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小腿的抽痛惊醒的。
他掀开被子,看到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迹。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推开门,沈思远和那个保镖跪在地上,顾婉莹背对着他正在训话。
“阿远不是故意的,但保镖护主不力必须受罚!”顾婉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沈思远抬头看见沈景年,立刻红了眼眶:“哥你终于醒了!我真的不知道那玉佩……”
“闭嘴。”沈景年扶着墙慢慢走近,“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你拿来给狗当项圈?”
顾婉莹转身,看见沈景年苍白的脸色,下意识想扶他,却被避开。
她皱眉道:“景年,你太任性了。那么危险的狗,万一……”
“万一我死了,不正合你们意吗?”沈景年冷笑,“一个植物人丈夫,哪有活蹦乱跳的小叔子好?”
顾婉莹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沈思远小声嘟囔:“不就是块死人的东西。”
“啪!”沈景年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大得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顾婉莹急忙扶住沈思远,责备地看向沈景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叫父亲来。”沈景年对赶来的管家说,“按家法处置。”
沈父很快赶到,听完事情经过后,目光在沈景年和沈思远之间游移。
沈景年平静地看着沈父,他知道婚礼前沈父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沈父立刻挥手:“执行家法!”
“爸!”沈思远尖叫着被按在长凳上。
顾婉莹拦住行刑的人:“伯父!阿远他……”
“二十棍。”沈景年的声音毫不留情,“一棍都不能少。”
板子落在沈思远身上的闷响回荡在走廊里。
打到第十棍时,沈思远已经晕了过去。
顾婉莹红着眼睛抱起他,对沈景年吼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以前的沈景年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别人受一点委屈!”
沈景年看着顾婉莹扶着沈思远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脏像一只手狠狠攥紧。
原来沈思远只是轻轻一装,顾婉莹就心疼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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