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充值百万买不到一件棉袄！------------------------------------------，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暖和的地方。。他在水蓝星最顶级的写字楼里上班，夏天空调二十二度，冬天地暖二十六度。他去过北欧滑雪，穿的是十几万一套的顶配雪服。，趴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坑里。。。从小到大，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找到了"商城"选项。。。"苏联制防寒棉衣——该物资未列入第9兵团补给清单，无法购买。""美军M1**德**——该武器属于敌方装备，无法购买。""罐头食品（牛肉）——该物资未列入第9兵团补给清单，无法购买。""急救包（高级）——该物资未列入第9兵团补给清单，无法购买。"，都写着"无法购买"。，往下翻。。
只有最后一个物品是亮着的——
"冻土豆×1——免费领取。每日限领一个。"
姜逸辰盯着这个冻土豆看了三秒。
然后他怒了。
"你们在搞什么？"他对着直播间喊，"我姜逸辰，花钱花了一千八百万的人，今天连一件棉袄都买不到？"
他切到充值页面。
充值页面是一片空白。
中间只有一行字——
"本副本不支持付费。"
"志愿军战士的装备取决于当时的后勤补给条件。"
"1950年的中国，拿不出更多了。"
最后一句话是黑体加粗的。
姜逸辰愣住了。
弹幕也愣住了。
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弹幕疯了。
"这游戏疯了吧？不让充值？"
"战神遇到了一生之敌——一个不收钱的游戏！"
"我去，这个1950年的中国拿不出更多了给我看沉默了。"
"我查了一下，长津湖战役的时候，第9兵团是从华东紧急调过去的，部队还穿着南方的薄棉衣，连换冬装都来不及。"
"别扯历史了，这游戏是不是有病？说好的千金大小姐呢？"
姜逸辰没管弹幕。他还在研究菜单。
他找到了"角色属性"面板。
"角色名：姜逸辰（志愿军第27军80师239团9**士）"
"体力：34/100（严重寒冷环境持续消耗中）"
"饥饿度：82/100（最后进食时间：19小时前）"
"冻伤等级：轻度（手指、脚趾知觉减弱）"
"武器：三八式**×1（**造，**12发）"
"补给：冻土豆×2"
十二发**。
两个冻土豆。
他翻到技能面板。
空的。
没有任何技能。
没有"无敌护盾"，没有"致命暴击"，没有"时间减缓"，更没有什么"魅力值提升"和"告白成功率增加"。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快冻死的、饿了十九个小时的志愿军战士。
"我***。"姜逸辰说。
他再次按下退出键。
还是灰色的。
"副本进行中，无法退出。"
他深吸一口气。零下四十度的空气灌进肺里，从里往外地疼。他呛得咳了两声。
赵德厚转过头来看他。
"咳什么？憋着。声音传出去，**人的迫击炮就招呼过来了。"
姜逸辰忍住了咳嗽，眼眶被呛得有点红。
他决定换一个思路。
他打开了队伍频道，压低声音问："有没有人知道这个游戏怎么找到千金大小姐？是不是要完成什么隐藏任务？"
队伍频道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赵德厚说话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千金大小姐？"
"就是——"姜逸辰组织了一下语言，"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很漂亮的那种，她会喜欢上我——"
"你疯了吧？"赵德厚的语气不是生气，是真的困惑，"这是战场，前面趴着的是美军陆战一师，全世界最能打的部队。你在这跟我说女孩子？"
姜逸辰被噎住了。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很年轻的声音，听着也就十七八岁。
"排长，别凶他，新兵嘛，可能是刚从后方来的，没缓过神。"
姜逸辰看过去。是一个又黑又瘦的小伙子，趴在他右边，嘴唇冻得发紫，但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栓子。"小伙子说，"你叫啥？"
"姜逸辰。"
"名字挺文化。"栓子搓了搓手，"读过书？"
"嗯。"
"那你就比我强。我一天学没上过，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是指导员教的。"栓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递给他，"吃不吃？冻土豆。我还有一个。"
就是一个冻得跟石头一样的土豆。
姜逸辰看着那个冻土豆，想说不吃。
但他的肚子先于他的脑子做出了反应——"咕"地叫了一声。
栓子笑了："吃吧。别客气。"
姜逸辰接过来咬了一口。
硬。
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硬的东西。冻土豆在他牙齿上嘎嘣嘎嘣地响，完全咬不动。勉强咬下来一小块，含在嘴里，冰得舌头一阵麻。
没有任何味道。
就是冰碴子加淀粉的味道。
他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栓子在旁边看着他，也从自己的冻土豆上啃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咽了。
"你们——"姜逸辰的牙还在打颤，"你们天天就吃这个？"
"这算好的了。"赵德厚在另一边说，"前两天路上，连冻土豆都没有。"
底下公路上，美**队还在缓缓移动。
灯光照出了一些画面——
美军的卡车上，士兵们穿着厚厚的防寒派克大衣，戴着毛***和手套。有人在就着车灯罐头，罐头还冒着热气。
那个热气。
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升起来，飘散开来。
姜逸辰盯着那团热气看了很久。
他不是馋。
他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游戏。
不是*UG。
不是场景加载错误。
它就是故意的。
它把他扔进了一场七十四年前的真实战争里。而且不让他花钱，不让他作弊，不给他任何超出那个年代的东西。
它要他用一个普通志愿军战士的身份，去面对这一切。
赵德厚突然做了一个手势。
所有人都安静了。
公路上的美**队停了下来。
有人喊了一声英语。
然后一束探照灯"唰"地扫向了山坡。
光柱划过雪地，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