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轮回殿------------------------------------------。，冲动是最愚蠢的选择。。，他开始沿着广场的边缘走动。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半径至少有几百米。地面上的石砖虽然看起来古老，却异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那些刻在石砖上的符文，在幽蓝光芒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地跳动着，仿佛在呼吸。，仔细观察那些符文。，他虽然不认识这些符文，却能隐约感觉到它们在传递某种信息。，他说不上来。，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绪，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来到广场的另一侧。，但造型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顶端悬挂着一口黑色的铜钟。钟身上刻着一个"子"字，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四面都是封闭的墙壁，只有正面有一个小门。门楣上刻着"丑"字。
第三座神殿像是一座**，中央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火焰上方悬浮着一个"寅"字。
**座神殿……
顾渊的脚步停住了。
**座神殿的外观是一座巨大的迷宫，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入口。只有一扇漆黑的门，门上刻着一个"卯"字。
他的目光在那个"卯"字上停留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扇门在注视着他。
顾渊移开目光，继续向前走。
接下来的几座神殿风格各异，有像书院的，有像军营的，有像寺庙的。每一座神殿都刻着不同的地支，每一个地支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但最让顾渊在意的是最后一座神殿。
亥猪神殿。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神殿上时，心底泛起一阵奇怪的涟漪。
那座神殿的造型最诡异，像是一座巨大的酒窖，四面八方都是紧闭的大门。唯一的光源是神殿顶端悬挂的一盏灯笼，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芒，在幽蓝的海洋中显得格格不入。
顾渊在亥猪神殿前站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他就是挪不开脚步。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也觉得那座神殿很奇怪吗？"
顾渊没有回头。
他已经从脚步声判断出来人的位置和体型。
一个女性，身材中等，走路的姿态有些疲惫。
"我不觉得奇怪。"
顾渊开口，声音平静。
"只是好奇。"
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
"好奇？"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好奇？"
顾渊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
是那个穿米色外套的年轻女孩。
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蜷缩在角落里了，而是站直了身体，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顾渊。
近距离观察，顾渊才发现这个女孩长得很清秀。
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
但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你是？"
顾渊问。
"苏念。"
女孩回答。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和你一样。"
顾渊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不关心她的名字，也不关心她的来历。
在这个地方，知道太多反而是负担。
但苏念似乎并不这么想。
她走到顾渊身边，同样看向亥猪神殿。
"那座神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刚才在那边休息的时候，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顾渊的眼神微微一动。
"什么人？"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
苏念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很长，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什么笑容？"
"说不上来。"
苏念摇头。
"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顾渊沉默片刻。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进人群里了。"
苏念的目光落在广场上那些还在茫然的人们身上。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顾渊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寻找着可能的异常。
但那些人看起来都一样——茫然、恐惧、绝望。
没有谁脸上带着"在看戏剧"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渊突然问。
苏念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们不认识。"
顾渊的声音很平静。
"在这种环境下，把信息分享给陌生人，不是明智的选择。"
苏念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苦涩。
"也许吧。"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我不在乎。"
顾渊看着她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他从这个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特质。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已经放下一切的超然。
就像是一个已经决定赴死的人，不在乎身边发生任何事。
"你不怕死吗？"
顾渊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苏念抬起头，看向顾渊。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却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死？"
她轻笑一声。
"死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明明不想活，却还要继续活下去。"
顾渊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藏着某些故事。
和他一样。
顾渊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亥猪神殿。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什么。
神殿的墙壁下方，有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顾渊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辨认那些文字。
苏念跟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石碑。
"这是什么？"
顾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石碑上的内容。
那些文字不是符文，而是他能看懂的汉字。
碑文：
轮回殿·守则
一、轮回殿由十二位生肖神掌管，每位神掌控一座神殿。
二、玩家必须参加神殿游戏，获取轮回印。
三、轮回印可兑换记忆、异能、生命。
四、攒够12枚轮回印，可获得挑战生肖神的资格。
五、攒够144枚轮回印，可进入轮回之心。
六、时间耗尽者，将被轮回古树吞噬。
七、一切选择皆有代价，一切代价皆有回报。
顾渊将碑文完整地看了一遍。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条规则。
十二位生肖神。
轮回印。
记忆、异能、生命。
挑战生肖神的资格。
轮回之心。
时间耗尽者被吞噬。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还有太多细节不明白。
轮回印怎么获取？
游戏怎么参加？
挑战生肖神意味着什么？
轮回之心又是什么地方？
"原来是这样。"
苏念的声音打断了顾渊的思绪。
她也看完了碑文，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表情。
"所以，我们要参加游戏……"
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用胜利换取活下去的时间。"
顾渊站起身，目光依然停留在石碑上。
"不只是活下去。"
他的声音很低。
"碑文上说的是兑换。记忆、异能、生命……都可以兑换。"
苏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说……"
"轮回印比想象中更重要。"
顾渊转过身，看向广场中央那棵巨大的古树。
"它是这个游戏的核心货币。"
苏念沉默片刻。
"那你打算怎么做？"
顾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古树身上移开，看向那十二座神殿。
他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进入其中一座。
否则，他的生命就会结束。
这是强制性的。
但选哪一座？
每座神殿代表不同的"考验"。
子鼠、丑牛、寅虎……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不同的生肖，不同的考验。
他应该选择哪一个？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吹过。
顾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亥猪神殿的方向。
他看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少年，正站在亥猪神殿的门口。
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顾渊还是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那个身影转身走进了神殿，消失在黑暗中。
顾渊的目光在神殿门口停留了片刻。
他想起了苏念刚才说的话。
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在看戏剧的笑容。
是他。
顾渊收回目光，没有追上去。
现在不是时候。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刚才在看什么？"
苏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什么。"
顾渊淡淡地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亥猪神殿旁边的几座神殿。
"那座迷宫一样的神殿，叫什么名字？"
"卯兔神殿。"
苏念回答。
"游戏类型是……藏身逃脱。"
顾渊点点头。
藏身逃脱。
这意味着那座神殿的游戏，考验的是玩家的隐藏和观察能力。
风险应该比其他神殿小一些。
至少……不用正面和人对抗。
"你怎么知道游戏类型？"
顾渊突然问。
苏念愣了一下。
"我……"
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我刚才在那边休息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
顾渊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说谎。
她的眼神在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右上方看，这是人类的本能。
她没有这种反应。
"好。"
顾渊收回目光。
"卯兔神殿，距离我们最近的游戏类型是藏身逃脱。"
他开始分析。
"风险相对较低，适合作为第一场游戏的选择。"
苏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这只是推测。"
顾渊的声音很低。
"实际情况如何，只有亲自去才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我打算去卯兔神殿看看。"
苏念没有说话。
顾渊转头看向她。
"你呢？"
苏念愣了一下。
"你问我？"
"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也可以独自行动。"
顾渊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在问你打算怎么做。"
苏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就在顾渊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
她的声音很轻。
"我跟你一起。"
顾渊点点头。
他没有问原因。
他不需要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苏念的理由，也不需要告诉他。
"走吧。"
顾渊转身，向卯兔神殿的方向走去。
苏念跟在他身后，两人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走了大约五分钟，顾渊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站在一块倒塌的石碑前，目光落在石碑上残留的文字上。
那是一段被损毁的碑文，大部分内容已经无法辨认。
但有一行字还依稀可见。
"……破局者……失败……轮回……"
顾渊的目光在那些字上停留了很久。
破局者？
失败？
轮回？
这些字眼像是某种暗示，触碰着他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
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在看什么？"
苏念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渊收回目光。
"没什么。"
他继续向前走。
但他的脑海中，一直在回响着那三个词。
破局者。
失败。
轮回。
这和他失去的记忆有关吗？
和他来这里的原因有关吗？
和他刚才听到的那句"欢迎回来"有关吗？
顾渊不知道。
但他知道，答案就藏在这个轮回殿的某个地方。
只要他足够小心，足够聪明，足够坚持。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真相。
顾渊抬起头，看向越来越近的卯兔神殿。
那座巨大的迷宫，在幽暗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它正在等待猎物的到来。
而他，即将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