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明第一导演,逼疯锦衣卫  |  作者:提笔借东风  |  更新:2026-04-22
你不保我,我保你死------------------------------------------。,沈浪在开口之前就算到了。。前世拍了十二年权谋剧,他太清楚一件事:越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越不敢冒险杀掉一个可能握着关键信息的活口。。。,但没有入鞘。刀身横在身侧,随时可以再次出手。“你说太子身上有第二种毒,”陆鹤的声音冷下来,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证物,“什么毒?”,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在心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剧本”。,假话不能全编。,是九分真一分假——这是他前世写剧本的铁律。“牵机引。”沈浪吐出三个字。。——这个名字他听过。宫里的老人私下传过,说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宫廷秘药,无色无味,中毒后发作时浑身抽搐蜷曲如弓。据传当年南唐后主李煜,就是死于此毒。“你确定?”陆鹤上前一步。,陆鹤问的不是"你怎么知道",而是"你确定"。这说明他对牵机引这种东西有认知,而且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来源,而是判断真伪。
典型的锦衣卫思维——先评估信息价值,再追溯信息来源。
沈浪心里有了数。
"你看太子的手。"沈浪抬了抬下巴,示意陆鹤去看**。
陆鹤犹豫了一瞬,走到验尸台前,低头看太子的双手。
"指甲发黑,这是砒霜的特征,你们也知道。"沈浪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力气——当然是演的,"但你仔细看指尖关节。"
陆鹤俯身细看。
太子的手指蜷曲异常,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折角度——不像是僵死后的自然蜷缩,更像是生前剧烈抽搐时定格的姿态。
"牵机引致死,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四肢抽搐扭曲。"沈浪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带着笃定的分量,"砒霜会让人七窍流血、内脏溃烂,但不会造成这种程度的肢体痉挛。太子的死状是两种毒叠加的结果——先用砒霜的烈性掩盖症状,再用牵机引的慢性确保必死。"
他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实际上,牵机引这东西他只在拍戏时听法医顾问随口提过一句,具体毒理一窍不通。但太子**的手指蜷曲确实反常——这是他刚才用系统给的记忆和自己前世的影视经验拼凑出来的推断。
七分猜测,三分扯淡。
但足够了。
因为陆鹤不是法医,他验证不了。
而且在这种天塌了的大案面前,没有人敢赌沈浪说的是假话。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太子真的被人用两种毒药联合**呢?这背后的阴谋深度,足以让整个锦衣卫北镇抚司都吃不了兜着走。
陆鹤沉默了整整十个呼吸。
验尸房里只有油灯烧灯油的细微噼啪声。
“牵机引不是民间的东西。”陆鹤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对。”沈浪说。
“能弄到这种东西的,只有……”
“宫里。”沈浪替他说完。
陆鹤的脸色变了。
沈浪看到他握刀的手指关节发白——这一刀落不下去了。一个提出"太子被宫廷秘药毒杀"这种惊天推断的仵作,死了比活着麻烦一万倍。
光幕上,弹幕开始密集滚动——
“**,这极限拉扯太刺激了。”
“主播心理素质绝了,对着刀口还能面不改色放信息**。”
“锦衣卫百户现在进退两难哈哈哈哈哈。”
期待值:35%。可兑换道具。
沈浪眼角余光扫到"可兑换道具"四个字,心里一动。他快速在光幕上扫了一眼道具列表——
洞察之眼(初级):开启后可捕捉目标的微表情、心率变化、视线轨迹,持续一刻钟。冷却时间:两个时辰。
兑换。
沈浪果断出手。
一阵极细微的凉意从眉心蔓延至双眼,视野里的一切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陆鹤——
陆鹤的瞳孔在微微震颤,呼吸频率偏快,左手食指在不自觉地摩擦刀柄上的纹路。这是焦虑和计算并存的表现。他在权衡利弊。
而他身后两个校尉的视线,一直在门口和陆鹤之间来回游移——他们在等命令,但同时也在观察局势。
沈浪读懂了这些信号。
陆鹤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代表的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意志。灭口的命令来自上层,但"太子被牵机引毒杀"这个信息,已经超出了原定的灭口计划能覆盖的范围。
陆鹤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不杀沈浪的理由。
不是为了发善心,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沈浪决定给他这个理由。
“陆百户。”沈浪站直身体,左臂的血已经止住,伤口边缘的“黑色中毒”痕迹依然触目惊心,“你奉命来灭口,我理解。但你想过没有,灭了我的口,太子被牵机引毒杀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
“那又怎样?”陆鹤冷冷道。
“上面让你来灭口,是因为他们以为太子死于单纯的砒霜中毒。”沈浪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片场给演员讲戏,“但万一——我说万一——太子是被东厂的人下的牵机引呢?”
陆鹤的呼吸停了半拍。
“东厂和你们北镇抚司争了多少年了?”沈浪继续推进,“如果你能顺着牵机引这条线查下去,查出东厂涉案的铁证——陆百户,这是多大的功劳?不是百户的功劳,是能让你坐上千户、甚至镇抚使的功劳。”
陆鹤的目光终于变了。
杀意在退,算计在进。
沈浪看得清清楚楚——洞察之眼下,陆鹤的心率正在从紧张转向亢奋。
“你一个仵作,”陆鹤的语气还是冷的,但刀已经悄悄偏了两寸,不再对着咽喉,“怎么知道这么多?”
“不重要。”沈浪说,“重要的是,我是唯一一个能给你验出牵机引证据的人。砒霜好验,牵机引难验。这种东西的毒理复杂,普通仵作根本不懂。”
这句话也是吹牛——但有效。
陆鹤不懂验尸,他无法分辨沈浪是真懂还是装懂。而在这种赌注极高的局面里,"可能有用"就等于"必须留着"。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然后陆鹤做了一个沈浪预判之中的动作——他把绣春刀收回了鞘。
"刺啦"一声,刀刃入鞘,这是沈浪今晚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
“你的命暂时留着。”陆鹤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但从现在起,你不许踏出北镇抚司半步。你吃的、喝的、拉的,都在我眼皮底下。牵机引的证据,三天之内,我要看到。”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陆百户。"沈**住他。
陆鹤没有回头。
"你得派人保护我。"沈浪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东厂真的参与了太子的案子,那知道太子**有问题的人,他们也会来灭口。你杀我只需要一刀,东厂杀我可能派一整个档头的人来。"
陆鹤停了两秒。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校尉说:"留两个人在门口。"
门关上了。
验尸房恢复了安静。
沈浪瘫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疼是真疼。
光幕上跳出新的弹幕——
“我靠这个仵作是狠人,对自己下手比对别人还果断。”
“锦衣卫被一个小仵作忽悠得团团转哈哈哈哈。”
“别笑太早,三天期限,他要是交不出牵机引的证据,照样得死。”
沈浪看着最后那条弹幕,笑了笑:"说得对。"
三天。
他给自己争取了三天的时间。
但牵机引这种东西到底什么样、怎么验、太子体内到底有没有——他一个拍电视剧的,屁都不知道。
这局棋刚刚开始,他起手就是一个****。
三天之内,他必须把这个谎变成真。
否则不用东厂来杀他,陆鹤就会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沈浪闭上眼,食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墙壁。
三下。
像在片场敲场记板。
“那就开拍吧。”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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