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饭局上的“灵魂拷问”------------------------------------------，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心里还在打鼓。张姐说这是“专访后的破冰局”，让他务必跟陈默搞好关系，为后续的深度报道铺路。可他脑子里全是穿越后的混乱记忆，哪有心思应酬？“林记者，发什么呆呢？”陈默举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天白天的采访风格很独特，我还以为你是竞对技术部派来的卧底。”，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他赶紧端起酒杯，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陈总说笑了，我就是对技术有点好奇，好奇您这么厉害的人，当初是怎么起步的。”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好奇——既是好奇这个世界的陈默，也是好奇自己能不能从对方的经历里，找到一丝融入这个世界的线索。，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陈默的助理讲起公司年会的糗事，引得众人哄笑。林深也跟着笑，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怎么才能自然地问出发家史？直接问太突兀，搞不好会惹陈默反感。，夹起一块东坡肉，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陈总，您说咱们干记者的，天天跑东跑西，吃顿好的都得靠蹭采访对象的饭。不像您，动动手指就有花不完的钱，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又带着点恭维，包厢里的人都笑了。陈默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你以为我现在风光？刚创业那会，我连吃三个月泡面，最后连泡面都吃不起，只能去朋友公司蹭免费加班餐。”，赶紧顺着话头往下说：“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您是**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呢！快说说，您是怎么从吃泡面变成吃山珍海味的？我回去好写篇‘大佬逆袭记’，肯定能火！”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夸张，像个八卦的小报记者，手里却悄悄打开了录音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哪有什么逆袭，就是赌了一把。那会我手里只有一个半成品的算法，连办公室都租不起，就在**里写代码。有次去见投资人，穿的西装还是借的，结果人家看我寒酸，连五分钟都没给我。”，忘了自己的“记者伪装”，下意识地问：“那您后来怎么拿到投资的？是算法突然有了突破？还是遇到了贵人？”，眼神里带着点深意：“都不是。是我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拿着那笔钱把算法优化到极致，然后在行业峰会上做了个**。本来没抱希望，结果散会后，有个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我投你’。那老头是谁啊？是不是某个隐藏的大佬？”林深追问，完全忘了自己的“幽默人设”。，没回答，反而反问：“林记者，你这么关心我的发家史，是想写报道，还是想自己创业？”，赶紧收起录音笔，又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能啊，我就是好奇。您想啊，您现在这么成功，发家史肯定特别励志，我写出来，说不定能激励多少像我一样的穷记者呢！”他说着，又给陈默满上酒，“来，陈总，我敬您一杯，祝您的公司越做越大，以后我蹭饭的地方也多了！”，突然笑了：“你这小子，倒是实诚。行，等你报道写出来，我请你吃遍全市最好的餐厅。”，林深揣着满肚子的“发家史”和半醉的脑子，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陈默的故事听起来很励志，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投资人，像个模糊的*ug，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他拿出手机，看着苏晚发来的“平安到家了吗？太晚啦！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我先睡了，醒酒汤在桌子上……爱你么么哒……”，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终究只回了一个“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温柔的女人，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夜色渐浓，林深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一个找不到归宿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