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干的！跟我没关系！”
她还在坚持那套说辞。
还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一回，连顾衍深都没接话。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什么都说不出来。
医生显然对这场家庭闹剧没有任何耐心，皱了一下眉。
“我是市第二人民医院妇产科副主任，从事妇产科工作二十三年，孕妇的妊娠时长我不会判断失误。”
“八个月以上的胎儿摔落可能引发早产，但绝不是孕早期流产的临床表现。这是常识。”
他指了指顾锦萱。
“病人目前有不规律宫缩，胎心尚平稳，只有惊吓和轻微软组织挫伤，没有分娩迹象。”
转头吩咐护士：“做好记录，病人疑似孕晚期，主诉摔伤后腹痛，流血待查，立刻准备转运。”
“等等！”
顾衍深总算从震惊里回过神，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臂。
“您再仔细查查，会不会看错了？我妹妹之前的检查说只有两个月——”
医生甩开他的手。
“孕早期*超单呢？拿出来一看便知。”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还有地上这些血，让护士取样带回去做初步检验，到底是什么血一目了然。”
旁边的小护士蹲下身，用棉签蘸了一点暗红色液体，凑近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古怪。
“主任，味道和性状都不对。腥气很重，不是人血。凝固状态也完全不同。更像是禽类的血。”
禽类的血。
四个字传进我耳朵的时候，我一下就想通了。
三天前。
王淑芬从所谓的大师那里听说，黑公鸡的血洒在宅子四角能镇宅旺财，让保姆买了两只黑公鸡在后院宰杀取血。
当时我嫌膈应，保姆擦了很久才把痕迹清理干净。
原来那些鸡血没全用来镇宅。
留下来当了诬陷我的道具。
顾衍深喃喃念着“禽类血”三个字，看看地上半干的血迹，看看顾锦萱，最后看向王淑芬。
王淑芬的脸难看到了极限，心虚、尴尬、慌张全糊在一起，视线到处躲。
顾锦萱彻底慌了，一把抓住顾衍深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怕你和妈知道了会不要我……会打死我……”
“我没有别的办