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毒"，还有四十七天。
够了。
王桂芳手腕上的骨头在她掌心里嘎吱响。老**痛得脸拧起来，拼命往后缩。
「放手！沈知意你反了天了！你个白眼狼——」
「妈。」沈知意的声音很轻。「我说三件事。第一，这家店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我沈知意的名字。你不是合伙人，不是股东，没有**拿走一分钱。」
「第二，你带人闯进来打砸，毁了展示柜和价值四千块的蛋糕，打了我一巴掌。门口那位客人全程在拍。」她偏头看向门口举着手机的***。「我报警的话，寻衅滋事，拘留。」
王桂芳的瞳孔缩了。
「第三。」
沈知意松开手。
王桂芳踉跄后退，手腕上一圈红印。
沈知意走到大门口，把玻璃门拉到最大。
「出去。」
「你——你敢赶我？」王桂芳的声音劈叉了，扭头看何秀兰和王大勇。「你们都看见了！她赶我！我是她婆婆！天底下有这样的儿媳吗！」
何秀兰张了张嘴，看了看沈知意脸上的血，又看了看门口还在拍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大勇更快。他已经溜到门口了：「嫂子，先走吧。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王桂芳被弟弟拽着往外拖。经过沈知意面前的时候，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好。好。沈知意，你等着。我让晏清来收拾你。你等着！」
门关上了。
碎玻璃和奶油混在地上。空气里甜腻的奶油味和铁锈味搅在一起。
沈知意蹲下来，膝盖抖了两下，才稳住。
别急。
她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后面，拉开抽屉。
营业执照在。银行账户的U盾在。
她翻到最底层。
房产证不在了。
手指停在空抽屉上。
何晏清，你果然已经动手了。
她关上抽屉，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叫"周律师"的号码。
上一世，她找到这个号码的时候，已经在看守所里了。
这一世，她按下了拨打键。
第二章
何晏清下午四点到的。
灰蓝色衬衫，袖口卷了两道，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推开门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和蛋糕残渣，先皱眉，然后叹气。
「知意，妈又来闹了？」
他蹲下来捡碎玻璃，抬头看沈知意嘴角的伤，手伸过来想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