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悍妃重生:废材也逆天  |  作者:晨岩  |  更新:2026-04-22
病弱夫君------------------------------------------,吝啬地洒进屋内,驱散了部分黑暗,却驱不散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和草药苦涩交织的气息。林晓月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几乎一夜未眠,身下硌人的稻草和身上难以御寒的薄被,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贫寒”。身旁沈母压抑的、带着愁苦的鼾声,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处的现实。,沈母就轻手轻脚地起身了,大概是怕吵醒她。林晓月也顺势坐了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和僵硬的肩膀。“吵醒你了?”沈母有些歉意地看过来,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比昨天更加憔悴。“没有,也该起了。”林晓月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些。既然决定要面对,就不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主屋内,沈青书似乎还在沉睡,面朝里侧,一动不动,只有被子随着微弱的呼吸极轻地起伏。那碗昨晚喝剩下的药渣还放在床头的矮凳上,散发着顽固的苦涩味。,动作熟练却透着一种被生活重压磨砺出的麻木。灶膛里的火苗**着干柴,发出噼啪的轻响,给这清冷的早晨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她挽起袖子,走到水缸边。水缸见底,只剩一层浑浊的底水。她拿起角落一个有些破损的木桶:“婆婆,我去打点水。”,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干活,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为一声低低的“哎,辛苦你了,井在村东头老槐树下”。。清晨的林家村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泥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农具经过,看到穿着不合身红布裙、拎着木桶的林晓月,都投来或好奇、或怜悯、或带着几分看热闹意味的目光,间或还有压低了的窃窃私语。“看,那就是林家那个不能修炼的废材,嫁到沈家去了……” “啧啧,沈家那小子病成那样,怕是……” “也是可怜,被自家赶出来,嫁过来也是守活寡……”,刺着林晓月的耳膜。她面不改色,挺直脊背,按照记忆走向村东头的井台。原主在过去十几年里,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和非议,但现在的林晓月,内核早已换成了来自现代的灵魂。她心中冷笑,废材?炮灰?等着瞧吧。,沈母已经煮好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粥,依旧是那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这就是沈家的早餐,或许也是常态。,里间传来了咳嗽声,比昨夜似乎更密集了些。沈母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了进去。。,靠在床头。晨光中,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的青黑越发明显,嘴唇干裂起皮。剧烈的咳嗽让他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他用手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青书,喝点水,顺顺气。”沈母端来一碗温水,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
咳嗽稍微平息,沈青书抬起眼,目光掠过站在门口的林晓月,依旧是那片深潭般的沉静,只是此刻潭水表面因痛苦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声音嘶哑:“有劳。”
林晓月将粥碗放在床头的矮凳上:“先吃点东西吧。”
沈青书看了一眼那清汤寡水的粥,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没胃口,娘,你们吃吧。”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母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却也没再勉强。
林晓月和沈母沉默地吃完了早饭。饭后,沈母要去河边洗衣,叮嘱林晓月照看一下家里,主要是照看沈青书。
屋内只剩下林晓月和那个似乎又陷入昏睡的“病弱夫君”。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林晓月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家”。除了昨日看到的那几件简陋家具,墙角还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一个破旧的竹编书箱放在桌下,里面零星放着几本线装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
她走到书箱旁,蹲下身,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皮上没有名字,翻开内页,是些晦涩难懂的医药典籍,夹杂着一些人体经络图谱。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虚浮,像是病中勉强书写。这很符合一个久病书生的人设。
她又看向床上那个身影。他呼吸微弱,眉头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蹙着,确实是一副沉疴难起的模样。然而,林晓月脑海中却挥之不去昨夜初见时,他那过于清明冷静的眼神。那不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失去神采的人该有的眼神。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在她心中盘旋。
她不动声色地开始收拾屋子。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她擦拭着落满灰尘的桌面,整理着杂乱的角落。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床榻。
当她清理到靠近床脚的角落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掉落在尘埃里的、小小的瓷瓶,瓶塞不知所踪,里面空空如也。
她捡起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这瓷瓶质地细腻,与她在这个家里看到的其他粗陶器皿格格不入。她凑近鼻尖闻了闻,残留的气味非常非常淡,几乎被草药的苦涩味完全掩盖,但那绝非草药的味道,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
这是什么?装药的瓶子?可沈家煎服的都是草药,何须用这样精致的小瓶?
林晓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沈青书,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对外界一无所知。
她将小瓷瓶悄悄握在手心,继续若无其事地打扫。思绪却已经飞快地转动起来。原书剧情里,沈青书这个早期炮灰的夫君,着墨极少,只提了他体弱多病,家境贫寒,成亲后不久便去世了。可眼前这细微的异常,让她本能地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这个沈青书,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濒死的病弱书生吗?
她将屋子大致收拾了一遍,期间沈青书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又在她递过粥碗时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昏睡。他的表现毫无破绽,每一个反应都符合一个重症病人的特征。
中午,沈母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在河边挖的野菜。看到屋内整洁了不少,她愣了一下,看向林晓月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低声道:“辛苦你了。”
午饭依旧是糙米粥,多了点野菜,味道苦涩。沈青书依旧只勉强喝了几口米汤。
下午,沈母要去邻家借点绣活来做,补贴家用,屋内再次只剩下林晓月和沈青书。
阳光西斜,屋内光线渐渐暗淡。林晓月坐在桌边的长凳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床榻那个方向。
长时间的安静,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呼吸的窸窣声传入林晓月耳中。她心头一凛,屏住呼吸,用眼角的余光谨慎地瞥去。
只见沈青书不知何时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和警惕。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确认安全。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然后,他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从贴身的里衣内侧,摸出了一个小纸包。
他的动作轻缓得如同羽毛落地,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才能拥有的谨慎。他背对着林晓月,将纸包里的东西——似乎是某种粉末,倒入了床头那碗早已凉透的清水里,用手指快速搅动了几下,待粉末完全溶解,他才端起碗,将水喝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若不是林晓月一直保持着高度警觉,几乎无法捕捉。
喝完后,他迅速将纸包重新藏好,恢复成面朝里侧卧的姿势,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林晓月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握着衣袖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是什么?不是治疗咳疾的草药,草药需要煎服,而且是苦的。那粉末无色无味,溶解迅速……是毒药?不可能,哪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那是……抑制或者伪装病情的药物?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沈青书的病,或许有很大一部分是伪装的!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同时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个看似穷途末路的开局,底下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转机。
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维持着发呆的姿态,心中却已翻江倒海。这个病弱夫君,果然不简单。她必须更加小心地观察,找出他伪装的证据和目的。
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屋内陷入一片昏暗。沈母还没有回来,破旧的茅草屋里,一对各怀心思的“新婚夫妻”,在弥漫着草药味和秘密的空气中,维持着脆弱的平静。林晓月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游戏,已经因为沈青书的可疑,进入了更复杂、也更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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