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生日------------------------------------------，滑得更起劲儿了。她跟着安德烈，练习转弯、刹车，不小心脚下一滑，小小的身子晃了晃，一**坐在了冰面上。林妈妈刚要上前，就见小鱼自己撑着冰面，慢慢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冰屑，不哭不闹，抬头看向安德烈：“爷爷，小鱼没事，再来！”，眼里满是欣慰。他教了一辈子花滑，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像林九鲤这样，三岁就有如此强的韧性和天赋。，训练结束。安德烈牵着九鲤滑到岸边，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汗。林妈妈立刻走过去，给小鱼递上温水，心疼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汗：“小鱼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不累！”林小鱼用力摇头，小**挺得高高的，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冰面，“小鱼还要滑！小鱼还要跟安德烈教练学！”：“这孩子的天赋，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平衡感、协调性、学习能力，全都是顶级的，更难得的是，他有韧性，能吃苦，摔倒了不哭闹，这是成为顶尖运动员最重要的品质。”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从今天起，林小鱼就是我的正式弟子了。我会按照专业运动员的标准，教她花滑的所有技术，从基础滑行到跳跃旋转，我会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他，把他培养成最优秀的花滑运动员。”，语气里满是感激：“彼得罗夫教练，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们做父母的，一定全力配合，不管将来小鱼会不会走上花滑的路上，只要他想我们一定会支持的。，也不再继续夸赞林小鱼那令人惊羡的冰感与天赋，只和林家父母敲定了接下来一周的训练时间——每周一、三、五晚六点到八点，周末再加一节上午的技术课，便目送着一家三口离开了冰场。，隔绝了室内的寒气与冰刀划过冰面的清脆声响。傍晚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拂过林小鱼软乎乎的脸颊，他还穿着冰场里的训练服，小手里紧紧攥着安德烈教练送的、印着冰刀图案的小钥匙扣，蹦蹦跳跳地走在爸爸妈妈中间，小皮鞋踩在人行道的砖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小鱼今天开心吗？”林妈妈弯下腰，轻轻握住儿子暖乎乎的小手，指尖蹭过他因为攥着钥匙扣而微微出汗的掌心。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仰起圆嘟嘟的小脸，眼睛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小**挺得高高的，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妈妈，我今天超开心的！我刚刚滑的时候，风往我脸上刮过的感觉，超级超级舒服！就像……就像小鸟在天上飞一样！”，一边张开自己的小胳膊，模仿着冰上滑行的姿态，在人行道上转了个小小的圈，小短腿晃悠悠的，却笑得眉眼弯弯，连额角的碎发都跟着飞扬起来。“安德烈教练说我滑得好！说我以后能滑去全世界！我还要滑得更快，跳得更高！”，伸手轻轻扶住差点晃倒的儿子，看着他眼里满是憧憬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小鱼软乎乎的发顶，声音里满是骄傲：“我们小鱼最棒了，以后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花滑运动员。”，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目光落在他紧紧攥着钥匙扣的小手上，心里满是滚烫的暖意。一家三口就这样，在这傍晚的、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街道上，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漫步。路边的梧桐抽出了嫩绿的新芽，街角的面包店飘出甜香，林小鱼叽叽喳喳地说着冰场上的趣事，一会儿说哪个哥哥姐姐滑得好，一会儿说安德烈教练教的新动作，小嘴巴一刻都不停，连晚风都染上了甜甜的笑意。，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满是细碎而温暖的闪光。林小鱼的生活，彻底被舞蹈课和冰场填满了。、三、五的清晨，林妈妈会带着他去市中心的舞蹈教室，上芭蕾基训课。小小的身影穿着粉色的练功服，踮着脚尖在把杆旁压腿、下腰，跟着老师的节拍做动作。别的小朋友练一会儿就喊累、哭闹着要抱抱，只有林小鱼，咬着牙坚持到底，小脸上满是认真，哪怕额角渗满了汗，也只是抹一把，继续跟着老师的指令做动作。芭蕾老师总说，这孩子是她见过最有韧性的三岁小孩，天生的线条感和节奏感，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而到了傍晚，安德烈教练的冰场，就成了林小鱼最期待的地方。他穿着合脚的冰鞋，在冰面上一遍遍练习蹬冰、转弯、刹车，从最基础的前后滑行，到简单的燕式平衡、小跳，安德烈教练一点点**他的动作细节，纠正他的发力方式。林小鱼学得极快，往往安德烈示范一遍，他就能模仿个八九不离十，冰感好得惊人，连安德烈都忍不住惊叹，这孩子简直是为花滑而生的。
林家父母也全力配合着儿子的节奏。林爸爸调整了工作时间，每天傍晚准时送小鱼去冰场，在休息区安安静静地陪着，手里拿着笔记本，记下安德烈教练说的每一个训练要点；林妈妈则负责小鱼的饮食和作息，变着花样给孩子做营养餐，保证他的营养跟得上训练强度，还会陪着他一起做拉伸、练芭蕾，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鱼的冰上技术飞速进步。从第一次上冰的摇摇晃晃，到能流畅地完成一周半跳的基础动作，从只会简单的滑行，到能跳出完整的贝尔曼旋转雏形，每一个进步，都让安德烈和林家父母欣喜不已。冰场里的其他教练和小学员，也都认识了这个三岁就跟着安德烈训练的小天才，每次看到他上冰，都会忍不住围在一旁，惊叹于他的天赋与努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林小鱼四岁生日的前一个月。
这天训练结束，安德烈牵着林小鱼滑到岸边，递给她一条温热的毛巾，看着她擦汗的小模样，笑着开口：“小鱼，下个月你就要满四岁了，是不是要去***了？”
林小鱼擦汗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对！妈妈说，小鱼满四岁，就要去***和小朋友一起玩啦！”
安德烈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那以后训练时间，爷爷帮你调整到周末和放学后，好不好？不能耽误小鱼上***，也不能耽误小鱼滑冰。”
“好！”林小鱼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小鱼要上***，也要滑冰！小鱼要做最厉害的小朋友！”
回家的路上，林妈妈牵着小鱼的手，温柔地说：“小鱼，下个月去***，要听老师的话，和小朋友好好相处，知道吗？”
“知道！”林小鱼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小鱼会乖乖的！还要告诉小朋友，小鱼会滑冰！滑得超级超级快！”
林爸爸被他逗笑，伸手把儿子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我们小鱼真棒，到了***，就是大孩子了。”
林小鱼搂着爸爸的脖子，小脸蛋贴在爸爸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远处的晚霞，心里满是期待。他期待着***的新朋友，期待着和小朋友分享自己滑冰的快乐，更期待着在冰场上，滑出更漂亮的动作，变成爸爸妈妈和安德烈教练的骄傲。
夕阳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的街道上，满是欢声笑语。
林小鱼的四岁生日，是在冰场上过的。
安德烈教练特意提前结束了训练，冰场的工作人员给冰面中央摆了个小小的草莓蛋糕，上面插着四根蜡烛，还有用巧克力做的迷你冰刀造型。林爸爸林妈妈捧着蛋糕走进冰场时，林小鱼正穿着冰鞋，在冰面上滑着刚学会的后外点冰跳，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转着圈，像一只振翅的小蝴蝶。
“小鱼，生日快乐！”
随着爸爸妈**声音响起，林小鱼立刻停下动作，踩着冰刀滑到岸边，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安德烈教练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礼物盒，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做成冰刀形状的吊坠，链子细细的，刚好能戴在小鱼的脖子上。“送给你，我的小徒弟。”安德烈的声音温柔，“愿你永远热爱冰场，永远自由滑行。”
林小鱼小心翼翼地接过吊坠，让妈妈帮他戴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胸口，他却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吹蜡烛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在心里认认真真地许愿：我要滑得越来越厉害，要当全世界最棒的花滑运动员，要让爸爸妈妈和安德烈爷爷都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