双眼,就是彩悦萌哭花的脸,就是那张烧得静悄悄的黄纸。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
之后,彩悦萌病了一场,没联系过我。而我,再也不敢写一个字的恶毒剧情,再也不敢碰爷爷的黄纸。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镇上的李氏**堂,想跟爷爷坦白,可看着他坐在八仙桌后,戴着老花镜画符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每当傍晚,我都不敢路过临村那条路。总觉得路边的树影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总觉得会听见货车的轰鸣,总觉得暗处有一双黑手,随时会给我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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