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主管**------------------------------------------，早上八点。，手机就震个不停。：“XX公司今天炸锅了，总经理收到匿名材料后直接拍桌子，现在人事部和法务部正在联合调查白主管。”：“沈先生，我已经联系了白主管的两名下属，她们愿意站出来作证。其中一个保留了大量聊天记录和录音。”，嘴角微扬。。：“今天就去报案，别给他们内部私了的机会。”，沈砚打开股票软件。，开盘价32.8元，高开高走。，涨幅达到4%，股价站上33.8元。。，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只股票在接下来一周内会加速上涨，月底前突破40元。，他的100万就会变成140万。。
目标价60，不到不出。
比特币方面，价格依然横盘在0.33美元附近。
沈砚打开比特币论坛，看到几个帖子在讨论要不要卖掉手里的币。
“挖了半年才攒了500个，现在才值150美金，太亏了。”
“我准备**了，这玩意儿就是个骗局。”
“楼上别走，把币卖给我，我0.3收。”
沈砚摇了摇头。
现在卖掉比特币的人，十年后会把大腿拍断。
但他不会劝，也劝不动。
认知决定财富，有些人注定赚不到这个钱。
上午十点半，沈砚的手机响了。
是邱莹莹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沈哥，公司出事了……”
“怎么了？”
“白主管被**带走了！还有好几个人事部的人来查他的电脑，整个部门都乱套了！”
沈砚语气平静：“跟你有关吗？”
“没、没有，但是大家都说是因为骚扰女下属被抓的，我好害怕……”
“你怕什么？他又没骚扰你。”沈砚顿了顿，“你拒绝了他的邀约，做得对。以后记住，这种人就该离得远远的。”
邱莹莹吸了吸鼻子：“沈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出事？”
“我说过，他不是好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邱莹莹小声说：“谢谢你，沈哥。”
“不用谢，好好上班，别想太多。”
挂断电话，沈砚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白主管的事，基本尘埃落定了。
证据确凿，有人报案，公司内部也要处理。
至少两年起步，等他出来，上海也没他的立足之地了。
邱莹莹躲过了第一劫。
但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应勤，那个因为**情结羞辱邱莹莹的渣男。
应勤的事，还早，大概要两三年后才出现。
但沈砚已经记下了他的名字，到时候会提前处理。
中午，沈砚出门吃饭。
电梯到一楼，正好碰见樊胜美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
“樊姐，逛街去了？”
“嗯，买了点衣服。”樊胜美笑了笑，但沈砚注意到她的眼睛有点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樊胜美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妈刚才打电话了，说我哥的生意亏了，要赔五万块。她让我出。”
“你答应了吗？”
“我说我没那么多钱，她就把我骂了一顿。”樊胜美眼眶又红了，“说我不孝顺，白眼狼，白养我了。”
沈砚眼神一冷。
又是这套。
道德绑架，亲情勒索，专挑软柿子捏。
“你哥的生意，到底做什么的？”
“说是开了个建材店，但其实……”樊胜美咬了咬嘴唇，“我怀疑他又去赌了。”
沈砚点点头：“我帮你查一下。”
“你帮我查？怎么查？”
“我有朋友做这行，查个人底细很容易。”沈砚看着她，“樊姐，如果你哥真的在赌，你一分钱都不能给。**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
樊胜美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可是我妈……”
“**那边，我来处理。”沈砚语气笃定，“她再打电话，你让她找我。”
樊胜美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沈小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砚笑了笑：“因为你是22楼的人。”
樊胜美愣了一下，破涕为笑：“你这孩子，说话真是……”
“我22了，不是孩子。”
“在我眼里就是孩子。”樊胜美擦了擦眼泪，“行了，不说了，我回去做饭。晚上来吃？”
“好。”
看着樊胜美进电梯的背影，沈砚的眼神沉了下来。
樊胜英，赌鬼一个。
前世，这个人把樊胜美害得倾家荡产，最后还逼得她差点**。
这一世，沈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下午，沈砚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周律师的办公室在静安区的一栋写字楼里，装修简洁，墙上挂满了各种证书和奖牌。
周律师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戳中要害。
“沈先生，白主管的案子我已经立案了。”周律师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受害人的证词和证据清单，你看看。”
沈砚翻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大概能判多久？”
“如果罪名全部成立，两年到三年。”周律师顿了顿，“但如果他能取得受害人谅解，可能会减刑。”
“不可能。”沈砚语气平静，“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谅解。”
周律师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明白。”
“另外，我还有一个案子要委托你。”沈砚拿出一份文件，“帮我起草一份协议，内容是断绝亲子关系、经济独立、不再承担原生家庭的无限债务。”
周律师接过文件，皱了皱眉：“这个……法律上断绝亲子关系是不可能的，但可以通过协议明确经济责任的边界。”
“那就这么办。”沈砚说，“受益人是我一个朋友，她被家人吸血太久了。”
“好，三天内给你初稿。”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沈砚打车去了趟银行。
他要把股票账户里的钱转一部分出来，准备加仓比特币。
长春高新还没卖，但股票账户里的28万现金已经用完了。
不对，他当初炒股赚了340万，转出312万买房后，股票账户剩28万现金，然后这28万全部买入了长春高新（加杠杆撬动100万），所以现在股票账户里只有股票，没有现金。
要加仓比特币，就得从别的地方挪钱。
沈砚想了想，决定从日常开销里省。
他手里还有之前剩的一些现金，加上比特币账户里的16万枚币市值约33万，但他不想卖币，因为现在卖太亏。
那就等长春高新涨一波，卖掉一部分，再转出来买比特币。
计划很清晰，不急。
办完事，沈砚回到欢乐颂，已经是下午五点。
电梯到22楼，门一开，他听到2203里传来很大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我们公司那个白主管被抓了！**直接到办公室带走的！”邱莹莹的声音，又兴奋又后怕。
“真的假的？因为什么事？”曲筱绡的声音。
“骚扰女下属！听说有好几个女生都被他骚扰过，还有人保留了证据，直接报警了！”
“这种**，活该！”樊胜美的声音。
“莹莹，他没骚扰你吧？”关雎尔担心的声音。
“没有没有，他之前请我吃饭我没去，后来就没找我了。”邱莹莹顿了顿，“说起来，沈哥之前提醒过我，说白主管不是好人，让我离他远点。”
“沈砚？”安迪的声音，“他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就说听说过这个人，人品不行。”
“你那个沈哥，神神秘秘的。”曲筱绡哼了一声，“不过眼光倒是挺准。”
沈砚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嘴角微扬。
他没有敲门进去，而是回了自己的2204。
有些事，让她们自己消化就好。
晚上七点，沈砚去2202吃饭。
樊胜美做了四菜一汤，比昨天还丰盛。
“沈小弟来了，快坐。”樊胜美笑着招呼，眼睛已经不红了，恢复了一贯的得体。
邱莹莹看到沈砚，立刻凑过来：“沈哥沈哥，你知道吗？白主管被抓了！”
“听说了。”
“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他会出事？所以才让我离他远点的？”
沈砚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觉得他人品不好，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真是太神了！”邱莹莹一脸崇拜，“以后你说谁不好，我绝对离他远远的！”
曲筱绡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沈哥说得对啊！白主管确实不是好人！”
“行行行，你沈哥最厉害。”曲筱绡转头看沈砚，“小哥哥，你到底做什么投资的？带带我呗？”
沈砚看了她一眼：“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还需要我带？”
“家里是家里的，我自己想赚钱。”曲筱绡撇嘴，“我爸说我干啥啥不行，我偏要做给他看。”
沈砚想了想，说：“如果你想做投资，先学习，别急着投钱。A股现在有行情，但风险也大。”
“那你教我？”
“可以，但我不保证赚钱。”
曲筱绡眼睛一亮：“没问题！亏了算我的！”
沈砚没接话。
曲筱绡这个人，聪明、有闯劲，但太急躁。
前世她创业，虽然最后成功了，但中间走了很多弯路。
这一世，沈砚可以帮她少走一些弯路，但不会替她做决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只能提供帮助，不能代替她们成长。
饭后，沈砚帮樊胜美收拾厨房。
“樊姐，**今天后来又打电话了吗？”
“打了，我没接。”樊胜美低着头，“我不敢接。”
“明天我帮你打。”
樊胜美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你帮我打？”
“对。”沈砚语气平静，“你把***号码给我，我来跟她说。”
樊胜美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把号码发给了沈砚。
她不知道沈砚会说什么，但她相信他。
回到2204，沈砚洗完澡，坐在阳台上，拨通了樊胜美妈**电话。
“喂，哪位？”
“阿姨你好，我是胜美的邻居，沈砚。”
“胜美的邻居？你有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说胜美的事。”沈砚语气平淡但有力，“她一个人在上海，月薪两万，房租三千，吃饭交通两千，每个月能剩下一万五。但她每个月给你寄一万，自己只留五千。阿姨，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尖锐的声音：“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胜美是我女儿，她给家里钱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沈砚冷笑，“阿姨，你儿子欠了赌债，你让他自己还。胜美不欠任何人，她有**过自己的生活。”
“你放屁！胜英是做生意的，不是**！”
“是不是**，我查一下就知道了。”沈砚语气转冷，“阿姨，我警告你，如果再逼胜美要钱，我会让你儿子付出代价。”
“你、你敢！”
“你可以试试。”
沈砚挂断电话，面无表情。
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能来硬的。
他不在乎樊胜美妈妈怎么看他，他只在乎樊胜美能不能解脱。
第二天早上，樊胜美打来电话，声音发抖。
“沈小弟，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
“说什么？”
“她说有个男的打电话骂她，是不是你？”
“是我。”
樊胜美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笑里带着泪。
“她说她以后再也不要我的钱了。”
沈砚嘴角微扬：“那就对了。”
“沈小弟，谢谢你。”樊胜美的声音哽咽，“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沈砚说，“以后**再要钱，你让她来找我。”
挂断电话，沈砚长出一口气。
樊胜美的第一道防线，算是建立起来了。
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樊胜英欠的赌债，不会因为一个电话就消失。
他迟早会亲自找上门来。
到时候，沈砚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上午十点，沈砚打开股票软件。
长春高新，今天继续上涨，股价突破35元。
他的浮盈已经超过15万。
比特币方面，依然横盘。
沈砚在论坛上又找到几个矿工，用股票账户里还没动用的现金（其实已经没有现金了，但可以等长春高新卖出部分后操作），谈好了下一批比特币的购买计划。
他要再买10万枚，凑够26万枚。
***0.3美元，未来价值几百亿美金。
这买卖，比抢银行还暴利。
下午，沈砚接到周律师的电话。
“沈先生，白主管的案子有进展了。他已经**留，公司也开除了他。受害人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心理辅导和法律援助。”
“好，辛苦了。”
“另外，你让我起草的协议，初稿已经好了，什么时候给你？”
“发我邮箱。”
沈砚挂断电话，打开邮箱，仔细看了一遍协议。
内容很详细，核心是三条：
第一，樊胜美不再承担原生家庭的无限经济责任。
第二，樊胜英的债务由他自己承担，与樊胜美无关。
第三，如果家人继续骚扰或勒索，樊胜美保留法律追究的**。
沈砚看完，给周律师回复：“可以，打印出来，我让樊胜美签字。”
这份协议，法律效力有限，但至少能成为樊胜美拒绝家人的依据。
更重要的是，它能给樊胜美一个心理暗示：她有权说不。
晚上，沈砚把协议拿给樊胜美看。
樊胜美看完，眼泪又掉了下来。
“沈小弟，这……”
“签了吧。”沈砚把笔递给她，“签完，你就自由了。”
樊胜美握着笔，手在抖。
她看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小弟，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沈砚收起协议，“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樊胜美扑过来，抱住了他。
沈砚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他拍了拍樊胜美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樊胜美哭了很久，最后红着眼睛回了2202。
沈砚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白主管解决了，樊胜美的第一道防线建立了。
接下来，是关雎尔的职场危机、安迪的身世、曲筱绡的家庭**。
每一件，都要提前布局。
急不得，但也拖不得。
手机震了一下。
老刘发来的消息：“沈先生，你让我查的那几个人，有眉目了。魏渭，男，38岁，做外贸的，表面光鲜，实际上公司快倒闭了，正在找有钱人投资。王柏川，27岁，开个小广告公司，刚起步，没什么钱。应勤，24岁，程序员，IT男，没啥问题。包**，包氏集团老板娘，性格强势，控制欲强。樊胜英，32岁，无业，嗜赌，欠了至少二十万赌债。”
沈砚看完，嘴角微扬。
情报就是武器。
有了这些信息，他就能精准打击每一个威胁。
这一世，五美的悲剧，一个都不会发生。
而他，会成为她们最坚实的后盾。
不婚，但宠护。
这就是沈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