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我的唇边溢出。
我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因傅沉舟的暴行而怀上孽种。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它们还没有在浣衣局的冰水里泡得红肿变形。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回来了。
回到了被掉包的这一夜。
既然你们处心积虑把我送给傅沉舟。
那这一世，我就如你们所愿。
我会牢牢抓住这泼天的富贵，踩着傅沉舟的权势，
将你们亲手编织的罗网，变成吊死你们所有人的绞索！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走了进来。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是他。
江南首富，傅沉舟。
上一世让我受尽折磨，却也无意中给了我复仇资本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醒了？”
声音冷得像冰。
他随手将一样东西扔到我面前。
是一纸契书。
“签了它，你就是傅夫人。”
“往后，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02
契书上的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那时我看到这份等同于**契的文书，只觉得是奇耻大辱。
我把它撕得粉碎，指着傅沉舟的鼻子大骂，换来的却是被他掐着脖子，几乎窒息。
但现在，我看着这份契书，看到的却是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
是我递给萧景辞和柳惊鸿的催命符。
傅沉舟见我久久不动，眼神愈发冰冷，不耐烦地开口。
“怎么，不识字？”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在他眼里，我大概和那些被他买来的玩物没什么两样。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不见底，像蛰伏着猛兽的寒潭，锐利，且充满了侵略性。
我扯出一个柔弱又无助的笑。
“我……我没有笔。”
傅沉舟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我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没有笔，就不会用你自己的东西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让我看看，京城第一才女，是不是真的只会些风花雪月的无用之事。”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