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达歉意,我定了全市最贵的酒吧请朋友们蹦迪。
可脑海里还满是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我什么时候成了蹭吃的叫花子?
我突然想起之前每次吃饭时,赖伟都会在厨房偷偷摸摸地把菜往饭盒里塞。
更奇怪的是,每次一样菜里总能少了最精华最贵的部分。
大闸蟹里只有蟹腿蟹黄,和牛也是只有最肥的那块,甚至有次更离谱,炒虾里只有虾头。
这些我都不计较,毕竟我以为他不懂这些食材的珍贵之处,可能把精华都扔了,我专门提点了几句。
“我要吃的是肉的部分,不是什么腿啊头啊,你以后做菜注意一下。”
直到赖伟生日,我还没从赖妈妈去世的悲伤里走出来,想要加倍地弥补赖伟。
趁着他生日,还专门在家里给他办了场宴会。
请的是正儿八经的七星级黑珍珠名厨。
那天他带了老婆一起来,我热情地招待。
可换来的却是白眼,我比较大条,这些也不怎么在意。
可饭桌上,只要我夹的菜她都要抢过去。
嘴里还一直嚷嚷:“**鬼投胎。”
当时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以为招待不周,拼命往她碗里夹菜,让她多吃点。
从那次之后,赖伟更加奇怪,明明在家,却总是找不到他人。
做饭也变得越来越磨蹭,简单的两荤一素都要做四小时以上。
想到这,我不禁疑惑,那张纸条难道是......
我被心里的想法震惊到,不可能会是他老婆。
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会知道我才是赖伟的老板。
随着酒意上头,我很快便忘了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我头昏昏沉沉地下楼,正准备喊赖伟给我准备一碗醒酒汤。
转眼便看见厨房,一人正背对着我,双手沾满了残渣,囫囵地吃着食物,边吃边吧唧嘴。
而她吃的东西,全都是我珍藏的补品。
价值上万的燕窝被她赤手抹满嘴巴,千年人参活生生咽下,就连冬虫夏草也生吃。
整个厨房全是散落的各种食物,披萨汉堡饮料全都堆在岛台上,味道极其难闻。
冰箱翻箱倒柜,溅的到处都是食物残渣。
她狼吞虎咽地不断啃食,我当即石化。
有些食材,甚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