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临时契约------------------------------------------《最强机娘契约F级的我》 临时契约，食堂里人声鼎沸。，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馒头、咸菜、一碗免费汤。三十六万债务压在身上，他连荤菜都不敢点。，看了一眼林北的餐盘，叹了口气：“兄弟，你真的没钱了？有。”林北说，“三块六。……”：“吃我的。”，没客气，夹起来就吃。，食堂门口突然安静了一下。，看到**走了进来。，深色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铁蔷薇——**机娘，重装强袭型，深红色短发，眼神凌厉。。。。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水。她没有吃饭——她不是学生，不需要在食堂吃饭。她只是坐在这里，等妹妹苏晴打完饭。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白色针织衫，深蓝色长裙，白色过膝**。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但那张脸，那种气质，即使坐在角落里，也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苏瑶对面坐下。
“美女，一个人？”他的语气轻佻，带着一种“我觉醒了SSS级天赋所以天下女人都应该跪舔我”的自信。
苏瑶没有看他。
“我认识你，”**说，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苏瑶，前北方区域守护者，S级机娘。退役了是吧？核心坏了？”
苏瑶的目光还是看着窗外。
“核心坏了也没关系，”**笑了笑，“我SSS级天赋，永恒核心。我的能源多得用不完。你跟了我，我帮你充能，保证让你的核心重新跳起来。”
苏瑶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
“滚。”她说。
**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脾气还挺大，”他靠在椅背上，“我喜欢。”
他伸出手，想碰苏瑶的头发。
苏瑶的手更快。
她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
**疼得脸都白了。
“我说了，”苏瑶松开手，语气平静，“滚。”
**捂着手腕站起来，脸色铁青。
“有本事，”他咬着牙，“训练场见。”
他转身走了。
铁蔷薇跟在他身后，经过苏瑶身边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瑶重新看向窗外。
食堂里恢复了嘈杂，但周围几桌的人都在偷偷看她。
苏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个临时契约的纹路还在，淡淡的，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林北。
她的临时契约指挥官。
那个F级废柴。
苏瑶站起来，在食堂里扫了一眼。很快，她看到了林北——角落里，正在啃馒头。
她走过去。
“林北。”
林北抬起头，看到苏瑶，愣了一下。
“……什么事？”
“**约战。”苏瑶说，“训练场。”
林北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方向——**和铁蔷薇已经走了。
“你跟他打？”林北问。
“对。”
“你核心坏了。”
“我知道。”
“那你打不过。”
“我知道。”
林北沉默了两秒。
“那你去干嘛？”
苏瑶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意思是——你是我的临时契约指挥官，你应该跟我去。
林北看懂了她的眼神。
但他低下头，继续啃馒头。
“我没心情。”他说，“三十六万债务，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苏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盯着林北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
苏晴端着餐盘走过来，正好看到姐姐离开的背影。
“姐？”她喊了一声，苏瑶没有回头。
苏晴走到林北旁边坐下，小声问：“林北，我姐怎么了？”
“**约她打架。”林北说。
“啊？她核心还没好啊！”
“我知道。”
“那你不去帮她？”
林北看了苏晴一眼。
“我去能干嘛？给她的核心充电？”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可是……你真的能充电啊。你忘了？我姐核心里的能源，就是你的。”
林北的手顿了一下。
“而且那颗核晶，也是你的天赋生成的。”苏晴说，“林北，你可能觉得自己是F级，但我姐的核心只有你能修。你比什么SSS级都厉害。”
林北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比你姐会说话。”他说。
苏晴笑了笑：“那你去不去？”
林北站起来。
“我去看看。”
训练场在教学楼后面，一个标准大小的圆形场地，周围有看台。
苏瑶到的时候，**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在场地中央，双臂抱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来了？”他说，“你的指挥官呢？那个F级废物？”
苏瑶没有回答。
她走到场地一侧，转身面对**。
“他没有来。”
**笑了：“也就是说，你要一个人打？”
“对。”
“没有指挥官，没有能源补给，核心还是坏的。”**摇摇头，“苏瑶，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苏瑶没有理他。
她闭上眼睛。
白光从她身上炸开。
银白色的装甲从她的四肢开始蔓延，一片片覆盖她的身体。修身的胸甲，冰蓝色的能量纹路，白色过膝**上的能量传导层。极光长矛在右手凝聚，冰霜壁垒在左臂展开，冰翼在背后展开。
但她的核心，暗淡无光。
苏晴站在看台上，双手握紧了栏杆。
“姐……”
**看着苏瑶的机甲，嘴角微微上翘。
“铁蔷薇。”
“在。”
“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铁蔷薇变形了。
深红色的机甲比苏瑶大一圈，装甲厚重，双臂的能量盾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她的核心明亮、稳定、充满力量。
和苏瑶的暗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开始。”裁判说。
铁蔷薇先动了。
她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一上来就是全力。
双臂能量盾合二为一，化作一面巨大的红色盾墙，朝苏瑶压过去。
苏瑶后退，冰翼加速，想拉开距离。
但铁蔷薇太快了。
她的重装形态并没有拖慢她的速度——相反，她的推进器比苏瑶的冰翼更强劲。
红色盾墙越来越近。
苏瑶没有退路了。
她举起左臂——冰霜壁垒展开。
“轰！”
冰蓝色的盾墙和红色的盾墙撞在一起。
能量四溅，地面被冲击波震出裂纹。
苏瑶咬着牙，双腿死死钉在地上。白色过膝**上的能量纹路亮到了极限，但核心的光芒在快速暗淡。
她的能源不够了。
“就这样？”**在场边喊，“S级就这点本事？”
苏瑶没有回答。
她的核心在疯狂闪烁——那是能源即将耗尽的征兆。
“姐！”看台上，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铁蔷薇的盾墙又加了一分力。
冰霜壁垒出现了裂纹。
苏瑶知道，她撑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颗绿色的核晶。
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柔和的绿光。
全场安静了。
“那是什么？”
“好纯净的能源……”
苏瑶将核晶按在胸口的核心上。
绿色的光芒涌入她的核心。
不是很多，只有一点点。
但足够了。
她的核心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暗淡的、苟延残喘的光，而是一种明亮的、纯净的、冰青色的光芒。
核晶的能量，和她自己的冰属性能源融合了。
极光长矛在右手凝聚——比之前更长、更亮、更锋利。
矛尖上，冰青色的光芒在旋转、在压缩、在凝聚成一点。
苏瑶睁开眼睛。
“奥义——明镜止水。”
她的声音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极光长矛刺出。
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冰青色的光。
那道光穿过铁蔷薇的盾墙，穿过她的装甲，停在她胸口前一寸的位置。
矛尖抵在铁蔷薇的核心上。
没有刺进去。
点到为止。
铁蔷薇愣住了。
她的盾墙还在，但中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被极光长矛刺穿的洞。
如果苏瑶想杀她，这一矛已经刺穿了她的核心。
“我输了。”铁蔷薇说。
她**了机甲形态，变回人形，低着头。
**的脸色铁青。
他盯着苏瑶，嘴唇在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瑶没有看他。
她**了机甲形态，变回人形。
白色过膝**上多了几道划痕，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核晶的能源，用完了。
她站在训练场中央，周围是掌声和欢呼。
但她没有听。
她在找人。
林北。
她扫过看台，没有。
扫过场地边缘，没有。
然后她看到了。
训练场角落里，一棵大树下面。
林北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
在睡觉。
苏瑶走过去。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香。
脸上还带着那种“关我什么事”的淡然。
苏瑶抬起手。
对着他的后脑勺，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
林北像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双手抱住后脑勺。
“疼疼疼疼疼——！”
他转过身，看到苏瑶站在面前，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干嘛？！”林北**后脑勺，“**犯法知道吗？”
苏瑶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给他看手背上的纹路。
那个临时契约的纹路，变了。
不再是淡淡的、模糊的，而是清晰的、明亮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临时契约升级了。”她说。
林北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神秘之眼的印记旁边，多了一个新的纹路——和苏瑶手背上一模一样。
契约，正式生效了。
“什么情况？”林北看着苏瑶，“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苏瑶说，“是你的天赋。”
“我的天赋？”
“核晶是你生成的。我的核心里的能源是你给的。临时契约也是你的能源激活的。”苏瑶看着他，面无表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手背上的契约纹路，又看了看苏瑶。
她站在那里，白色过膝**上还有战斗留下的划痕，银白色的长发有点乱，脸色苍白，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冷。
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正式契约了。
和一个S级机娘。
虽然她核心坏了。
虽然她脾气很差。
虽然她打了他后脑勺。
但她真的很强。
而且很好看。
林北看着苏瑶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看“债主”的眼神，也不是看“麻烦”的眼神。
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一点温度的、柔软的眼神。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那以后……是不是随叫随到？
苏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冰。
“你敢。”她说。
林北还没开口，就被这两个字堵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说……”他小声嘀咕。
“你想了。”苏瑶说。
林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她的眼神，又把嘴闭上了。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你是我的指挥官，但我是你的机娘。
指挥官对机娘，只有义务，没有权力。
随叫随到？是你随叫随到。
林北读懂了。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那个……”他小声说，“正式契约了，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你要跟我一起行动了？”
“不是。”
“那是什么？”
“临时契约的升级版。”苏瑶说，“没有正式契约的权力，但有正式契约的义务。”
“那有什么区别？”
苏瑶看了他一眼。
“区别是，”她说，“你不能随便**。而我，随时可以拒绝。”
林北沉默了。
他看着手背上的纹路，又看了看苏瑶。
她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停下来。
“林北。”
“嗯？”
“以后，”苏瑶没有回头，“随叫随到。”
林北愣了一下。
“我？”
“你。”
“……不是你吗？”
苏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冰，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想让我随叫随到？”她问。
林北的嘴比脑子快：“想。”
苏瑶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继续走。
“做梦。”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白色过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摸了摸后脑勺。
还有点疼。
但他笑了。
“神秘之眼。”
在。
“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神秘之眼：从适格者后脑勺受到的冲击力来看，大概率不是。
“那她为什么说随叫随到？”
神秘之眼：可能是指适格者随叫随到。
“……”
神秘之眼：建议适格者先还清债务。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提债务？”
神秘之眼：三十六万。
“闭嘴。”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