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展现天赋------------------------------------------，小身子晃了两下，竟奇迹般的稳住了重心，等爸爸松开手，他自己顺着冰面滑出去，稳稳当当，速度越来越快，像天生就属于这片冰面一样，冰刀划过，冰面的清脆声响在他脚下，竟成了最自然的节奏。小胳膊张开，保持平衡，下肢刚学会扑棱翅膀的小雏鸟，越滑越远，越滑越稳，连林爸爸都要快步跟上，才能追得上林爸爸跟在后面，眼里满是震惊。他见过第一次上冰的孩子，要么笑傲的哭着抱着大人的大腿死死扒着挡板，不可挪步，要么刚站定就摔得东倒西歪，冰面上滚的满是霜，可自家这三岁的小团子滑的平稳又流畅，重心稳的像是扎根在冰面，连蹬冰的力度都被一股浑然天成的劲，平衡感好的惊人，仿佛不是第一次踩冰，而是在冰上长了十几年。，另一侧突然冲出一个7，8岁的小男孩，显然是练的太极速度没有控制住，整个人像脱缰的小马，直直朝着林小鱼转了过来，林爸爸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刚要迈开大步，冲上去捞了，快碰到林小鱼的后背的时候，就见小鱼身子轻轻一拧，像只灵活的小猫咪一样，腰腹一收，脚尖轻轻一蹬冰，稳稳的躲开了撞击，甚至还顺势滑出了一个漂亮的小弧线，稳稳停在一旁，半点儿也没摔着，甚至还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那个摔在冰面上的小男孩。，安德烈·彼德罗夫教练看在眼里。安德烈教练是带出过花滑冠军的资深教练一辈子都在冰场上见过的天才苗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个可他看见林小鱼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饼干是常能量的几十年的未必能朋友的本能第一次的平稳闪躲时的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甚至那顺势滑出的小弧线里藏着的滑行姿态根本不像一个三岁孩子该有的水平，那是天生的花滑苗子，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赋，他快步走上前，蹲在冰场边，膝盖抵着冰面，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看向刚滑到场边扶着挡板，喘着气的小鱼，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第一次上冰吗？小鱼扶着冰凉的挡板，小身子上的笔直像个小大人似的，扬起圆嘟嘟的小脸，脸蛋冻得红扑扑的，黑葡萄似的，眼睛亮的像闪了星光，奶声奶气的回答道我叫林九鲤，小名叫小鱼。，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脸蛋，指尖都带着冰冷的凉意，转头看向快步跟过来的林爸爸，语气里满是毫不遮掩的赞赏，您的孩子的天赋实在是太难得了，这平衡感，反应力都是顶尖是个天生的花滑苗子，我是这家俱乐部的主管教练安德烈，我之前带出过奥运冠军，要是您愿意，我可以教这孩子基础甚至更多。，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自家儿子亮晶晶的眼神那里面满是对冰场的向往，对滑冰的热爱，像一团小小的火焰，烧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情绪。他想起昨夜小鱼窝在他怀里奶声奶气的说，要像电视上的哥哥一样飞，想起今天天不亮，就扒着他卧室门口等起床的小团子，想起刚刚地面上那稳稳滑行，灵活闪躲的小小声音，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这不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是刻在孩子骨子里的天分影响着小鱼走上滑冰这一条道路。，轻轻擦去小鱼脸上的薄汗，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鱼安德烈教练说要教你滑冰，你想不想学呀？林小鱼立刻眼睛一亮，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用力点头奶声奶气的喊，想，小鱼要学，小鱼要跟着爷爷学花滑，爸爸抬头看向安德烈教练，郑重的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教练，那就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家长的，一定全力配合。安德烈教练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放心，这孩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天分的小孩，我一定会把他教出来的。，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窗，在客厅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爸爸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冰场的凉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林小鱼踩在冰面上的样子——三岁的小团子，第一次上冰就稳得惊人，躲闪撞击时的灵巧，滑行时浑然天成的姿态，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潮澎湃。，拨通了妻子的视频电话。屏幕亮起的瞬间，林妈妈疲惫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刚结束外地的出差项目，正坐在酒店房间里**发酸的肩膀，桌上还摊着没看完的文件。“喂，老公，怎么了？”林妈**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可当她看见丈夫眼底难掩的兴奋时，瞬间来了精神，“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小鱼又有什么可爱的事了？”。林小鱼正抱着白天从冰场租来的冰鞋模型，小脸蛋贴在冰凉的塑料刀刃上，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连爸爸喊他都没听见，只顾着用小手指一遍遍摸着冰鞋的纹路，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着：“滑滑，小鱼要滑滑……你看这孩子。”林爸爸的声音里满是骄傲，“今天我带他去了家附近那家俄式冰场，你猜怎么着？三岁第一次上冰，我牵着他滑了一圈，松开手他自己就能滑得稳稳当当，比好多七八岁的孩子都顺。更绝的是，有个小男孩失控冲过来，他居然轻轻一拧就躲开了，还顺势滑了个小弧线，半点儿没摔。”，倦意一扫而空，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小鱼第一次上冰就这么厉害？千真万确。”林爸爸点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温柔，“冰场里那个S国来的安德烈教练，以前是S**队的，一辈子都在冰场上，见了小鱼的样子，当场就说这孩子是天生练花滑的好苗子，冰感、平衡感、反应力全是顶尖的，愿意免费教他基础，说绝对不能耽误了天赋。”，林小鱼终于听见了妈**声音，立刻抱着冰鞋模型扑到镜头前，小脸蛋凑得离屏幕极近，肉乎乎的小手挥得飞快，呼出的热气在屏幕上蒙了一层薄雾：“妈妈！妈妈！小鱼要学滑冰！要像电视上的哥哥一样，在冰上飞！要变成冰上最亮的星星！”，隔着屏幕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能化开雪：“好，我们小鱼最棒了！妈妈明天就出差结束，坐最早的**回家，陪你去买新冰鞋，好不好？”
“好！好！”林小鱼兴奋地在地毯上蹦来蹦去，小短腿蹬得地板咚咚响，小脸蛋涨得通红，“妈妈快点回来！小鱼要等妈妈一起去！小鱼要穿亮亮的新冰鞋！”
挂了电话，林爸爸把小鱼抱到沙发上，给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小家伙窝在爸爸怀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冰场的事，一会儿说安德烈教练的声音好好听，一会儿说冰场上的冰刀划起来沙沙响，小嘴巴一刻都不停，直到困得眼皮打架，还紧紧抱着冰鞋模型不肯撒手，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明天去冰场……”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