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往常一样起床。
张翠花和李军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桌上是楼下买的油条豆浆。
看到我，张翠花的脸上带着一点胜利者的得意。
她大概觉得，昨晚那番话，已经彻底把我镇住了。
李军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他给我递过来一根油条。
“苏芸，吃早饭吧。”
语气里带着一点讨好。
我摇了摇头。
“不吃了，我出去一趟。”
我换好鞋，没理会他们，直接出了门。
上午十셔点，我准时出现在闺蜜的律所。
她叫周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眼神锐利。
她给我倒了杯水。
“把你们家所有的情况，都跟我说一遍。”
“特别是财产。”
我点点头，开始讲述。
从我们结婚开始。
婚房是李军家出的首付，房产证上是李军和****名字。
我们俩一起还贷款，每个月六千。
我的工资一万二，李军八千。
家里的日常开销，都是我负责。
我还贷的部分，也远远超过一半。
这几年，我陆陆续续给了张翠花大概十五万，名义是孝敬。
李军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出的。
她买电脑，换手机，谈恋爱，都是我给的钱。
前前后后，也有十万了。
周倩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快速地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等我说完，她停下笔，看着我。
“苏芸，你这不是结婚，你这是扶贫。”
“而且是精准一对多扶贫。”
她的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我心里。
是啊，扶贫。
我苦笑一声。
“以前是我傻，总觉得一家人，不要计较那么多。”
“现在我明白了，他们从来没把我当过一家人。”
周倩点点头，眼神变得严肃。
“好，现在我们来谈正事。”
“房子，因为没有你的名字，想要分割会很困难，但你还贷的部分，可以主张返还。”
“你给他们的钱，有转账记录吗？”
我点头：“大部分是手机转账，有记录。”
“那就好。”
“关键在于，他们家肯定还有别的共同财产，甚至是他婚前就已经藏起来的财产。”
“我们离婚，目标只有一个。”
周倩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让他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
“但我们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