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清穿后,和珅每天跪着叫夫人  |  作者:爱吃鱼的猫女士  |  更新:2026-04-23
穷出来的野心------------------------------------------。,一看就是刘全那小子的手笔。,这本子倒好,活像是一群蚂蚁在上面打完架,又开了场狂欢会。,修门闩两文,给隔壁王大爷买药酒花了一钱银子。,震得茶杯盖儿嗡嗡作响。“翠屏,咱们这府里,是不是穷得连老鼠进来都得抹着眼泪走?”,闻言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奶奶,您别气。老鼠早就不来了,咱家粮缸里那点儿余粮,还不够它们费那个劲搬的。”,麻利地给沈知意拧了个帕子。“其实姑爷以前过得更苦。”,水汽蒸得她眼睛微微发涩。“说说吧,这位钮*禄家的大才子,到底是掉进过哪个穷坑里。”,坐在脚踏上,压低了嗓门,生怕门外路过的刘全看见。“姑爷十岁那年,家里老太爷就没了。”
“没过两年,亲生娘亲也撒手走了。”
“那继母拿捏着房契和地契,趁着姑爷和二爷年纪小,生生把人赶到了偏房住。”
沈知意**太阳穴的动作顿住了。
典型的豪门弃子戏码。
“不仅如此呢。”
翠屏比划着手,语气愤愤不平。
“那时候姑爷想去咸安宫官学读书,那继母连半个铜板都不给。”
“说是读书费银子,不如早点去当个小力挑担。”
“姑爷是跪在泥地里守了一整夜,才求得远房一位叔伯肯出那几个报名费。”
“他在书院里的时候,大冬天也就一套单衣,靴子底儿磨透了,就往里面垫干草。”
“那时候同窗的公子哥们吃香喝辣,姑爷就躲在后山,啃那硬邦邦的窝头。”
沈知意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俊美出尘的脸。
那样一个天之骄子,竟是在这样的鄙夷和寒碜里长大的。
翠屏抹了一把眼角,越说越心酸。
“后来还是咱们老太爷慧眼识珠,看他聪明勤奋,才伸手提携了一把。”
“不然呐,姑爷现在指不定在哪条街上摆地摊呢。”
“成亲那会儿,姑爷家里连像样的聘礼都凑不齐。”
“老太爷倒是不在乎,还偷偷给姑爷塞了银子,让他把那几两碎银子充作体面。”
沈知意冷笑一声,那是属于职场老手的嘲讽。
“老太爷这是想给自个儿孙女婿留面子,可这面子给多了,就成了包袱。”
翠屏一愣。
“奶奶,姑爷对老太爷可是感恩戴德的,这怎么能是包袱呢?”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一个自尊心强的人,最怕的就是别人的施舍,哪怕这施舍带着好意。”
“他现在对冯家有多感激,心里就有多自卑。”
“他憋着一口气,想把那些丢掉的体面都千倍百倍地捞回来。”
“这种心理状态,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
“一旦让他见到了肉,他会管那肉是谁的?”
“他只会一口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白净的手心。
她似乎能透过这双娇生惯养的手,看到未来的**。
那个为了填补心底名为穷的黑洞,把大清江山都塞进腰包的巨贪。
系统此时欠抽地跳了出来。
“叮。”
“配偶核心不安全感锁定:童年剥夺性创伤,社会地位极度焦虑。”
“当前**动机占比:98%为自保与补偿。”
“宿主,检测到您正处于严重的情感同情中。”
“温馨提示:心软是改造路上的绊脚石。”
沈知意在脑子里送了系统一个优美的白眼。
“我这是职业病分析,你懂个屁!”
“对付这种人,光靠教训是没用的。”
“你告诉一个饿极了的人**犯法,他只会回你一句:**更犯法!”
翠屏看沈知意站着半天不动,有些心慌。
“奶奶,您想什么呢?”
“是不是姑爷又惹您不痛快了?”
“其实姑爷对您是真心的,他上回还跟我说,得攒钱给您买南边的云缎。”
沈知意转过头,眼神清明得吓人。
“翠屏,去把我陪嫁里的那个锦绣轩的账本拿来。”
“那是个绸缎铺子吧?”
翠屏点头。
“是,不过生意不太红火,地段偏了点。”
“地段偏不怕,就怕人穷志短。”
沈知意坐回妆台前,拆掉头上的发髻。
“要治他的心病,得先让他手头有钱。”
“正正经经赚来的钱,拿在手里才不烫手。”
“他想让我穿云缎,我就给他搭个梯子,让他自个儿去摘那片云彩。”
“若是再让他盯着那些商人的洒金帖子看,这和府早晚得变成刑场。”
……
门口传来了刘全谄媚的声音。
“姑爷回府咯!”
沈知意听见院子里传来那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这次,她没等**进来,而是主动挑起了帘子。
**穿着那件洗得变色的官服站在夕阳下。
看见沈知意露面,他原本疲累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
“霁雯,你怎么出来了?”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
他的眉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显然是在宫里受了冷落。
这双本该握着书卷的手,此时却在腰间不安地摩挲着。
那里挂着他的身份令牌,也挂着他仅剩的一点骄傲。
沈知意心底最深处的一块地方,微微塌陷了那么一毫米。
她甚至在想,要是这个男人真的贪了那八亿两,是不是就能治好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但很快,她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碾得粉碎。
沈知意,你可是审过四百一十七个**的人。
你可以心疼这个男人,但你绝不能让他**。
风光地死,不如清廉地活着。
哪怕这清廉的路,得靠她硬生生拿银子给他铺出来。
“善保。”
沈知意轻声唤他。
**快步走上台阶,关切地揽住她的肩膀。
“可是风吹着了?”
沈知意顺势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官服下瘦削却坚韧的胸膛。
“我想吃***了。”
**的表情僵住了。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家里所剩无几的银子。
买一斤五花肉,再加上糖和香料,怕是接下来三天都得喝稀的。
但他只犹豫了片刻,便温柔地拍了拍沈知意的手。
“好,我这就让刘全去菜市口挑最肥美的。”
沈知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不用刘全去,我有钱。”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在**面前晃了晃。
**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精彩万分。
尴尬、震惊,还有一丝像是被刺痛的局促。
“霁雯,那是你的嫁妆。”
沈知意收回银票,慢条理斯地塞回袖口。
“是我的,也是咱们家的。”
“善保,我打算把锦绣轩重新开张,缺个能写会算的账房。”
“你有空的时候,帮我把把关?”
**盯着沈知意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嘲讽或者施舍。
可他看到的只有全然的信任,还有一种要把他拉出泥沼的笃定。
他沉默了许久,放在沈知意肩膀上的手紧了又紧。
“好。”
他哑着嗓子应了下来。
沈知意盯着他头顶那行红字。
**潜力值:91/100
数值没变,但那颜色似乎淡了一点。
这就是所谓的,治心先治穷。
她决定了,在这位权臣大人还没学会如何卖官鬻爵之前,先教会他怎么在商场上杀出血路。
**多累啊,还得防着被抄家。
正正经经做大清第一富豪,他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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