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为了打麻将，把我三岁的女儿拴在狗窝旁边。
回家时，孩子满脸泪痕，小手被绳子勒出血印。
婆婆却理直气壮：“小孩皮实，拴一会儿怎么了？狗都没咬她。”
老公帮腔：“我妈也是为了看住孩子，你别小题大做。”
我没吭声。
当晚，我把她宝贝儿子五花大绑扔进了**。
婆婆疯了一样冲过来：“你干什么！那是我儿子！”
我蹲在**边，笑着说：“您儿子皮实，跟猪待一晚怎么了？”
“猪也不会咬他。”
01
我推开院门的时候，看到了那根绳子。
一端系在狗窝的铁柱上。
另一端，系在我三岁的女儿，念念的手腕上。
狗在窝里吐着舌头。
念念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低着头。
我走过去，心跳得厉害。
“念念？”
她抬头看我，小脸挂着两条干涸的泪痕。
“妈妈。”
我蹲下身，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那是一根粗糙的麻绳。
手腕上，一圈深深的血红色勒痕，已经有些破皮。
我抱起她，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什么都没说，抱着她走进屋。
婆婆刘玉梅正和几个老姐妹在客厅里哗啦啦地**麻将。
屋里烟雾缭绕。
看到我回来，她头也没抬。
“回来了？念念在院子里玩呢。”
我抱着孩子，走到她身后。
把念念的手腕，伸到她眼前。
麻将声停了。
刘玉梅皱着眉，看了一眼。
“哎呀，怎么红了？”
“不就是拴了一下，这孩子皮肤也太嫩了。”
她旁边一个牌搭子打圆场。
“嫂子也是怕孩子乱跑，这村里车多。”
刘玉梅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就是！我这还不是为了她好？”
“小孩皮实，拴一会儿怎么了？”
“再说了，你看，狗都没咬她。”
我看着她，没说话。
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灭了。
晚上，老公周浩回来了。
我给念念的伤口上了药，她已经睡着了。
周浩听刘玉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走进了房间。
“你今天怎么回事？给我妈甩脸子。”
“念念不就是被拴了一下吗？”
“我妈也是为了看住孩子，怕她丢了。”
“你别这么小题大做。”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